第165章 165.反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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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名没有及时发觉,有一说一,还真不能怪他。

他并不是第一个买家,更准确地说,当木叶因为售粮打出了名声时,火之国想争得粮食都需要排号了。

他起初也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的,在这个消息不灵通的忍界,能传回来的情报只有大概含糊的“雷之国有领主售粮”——这个时候任何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抢啊,即使大名怀疑为什么对方没遭到蝗灾侵袭,也不耽误他抢粮。

现在的情势,人人都恨不得往死里囤粮,把粮食看得比金子贵重,各个大国自顾不暇,哪还有余力对外售粮,此时突然冒出一个售粮的领主,会引得各方争抢竞价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谁有那个闲工夫去怀疑来由呢?也许对方是恰好位置优越,就像水之国一样占据了地理优势,不处于蝗虫过境的路线上呢?

火之国大名出手比较晚,但到底是世界上国力最强的大国,他还是以极为强硬的姿态抢到了最大份额的粮食,最让他松口气的是,那个领主处于雷之国,而雷之国和火之国之间,不久前恰好修建了一条直道。

当时因为国内饥荒的事闹得心烦意乱,在买到粮食后大舒了一口气的火之国大名,并没有深入去思考。

此时回过味儿来,他忽然觉得不对劲了。

他对谢花梅、又像是自言自语地喃喃道:“不对啊……如果是雷之国那边的领主,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把粮食献给雷之国的大名?反而对外销售?他有这个权力吗,那个领主这么做,不怕雷之国大名找他麻烦吗?”

“但若说那名领主是得到了雷之国大名的允许就更不可能了……没记错的话,雷之国那边的饥荒可是比我们还要严重,大名不可能还有余力外售。”

“而且,最奇怪的一点……售粮的途径是我们刚修的直道,那是要路过火之国封地的,菅原氏和平氏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他们设了关卡吗?”

越寻思越不对味,大名下线已久的政治敏感性终于上线,与此同时伴随而来的是左眼皮突突地跳,就像在昭示着什么不好的事即将发生。

他心下发慌,当即便坐不住了,他嘱咐谢花梅退下,然后自己便书信一封寄给了菅原氏。

说起菅原氏,他可是不满得很。

得亏他之前看在这两个贵族对他诚心献礼的份上免了赋税,结果这两个白眼狼,过河拆桥很有一手,火之国国内闹了饥荒,其他贵族或多或少都献上了自己的粮充盈国库,唯有他俩,就像死了一般毫无动静,睁眼装瞎。

就算不想起购粮的奇怪之处,火之国大名也是迟早要找他俩清算一波的。

不过,现在找他俩算账也不晚……

第一封信,开头是贵族惯用的官腔,寒暄了整整半页纸后,才不紧不慢地进入了正题。

大意就是你俩怎么回事,眼见国内饥荒严重,民不果腹,你们却连一丝援助的想法都没有,连意思都懒得意思一下?

若是你们还在记恨我当年对你们的打压,那可是大错特错了,我之后有把你们放在心上加以考察,看,免了你俩的赋税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若是你们还有一点对火之国的归属感和良知,体恤火之国的百姓,那么请尽快将粮食送来!

………

“木叶大人,您怎么看?”

拿到了信件后的守卫,第一时间送到了木叶的办公桌上。

这可是大名的信件!他拿到手上都觉得烫手。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木叶简单扫了两眼信件,便揉成了纸团,一个小型的瞬发火遁,把信件烧成了灰。

守卫:“……”

守卫:“这,这个,不太好吧?”

“不太好?有什么不好的。”木叶轻飘飘地斜瞥了他一眼,“无足轻重的信,不需要理会。”

……在您眼里,大名的信已经是无足轻重的了吗?

不、不愧是木叶大人……

“比起这个,秋收的情形如何?”这才是木叶所关心的。

“按您所说,把所有的忍者都派遣了进去,尽可能地加快了秋收的速度。”说起这个,守卫人还有点迷惑,不明白木叶赶着投胎似的拼命拉进度是为了什么。

嘛,不过木叶大人的想法也从来不是他们可以揣测的就是……

木叶了然,她把垒成小山的文件推到一边,站起身来:“我也出去走走吧,让忍者们这段时间加加班,工资好说,重要的是赶时间。”

赶在大名察觉到她“叛逆”的迹象之前。

“另外,通知一下扉间叔叔,是时候让他把鸣女还给我了。”

既然千手扉间已经把飞雷神2.0搞出来了,鸣女再留在他那里也是浪费。

谁还不馋个时空间专精人才了呢。

当然,木叶主要的目的还是把鸣女运过来,然后把她的无限城当作大型移动粮仓。

反正聊天室的无限城前辈也对她的行为大力支持,还表示了如果不是他无法化作实体,他就亲自撸袖子上了……的种种遗憾。

“是。”

………

火之国大名,没有得到回信。

那两个白眼狼!他气得七窍生烟,是不是给他们太多好脸色看了?

想造反吗!

气急之下,他火速又写了一封信,质问对方为何对他的书信置之不理,你们真的有把饥荒当回事吗?

大名也懒得搞些冠冕堂皇的措辞了,直接在末尾加了句威胁,如果你们再不予回应,别怪他收回你们的领土,和其他所有的权力!

这下应该没问题了吧。

他自信满满地让下人把信送了出去。

数日之后。

……又是石沉大海,一点回应的风声都无。

大名已经气懵了,他不敢置信地质问道:“那两个人是死了吗?!”

他们怎么敢?

大名勃然大怒,台阶下的侍从们皆低垂着头颅,根本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唯恐再触怒他一点。

“反了,真是要反了,竟敢对我不闻不问,视大名的威望为无物,前所未有的事!”

在气愤之余,他心里还觉得几分荒唐。

他在这个位置上太久了,久到已经习惯了这唾手可得的权力,习惯了他说一句话下面的人都要当圣旨聆听的感受,他太久,或者说他从来没有尝过被如此违逆的滋味!

因为太超脱于常识,到了离谱的境地,他甚至感觉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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