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打工人的第四十三份工作:你脸红个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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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宁执还在考虑铃铛这事怎么整,有了铃铛这一席话很好公关了,什么都不改,把她哭着宁执的整合成虚影,直接发道上行。

要不技术拯救世界呢?现实里,宁执可提前录不客户如此极具染的真情流『露』,他也料不客户会是这样一个反应。而很多事情,只有在一遍的时候最发自肺腑,后面一旦重复很容易沦为表演,失去了它最宝贵的分——真诚。

真诚,才是永远最能立于不败之地的手段。

不只是公关道歉,它可在方方面面,拍戏,演奏,摄影,情绪的渲染总会让它们显得更具艺术『性』。唯一的题是,当刻意想要表达这个份真诚的时候没有那么真诚了。

幸好,修真界有虚影,不需要铃铛再哭一次,她肯定没那么好的演技。

有了虚影在手,宁执倒也没有着急发上去,因为他不想打草惊蛇:“那幕后黑影肯定在茯苓身边。”

兵贵神速,由姬十方华阳老祖两人联手带队,一时间找并控制住了还潜伏在玉京的茯苓。可惜,黑影还是跑了,它实在是太苟太警觉了,据茯苓主动交待,在宁执醒来后的一时间,对方跑了。姬十方华阳老祖都不能称之为去晚了一步,而是黄花菜都凉了他们才。

这么惜命的反派,宁执也是平生罕见,但是偏偏这种对手真的不好对付,因为对方的题不是强不强,而是太特么能跑了。

都抓不人,怎么他对线?

特么的,烦死了。

宁执把铃铛的虚影放道上之后,关起来门来琢磨,该怎么对付这种不会直立行走、只想一路爬进决赛圈的老狗『逼』。

对方的套路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且完全不要下属,搞事从来都是自己亲自去发展下线,点对点联系,稍有不对提前撤退……宁执这边真的很难提前侦查对付的动向,估计连执钓鱼都钓不。

这要怎么搞?

宁执越琢磨越诧异,自己为什么要在梦里给自己整这么一个奇怪的对手。

而生活上的麻烦,不是打游戏,在一个“任务”没有完成之前,不会给派另外一个“任务”了。宁执连幕后黑手的成因还没怎么想明呢,妖王孔单鸣的信又了一封。

宁执也是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他上次被迫“沉睡”前,收过一封来自妖王的信,结果这回一醒来事情太多,他给忘了,直今天才被勾起了回忆。而事实上,妖王那边送来的信不是一封两封,是好多封,一次比一次的间隔短,一次比一次显得更急迫。

很显然,妖王这是有求于人。

姬十方对此心知肚明,他对妖山的情况掌握的可比一直沉睡的宁执要多的多。他的态度也很明确,懒得管,且不希望宁执受牵连。一双狭长的凤眼里,写满了对送来这封信的赤炎子的不满。

赤炎子:“???”他是看有信,帮忙送了一下啊。

真的,妖山还在这么朴素的通讯方式传递信息,也怪不得他们命里会有此一劫了。不知道落后要挨打吗?

对于远声玉这种新技术,妖族内很早也分成了老派,因循守旧强烈支持。

前者觉得后者是在无脑跪『舔』,后者觉得前者是思维僵化,谁也瞧不上谁。但因为保守派的支持者中有妖王孔单鸣,保守派便占据了上风。结果如今书时方恨少,他们想远声玉联系都不知道该怎么联系,只能一次次十万火急的送信。

宁执看完所有的信,也大致了解了妖山如今的情况。

妖山当初炸了的原因,是修士被迫飞升时不得不面对的九重紫霄雷劫,目标明确,毫不留情,一副不劈死妖王誓不罢休的架势。

孔妖王因此而受了不小的伤,不幸中的万幸是他没有死,只是陷入了昏『迷』,他的属下一隐瞒下了这件事,并拒绝对外透『露』任何信息,这也是宁执最早寄信过去询时却杳无回音的原因了。一直孔单鸣醒过来,他这才拖着病,亲自给道君写来了回信。

但像所有爽文故事里写的那样,昨的我爱答不理,今的我高攀不起。

这回轮妖王的信如石沉大海了。

但宁执当初可当,如今的妖王却是一天等不过一天,因为他想搬来书院养伤。真的,他自己都觉得尴尬。当初他有多不服宁执期这个后辈道君,是有目共睹的,要不是真的磕不过,妖山大概早北域开战了。

孔单鸣算得上目前南北两域岁数最大的修士之一,不管外表如何年轻俊美,都架不住上他质里透过来的那种腐朽息。

拒绝接受新鲜事物,怀念并想要恢复过去的荣光,且打心眼里瞧不起任何人……

他把一个讨人嫌的老人家该有的样子,诠释了个干干净净。还是张口我们祖上闭嘴曾经富过,却对如今的落魄打死不承认的那种。

真的,这样的孔单鸣真的不讨喜,更不江湖上还有过的种种传言。

连孔单鸣躺在病榻上苟延残喘的回忆过去时,都觉得他这样的早该被劈死了,道君不愿意帮忙,好像也没什么不对。他愿意帮忙才奇怪呢。

结果在妖王身边很多的忠心妖都已经万念俱灰的时候,道君姗姗来迟的回信终于了。

态度磊落,言语光明,是大大方方的四个字:“随时欢迎。”

没有高高在上的嘲讽,没有傲慢挑剔的奚落,这便是北域的青要道君啊,含霜履雪,琨玉秋霜,是真正心怀天下的君子。

他对妖王的态度始终如一,像是所有人一样。

道君这般行事,反而让始终把宁执当做假想敌的孔单鸣,有点羞愧难当。为一只根本没有人类三观的妖修,孔单鸣真的很少会如此。他身边的老臣也是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恨不能把之前各种恶意揣测道君的那个自己给生吞活剥,让他少点那样的诛心之言。

为表诚意,孔单鸣这边上了远声玉,一上来是视频通话。

他在好奇这项迎年书院品的神奇术时,宁执也在打量着传中的妖王。这位只从外表上看,可真是一点也看不来他是个已经活了上万岁的妖,对方此时正披着一件春衫,衣领严丝合缝,尽可能的正襟危坐于远声玉之前,他永远是这样的一丝不苟,哪怕在病中也不会让自己失礼于人前,宁执甚至怀疑对方睡觉的时候都穿着正装。

宁执很快又想,修士是不流行睡觉的,对方很大概率真的无时无刻不保持着这样。宁执终于觉了他师兄谢因曾经的视角,很想对方一句,这样不累吗?

很显然妖王应该是不累的。

在两人联系上后,孔单鸣终于对宁执了他在信中没的话,他会遇天劫,不是妖山无护他,而是人为。

在妖山外侧,一直有一个上古大阵,有点类似于玉京这样,尽可能的保护着山内之妖。

事实上,玉京外的大阵,灵来自妖山的结界。

结果妖山最引为傲的这个上古结界却破了。是从内水滴石穿、一点点被啃噬了裂缝,导致了孔单鸣的妖外泄,这才引来了天降雷劫,一口把妖山结界给被劈了个粉碎。但也是因为结界当时还处于要破未破的状态,孔单鸣才有了侥幸活下来的机会。

这种不知道在内留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隐患,很显然只可能是故意的。但因为年代实在久远,妖山都不知道该从何查起。

孔单鸣对道君低头,也是因为他怀疑他离山走的养子不是失踪,而是已经凶多吉少。他想为他的儿子报仇,无论如何他都要活下去。不管孔单鸣底是怎么样一个人,他对于他养子的这份心倒是挺真诚的。

再深入一聊,无奈的发现,妖王现在的题不是何时搬入书院疗伤,而是怎么搬过来。

孔单鸣的伤是被天雷所致,能活下来已属缴天之幸,他钱真多的区别只是他比钱真多能的话更多一点。这样的妖王,肯定是没有办像之前运凌顶君子剑一样,直接开传送阵把他运过来的。而如果是让妖王实打实的从祖洲赶路来长洲……

不要妖王的病受得了、受不了,只妖王这万年来结过仇的仇家,不可能让他好过。

孔单鸣合理怀疑,他还没走祖洲地界,已经够自己死八百回的了。

妖王对于的结仇能也是很有『逼』数。

宁执看着那一长串妖王写来的想他死的人员名单,不禁慨,如果铃铛一门剑修是不会话的代表,那妖王华阳老祖这样的一山妖修是仇家遍地的代表。是所有的妖都这么喜欢人结仇吗?

妖王在妖修内的支持率是有史来最高的四成,剩下的那六成,基本都是他有仇的。

在妖王强大时,这样张扬的肆无忌惮自然是畅意的。但是当他落难后,分分钟能成为捅入他心脏的尖刀。

事实上,也许连书院内都不怎么安全,华阳老祖妖王也有深仇大恨。

宁执:“……”可真棒啊。

为今之计,还是得有一些强大的战去帮忙,一路像保护唐僧去西天取经一样,把妖王给护送长洲玉京。

但题是,迎年书院这边的教习们虽然人均很强,可能够外勤的却没有几个。请他们在外面的徒子徒孙帮忙,还会存在信不信得过的题。毕竟宁执始终记得有一个幕后黑影在蠢蠢欲动,对方但凡有点脑子,不可能放过这个绝佳的搞事时机。

宁执甚至觉得,妖山事,也是这幕后的黑影在搞事。比起煽风点火,他大概更想要的是挑起各族之间真正的战火,让各地变成人间炼狱。

在挑不起事端之前,才会这么“委委屈屈”的“小打小闹”。

姬十方一直关注宁执,生怕他开口一句,不行我去一趟吧。

青要道君才是所有人里面最有可能被迫渡劫的那个,他是唯一的渡劫期,虽然不确定他的小境界是前中后的哪个,但是,重要吗?大家都觉得,道君一旦离开玉京,分分钟要这个世界再见。

南域那么怕道君,也敢暗搓搓的试探,是因为他们笃定道君不会提剑杀上门来。他们顶多是不敢真的大规模进犯北域,因为众所周知,道君术的『射』程是整个北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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