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拒绝的感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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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说到这种事情、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反过来说,连接触都不敢接触的人才是胆小鬼才对。这有什么不好直视的?莫名其妙。

看着因为他的话不住发笑的太宰治,五条悟将手中的树枝折断,发出啪的一声。

“行了,这就是单纯的因噎废食而已。我请你来可不是为了讨论种花的事情,说点正事吧。”

“好,那就先谈正事吧。人型诅咒,拥有人的思维,”太宰治敲了敲桌子,“五条君觉得这是它们的优点吗?”

他看着眼前的“咒术界最强”,偶尔会惊叹一小下。

从未经过战术雕琢、完全粗野生长的世界,仿佛被随便丢弃、没有学过战术的学生。

自我到极点的老师,以及愚笨不堪、蠢得很好揣摩的高层。

明明是差不多的世界、差不多的基础,却能发展成这样。要是某些人过来,可能要高兴坏了吧。

咒术界没毁灭真是奇迹,不,这个世界没毁灭真是奇迹。

“难道不是吗?”五条悟反问道,“人心是难以揣摩的。”

“万无一失。我只能保证把所有的东西都提前准备好,却不能准确的掌控所有人的行动。所有人都是在揣度而已,不是吗?”

“人心易动,但人是可以操纵的,”太宰治摊开手,“像提线木偶一样——能够左右人的,无非权,财。”

“拥有人性的咒灵,会因为人性而失去原始的暴虐,变得不像野兽。可以借助思维,推知下一步的行动,这恰恰就是人性的弱点——”

“失去理智的野兽,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夏季总是这样的炎热,即使是没有什么太阳的今天,也透着点闷闷的暑气来。

白鸟真理子看着场上正挥洒着汗水的几人,打了个哈欠,打算起身去买点汽水醒醒神。

在把伏黑津美纪“摸醒”之后,五条悟又拉来了一堆人,让她挨个碰过去。

最后这些人纷纷清醒过来了。

然后他们——无论是在一边照料着的,还是匆匆忙忙赶过来的亲朋好友,都握着白鸟真理子的手,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尤其是在后期,越来越多的人赶了过来,把楼道堵了个水泄不通。

白鸟真理子则是对这种“超自然现象”感到茫然,对其他人的感谢也有点尴尬。

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都是五条悟让她摸,她就摸了一小下、真的只有一小下而已。

还好的是,诅咒确确实实都消失了。

能帮上这么多人一点微不足道的忙,对自己来说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那么有点累也是可以克服的。

白鸟真理子站起来的时候,连带着蹲在她脚边的白玉犬也动了动。

玉犬乖乖的蹭到了伏黑惠那边,伏黑惠伸手揉了两下,抬眼看向她。

“怎么了?”他问道。

“打算去自助售货机那边买份饮料。我有点渴了,”白鸟真理子解释,“你要喝吗?我可以给你带一瓶回来。”

这两天交流会,无论是驻扎在学校内的咒术师,还是前来组织相关事宜的辅助监督都是个小数目。

“我跟你一起去吧,”伏黑惠说道。

“好啊,”白鸟真理子一口答应了下来。

硬币投入自动售货机中,发出清脆的响动声。

被冰镇过的饮料顺着通道滚落到底部,掀起挡板,伏黑惠拿出两瓶饮料,递给白鸟真理子一瓶。

“谢谢,”白鸟真理子说道。

她开了饮料,边喝边往回走,“感觉还有一会逮到你上场吧。”

“差不多吧,”伏黑惠回答道。

他并没有直接打开,只是简单的握在手里,饮料罐子的清凉感从指尖传递到他的脑海,带着一点余韵。

“津美纪的事情……多谢你,”他说道。

白鸟真理子有些奇怪的看向伏黑惠,有点惊讶于他说出这句话。

毕竟伏黑惠明明是知道她的底细的,她只是被五条悟带过去而已。

但看着伏黑惠的样子,却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看着自己的样子是真的在感激她。

“啊,不客气?”白鸟真理子又喝了口饮料,有点心虚的解释,“其实我就碰了她一下,然后什么也没干。五条悟还跟我说,要是碰了她还可能会消失,都是五条悟那家伙在乱指挥……”

“可能是上天不忍心看她躺在床上吧,没必要谢我的。”

她现在都忘记了去伸手触碰伏黑津美纪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了。

津美纪皮肤很好,很顺滑?长得很漂亮,和她接触的时候好温柔?说出来会被打的吧。

“但还是谢谢你,”完全不知道她在瞎想的伏黑惠认真的说道,“白鸟,真的很感谢你。”

津美纪对于他来说,不光光是被那个不靠谱混蛋带回来的义理姐姐,也是他很重要的、唯一的亲人。

而白鸟真理子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最后都让津美纪再次清醒了,这是事实。

见他这么认真的道谢,白鸟真理子也稍微认真了起来。

“不用客气,”她说道,“不用感谢我……就像你上次说的,我们是朋友,所以不用在意这些。真的。”

见伏黑惠摇了摇头,似乎还要说些什么,白鸟真理子比了个“嘘”的手势。

“如果要感谢的话,就感谢你自己吧,”她说道。

两人并肩而行,风轻轻吹过盛夏的林荫道,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白鸟真理子伸手别了一下挡住视线的刘海,对着楞住的伏黑惠露出了相当温柔的笑容。

“是你最初闯入了我家里。也是你告诉我,我们可以成为朋友的,不是吗?如果非要感谢我的话,其实追根究底,你最应该感谢的,是鼓励我的你自己。”

对白鸟真理子而言,伏黑惠是对她很好的朋友,沉默寡言,但一直很沉稳可靠。

无论是之前闯入的时候下意识保护她的举动,还是在她失落的时候执着的安慰她,又或者在福泽谕吉出现的时候想都没想就过来帮她的忙,他都有在很努力的、很认真的帮助与保护着她。

无论怎样,他值得被世界更好的对待。

而白鸟真理子她只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不是吗?

伏黑惠怔了一会,轻轻的回答道。

“嗯。”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地下室。

狭窄的小房间,只有一扇绘制着诡异花纹的门,密密麻麻的符咒布满墙壁,暗红色的纹饰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对于咒灵来说,住在这种房间内是一种毫无疑问的煎熬。

脚上的锁链牢牢地控制着他的动作,一旦打算变形来挣脱锁链的控制,房间内的符文就会齐齐发亮,使他这种由恶意汇聚成的人型诅咒如同被烈火烹烧般痛苦。

真人被锁在这里已经超过一个星期了,在这期间,他没有见过任何的人或者咒灵。

五条悟本来想当场把他祓除,但似乎是为了用他钓出别的特级咒灵,五条悟将他锁在了这里。

而今天,被咒具反捆的严严实实的真人听见了脚步声。

他微笑着抬头,果不其然,看见了一双锃光瓦亮的皮鞋。

“在这里呆的怎么样?”五条悟蹲了下来,“是不是很舒服啊~”

他笑嘻嘻的打了个响指,“还记得我吗?我带了人来看你哦。”

真人挑了挑眉毛,脸上的疤痕都因此舒展开来。

“白鸟真理子吗?”他稍微松了松手脚,脚踝上的锁链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我确实没想”

从那扇门后,进来的是一位他从没在名单上看到过的棕黑发色、身穿风衣的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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