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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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毅然决然辞职,莫非就是打算自己开店创业?

那现在回来又是什么情况,还打算接下公司活动的鲜花预订,真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人目光中的层层深意,无非就是这样那样的揣测,但也就是心里想想,不敢当面说出来。

她赵元熙离职了还能回来,并且给了新的职位,足见在聂尧臣和苗娅两人面前都是红人。

树大招风,红人总是不招待见。

元熙心底冷笑,面上却很坦然:“我的花店还没开起来,谈不上什么经验。不过帮忙布置现场本来也是我的分内工作,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咨询一下以前公司合作过的会展公司,问问他们有没有常用的供应商可以提供花卉装饰这些东西。我的店就算开起来也只做点街坊邻居的小生意,品类和价格都专业的批发商没法比。”

她这么一说,那些目光收回去不少,但人心里面一旦埋下怀疑的种子,就没那么好消除了。

这不正是聂权想要达到的效果么?

该来的总归会来,亏她还天真以为不会被穿小鞋。

散会之后,等人都散得差不多了,聂权走到元熙身边,刚要开口,苗娅上前半步挡住他:“聂董,刚才提的初步方案涉及到新产品展示,可能还要麻烦你协调一下技术研发那边的同事。下次碰头会我们再讨论具体实施步骤?”

“啊,这样,行啊!我去问问老孟他们,有什么情况,电话也可以沟通。”

聂权老谋深算,看出苗娅有意维护这丫头,也没打算在这一回合中得到太大便宜,见好就收。

他走了之后,苗娅才对赵元熙说:“你别在意,有我在这公司一天,这老色、胚都不敢对你怎么样。”

看来那天的“换衣门”事件,聂尧臣果然已经告诉她了。

苗娅知道她在想什么,在她肩上拍了拍:“聂总怕你吃亏,让我多留意些。开玩笑,你是我专门找他要来的人,我怎么可能让你有事?将来那老色、胚再找你麻烦,你理都别理会,就说是我说的。”

“miu姐你怎么知道他是老色、胚?”

难不成也在他那里吃过亏?

看他那副广受群众爱戴的样子,一般人都会以为他是行得正、做得端的好好先生。

苗娅冷嗤:“你姐我混社会混得早,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聂权算是人模狗样里伪装得不错的,以前有老爷子和他老哥压着,甚至有他大侄子聂舜钧在,他都不敢大喘气儿;现在是仗着他跟尧臣比较亲近,胆儿肥了,而且吧……”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元熙一番,“你还真是他会喜欢的类型。”

“他不是喜欢聂太太么,外面那些传闻是真的吗?”

“这可说不好。我只见过聂太太一次,还隔得很远,只知道是个美人,一点也看不出五十多岁了。抛开传闻,聂权早些年离婚后没再结婚,可不代表他没别的女人啊!一个人的喜好通常都挺固定的,他身边那些我见过的女人就跟你差不多类型。”

这么说来,她是聂太太那一型的。

其实元熙像妈妈——五官精致而浓艳,脸型却很小巧,中和之后就显出甜美,很像过去一位老牌影星夏梦。

只是跟夏梦一样,脸上没有太多情绪时也被说寡淡。

那这样代换,是不是意味着她妈妈蒋虹有几分像聂太太芮琼之?

其实在真正踏入聂家的花园洋房之前,赵元熙也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到底是什么能让完全生活在两个不同世界的家庭产生交集?

其中她最不愿意面对的,就是妈妈或许跟这个高门大户中的某个男性有染。

但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妈妈提到她不止一次来过这个房子。

妈妈蒋虹确实长得漂亮,是那种会让底层过日子的老百姓议论和不安的漂亮。同样穿地摊淘来的衣服和鞋袜,别人穿得花哨和艳丽一点就显得俗劣,她却像如今的带货主播一样,让人看见就总想问你这衣服哪买的,好给自己也买一件试试看。

那个时候,聂权跟前妻闫姣姣还没离婚,但正是感情破碎、闹得最凶的当口。闫姣姣凶悍泼辣,两人又没婚前协议,她便扬言离婚要让聂权倾家荡产,一吵闹起来就将他从家里赶出来,好让他知道自己说到做到,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聂权无处可去,只能求助老父亲和大哥,有相当长时间就在那个花园洋房里常住。

婚姻失败,感情空虚,正是需要异性温柔抚慰的时候,很难说他对大嫂芮琼芝的不伦之情是不是那时开始的。

但寄人篱下,又在聂松的眼皮子底下,他有贼心也没贼胆真跟大嫂发生点什么。这时假如认识了跟她有几分肖似的女人,的确有可能天雷勾动地火,把人往家里带。

反正闫姣姣鞭长莫及,反倒比在自己家里偷情更安全。

这样也能解释,妈妈为什么能穿得起那样一双奢侈品短靴,因为那可能是来自聂家某个人的馈赠。

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这么多年过去,聂权可能根本都已不记得那个突然惨死的女人,只是无意中遇见她的女儿,又勾起他心里那点卑劣的执念,放荡的情结,不知不觉就抓她来圆这场春梦了。

恶心,真是恶心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臣臣子:候场没有糖吃吗?

77:听说明天能让你吃顿好的。

臣臣子:哦。(好想吃77藏在身上的糖)

假期最后一天喽,好好珍惜呀!

2("非婚生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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