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热心村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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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二娘子有一个女儿两个儿子,女儿已经十六,因为要帮衬家里到现在还没嫁出去,眼看着就要砸在手里了。

也不是没人来提亲,只是陆二娘子看不上,一拖再拖,婚事到现在都还没着落,在她看来眼前这小公子就很合适,她不嫌弃他瘸腿。

里正把乔木匠的老宅租给了华神医,乔木匠举家随迁都大队伍去了幽州,宅子一直没人住,放了一年多了。

“田田,乔木匠的房子很久没人住了,你去帮忙打扫一下。”陆二娘子将陆田田推到小公子身边。

就算攀不上那公子,攀上华神医身边的徒弟也不错,个子高,模样周正,以后继承华神医的医术肯定不愁吃穿。

“小翠,还愣着干嘛?回家拿工具。”李娘子瞪了一眼陆二娘子,就她家那老姑娘也好意思推出来。

李小翠被点名,娇羞低头含笑,扯了一下李娘子的衣角,跺了跺脚,捂住发烫的脸颊扭腰离开。

娘亲的话自然是要听的。

围观的待嫁姑娘空前听话,就连十岁小姑娘都自告奋勇去帮忙。

乔木匠的房子很结实,挤了那么多人都没事,片刻功夫便焕然一新,实在是没哪里好打扫的了众人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屋子。

满院子花花绿绿,萧墨顷和青音守着南无染,不大敢进去,怕被生吞活剥。

时岳正是懵懂年纪,大大咧咧的推开院子门走了进去,“谢谢多位好姐姐把屋子打扫得这么干净。”

“应该的,公子不适,屋子干净人住得也舒服,若有什么缺的可到我家来借,我家就在那边。”李小翠捏着沾了灰尘的手绢,看着南无染羞涩地指了指自家方向。

陆田田是比陆二娘子推着来的,如今娘亲吩咐的事情她已经做完了,想要说些什么,可脑袋一片空白,低着头悄悄的离开了院子。

有些胆子小的偷偷多看了一眼也跟着离开了。

“咳咳,初来乍到也没来得及准备宴席谢谢你们帮忙,日后老夫一定略备薄礼登门拜谢你们家中长辈。”华神医拱手。

话说到这份上,厚着脸皮留下来的人都散了。

莫老带着食盒过来,见没什么可以帮忙的,放下食盒便离开了。

时岳和青音收拾马车里的东西,萧墨顷守着南无染,华神医将食盒留给他们,“东西给你们吃,我去和邻居打好关系。”

萧墨顷一脸黑线地看着华神医出门往陆绵绵家走去,蹲下来对南无染说道,“无染,我带你去认识新朋友。”

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南无染生无可恋地趴在萧墨顷背上,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的人生已经看到头了。

别人盼都盼不来的人一下子全出现在陆娘子的茅草屋里,陆娘子紧张兮兮地东张西望,恨不得在最短时间内将人丢出去或者是扔进屋。

“进来吧,家里可没什么好吃的,招呼不周,见谅啊。”陆绵绵扒了一口饭,恨不得将白米饭嚼出糖来。

“我们带了饭,给你们加点菜。”萧墨顷将食盒放了下来,打开一看,一份五花肉炒香菇,两份素菜,一份白米饭,莫老有心了。

陆绵绵看了一眼食盒,又看了看她娘亲,没有动筷子,三两下吃完白米饭,然后把小爪子伸到南无染面前。

华神医和萧墨顷一眨不眨地看着陆绵绵。

“别乱动。”陆绵绵拍了一下南无染的脑袋,见他安静了才开始把脉。

南无染傻眼了,从小到大没人敢打他,他却是被一个看着比他还小的村姑给打了,他虽将死但还是要面子的。

萧墨顷只能是假装看不到,面子重要,命更重要,他还指望陆绵绵能救南无染,“她师傅很厉害,她也很厉害。”

“有多厉害,能让我站起来吗?”南无染见萧墨顷都不站他这边,气得浑身发颤。

“又不是真瘸了,是你自己怕痛不敢站起来罢了,如果你是我弟弟,我能把你揍得跑飞起来。”陆绵绵开始检查别的地方。

“你就看着她非礼我。”南无染泪眼婆娑地望着萧墨顷,被一村姑玷污,连挣扎都不行,他死了算了。

“她只是行医风格诡异而已。”萧墨顷想起自己的遭遇,昧着良心说道。

“非礼你?就你这排骨架子我嫌硌手。”陆绵绵掀起他的衣摆,卷起他的裤脚这里敲敲哪里敲敲。

“绵绵”陆娘子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几番欲言又止,终还是不忍阻止,却是埋怨起华神医和萧墨顷来,“这里发生的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了。”

“知道。”

“明白。”

为什么没有人问他什么心情,什么意见?

南无染咬着唇,前所未有的屈辱让他说不出话来。

“瞧你这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真怎么你了。”陆绵绵拍了拍南无染的膝盖,“病情有点复杂,但你们也不用太担心,问题一个个的来解决,包你药到病除。”

“他到底得了什么病?”萧墨顷傻眼里,宫里的御医都没有办法,他才不远万里来找华神医的,她说的好像很严重,但又好像很简单,把他弄糊涂了。

“多久能治好?”华神医拿捏不准她这是胸有成竹还是在敷衍。

“虫症,估计有这么长,再晚点可真的神仙都救不回了。”陆绵绵特地在南无染面前比划了一下,“除此之外中毒什么的都是小问题,治病养病最多也就半年时间。”

南无染脸色大变,恨不得晕死过去。

“虫症”华神医神色微变,呐呐地问,“你是如何断定他得的是虫症?”

“望闻问切,遇上不老实的病人得自己找答案。”陆绵绵细细解释了一番,“虫症易治,心病难除,心病还需心药医。”

华神医听得一知半解,就是因为病情复杂,他花了好些时日才确定他最大的问题是虫症,但用药却是迟迟不敢定量,因砒霜多一分都会要人命。

药人都废了两,他是不敢用在南无染身上,解毒的方法倒是有,但未解决虫症之前他不能随便用药,只能先压制着。

“他这是中了蛊吗?”萧墨顷细品了陆绵绵的话,可以这样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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