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呐呐呐呐呐呐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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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韶阳羽的要求,剩下的两人都没有意见。

他们此行就是为了韶阳羽而来,若是能让韶阳羽从此消除心魔,自然是皆大欢喜。

除去这点外,姬冰玉还对一件事比较好奇。

那就是——

“大师兄,你怎么弄断的???”

从听见这件事的时候,姬冰玉就在思考原理,此时实在憋不住,忍不住问道:“可是有什么特殊的技巧?”

若是用灵力根除,虽然能清理的赶紧,可是动静会闹得很大,全然不会像是现在这样平稳安静,甚至只有寥寥数人知道此事。

那就只能是用法器了。

可是郦抚卿的法器是箫啊……

姬冰玉百思不得其解,终究是将话问了出口。

同样听见这个问题的韶阳羽看了眼姬冰玉一眼,心中狠狠给郦抚卿记了一笔。

看看这整日胡闹的家伙,把小师妹都带成什么样了!

郦抚卿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他甚至兴致勃勃地和姬冰玉分享:“是法器化灵,等小师妹你到了金丹后,也能做到。”

“法器化灵?”

“对,就是在和法器达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契合后,能用灵力幻化出法器的分||身,再操控这个□□变成不同的形状。”

姬冰玉棒读吹捧:“哇,听起来好厉害啊!”

结束了虚伪的吹捧后,她追问道:“所以大师兄是将玉箫化作了什么呢?”

“什么‘化作了什么’?”

郦抚卿莫名其妙地看了姬冰玉一眼:“不用化作啊。”

这家就连韶阳羽都觉得迷惑:“你直接用玉箫——?”

“对啊!还是二师妹懂我!”郦抚卿兴奋道,“我就是直接用的玉箫!”、

韶阳羽面无表情:……

不,我一点都不懂你!

“我让箫套住了□□然后不管法器分||身的灵力,仍由灵力灌入其中,然后那个东西就自己爆炸惹。”

姬冰玉:……?!?!?!?!

玉箫还能这么玩?!?!?!?

姬冰玉很赞成郦抚卿为民除害、斩草除根的做法,但她委实有点被郦抚卿那“一箫根除”的操作震惊到,半晌没能开口。

郦抚卿正在兴头上,他说起这事时甚至有几分骄傲:“我看此人不是第一次作案了,那姿势熟悉的很,一双手就不安分,如今废了他,倒是正好!”

郦抚卿骄傲地挺起胸膛,等待着她们的夸奖,姬冰玉总觉得他胸前无形的红领巾更加鲜艳了呢!

姬冰玉拍了拍郦抚卿的肩膀,真诚称赞道:“大师兄做得很好——”

——但是这让我以后还怎么直视箫啊!可恶!

沉思片刻后,姬冰玉接着感叹道:“大师兄的箫的真的很粗啊。”

郦抚卿立即纠正道:“是他的□□太细了!”他认真道,“其实二师妹的琵琶和小师妹的唢呐也可以做到,只要你们到达了金丹,若是再遇见这种事……”

姬冰玉:谢邀,但是我还是想重金求一双没有听过的耳朵!

一旁的韶阳羽也抽着嘴角,两人对视一眼,齐齐扯开了话题。

不对,应该是终于回到了正题。

三人商议过后,决定由姬冰玉陪着韶阳羽先去试炼台,假装失手犯点错被韶阳羽赶回来,最后由郦抚卿和姬冰玉再去一次地下城。

最好能直接将苏芝月的身体取出来,再看看能不能直接当着所有的面,炸了地下城,将这见不得光的地下城暴露在世人面前。

容清垣传音说,沈和歌带着凤家的长老赶来桃城,而凤家长老好像也带上了几个“朋友”,想来几人不日便要到了。

江望之还是龟缩在桃城太久,不知道外面这些人的厉害。

这场面,自然是人越多越好。

不过这计划中,最让人担忧的就是凤空澈了。

毕竟凤空澈被喂了药,又堵塞了经脉,纵使他声称一直能通过秘法与家中联系,但姬冰玉已经见过凤空澈本人的韶阳羽,对此都持怀疑态度。

最后还是郦抚卿提议,或许可以用些修改容貌的奇妙小技巧,将他和凤空澈的脸对调,从而让郦抚卿呆在地下城内,将经脉堵塞的凤空澈换上来。

“可惜没有孺蝶一族的小妖在。”郦抚卿嘀咕道,“否则我们哪里用如此大费工夫?直接让他挥挥手拟出个幻术来,我和那凤空澈都不用容貌对调,直接在旁人眼中就换了个身份了。”

孺蝶?

姬冰玉依稀记得刚入长清门的那会儿她实在懒得修炼,所以跑去容清垣的小库房翻出来的好些杂书,其中似乎有一本就记载了这孺蝶的存在。

可惜啊,这孺蝶现如今也是修仙界的濒危动物了,不像早些年漫山遍野的乱飞,现在这孺蝶再也不能随意遇见了。

“孺蝶一族最擅幻术,有最爱记仇,往往是一蝶有难,便倾巢相助,唔,我记得曾经妖王喜欢的那个女子似乎是只孺蝶来着?只是现在到底不比往昔,偌大一个修仙界,竟已凋零到不剩几只孺蝶了。”

郦抚卿回忆起以往,难免生出了几分感慨。

现如今他换个面容都要费力寻找各种秘法,要不然就要吞食丹药,全然不如孺蝶这般方便自在,郦抚卿不由感叹道:“太可惜了。”

姬冰玉同样遗憾万分,她回忆起那书册上描述的话,不由咂咂嘴:“是啊,太可惜了。”

韶阳羽欲言又止。

她感觉十分微妙,尽管两人都在感叹孺蝶难寻,但韶阳羽总觉得郦抚卿和小师妹说得不是一件事。

无论如何,计划就这么定了下来。

既然打定了注意要吸引旁人的目光,姬冰玉和韶阳羽就没有如先前那样安分守己,她们刻意晚到了些许时候,姗姗来迟,抬起了下巴,一副矜贵自傲的模样。

果然,有人一看她们这样子就觉得不顺眼。

此人刚输了一场擂台,正是心气不顺的时候,眼见来的人是个容貌俊秀,又远比自己讨女人喜欢的小白脸,甚至还带着仆从,他不由更生气了。

“江城主!”这人眼珠子转了转,跳出来对着江望之抱拳,粗声粗气道,“此子先前从未上场,而今又故意姗姗来迟,分明是刻意卖弄,哗众取宠,根本没将江城主放在眼里。”

嚯,好大的一定帽子!

这是遇见告黑状的了?

姬冰玉朝着说话的人看去,只见这人长着一张四四方方的国字脸,皮肤黝黑,长相倒也算端正,看上去一副老实憨厚的模样,是极容易让人放下警戒心的那种。

只是他这一次恐怕注定要失算了。

姬冰玉虽然跟在韶阳羽身后一步,但她眼尾的余光一直留意着场上人的神情和反应。

虽然无法直接捕捉到江望之的神色,但姬冰玉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除了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周围围着的侍卫又多了一圈的雁沂端,所有人——包括伺候雁沂端的那些仆从侍卫,容貌俱是清秀,身形纤细,即便是侍卫,也绝非是那种彪形大汉,最多比寻常奴仆高挑一些,看上去也衬得上赏心悦目。

这足以说明,江望之是个颜控。

而且还是个口味偏向清秀清俊风格的颜控。

其实从二师姐韶阳羽之前的描述,还有巫九冰等人的行事风格来看,姬冰玉也能感受到,那位让江望之心心念念的苏芝月目测就是这一款。

所以——

“倒不是什么大事,修仙之人理应胸怀宽广,何须斤斤计较这些小事?”

江望之果然没有生气,他笑着走到了韶阳羽伪装成的“少年”身前,眼中划过了满意。

因为事发突然,这一次前来参与比试的人实在良莠不齐,看了几日,不是太胖就是太矮,勉强都过得去,面容又长得不算好看。

端儿看了许久都不满意,眼看着雁沂端的身体越来越糟糕,江望之心中也发着愁。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从谢家那里求来的秘法,尽管谢家的秘法中写道“需以亲人血脉为引”这点,江望之做不到,但他有另外一件可以替代的东西。

那就是雁沂端的母亲,苏芝月的血液。

而如何唤醒苏芝月,又是一个难题。

江望之这些日子翻遍了古籍,也未搜罗到与此有关的信息,最后仍然是谢家将一则古方赠予了他。

算起来,江望之的“生意”,谢家在其中可也是占了大头的。若论在这世上谁最不希望江望之去世,谢家排第二,无人排第一。

尤其是对于江望之选择了雁沂端这件事,虽然不知其中秘辛,但诸如雁、谢这样的大家族中,谁没几件隐秘之事呢?看破不说破罢了。

这其中,自然也有谢家很是支持雁沂端作为江望之的继承人的缘故。

要是他们自己,绝不会选择雁沂端这样性子的子弟继承家业,但若是利益相关的“老朋友”,他们可就再赞同不过了!

又蠢又没脑子,身体现在也垮了,即便是用“令牌”移魂换体,八成也就是个被药吊着的命。

江望之没什么修炼的天赋,这辈子一眼看得到头,等他去了之后,这笔大好的“生意”还不是仍由他们拿捏?

所以谢家十分积极地寻找与此有关的秘法,到了最后,竟然真的被他们找到了。

若要唤醒苏芝月,除去那些必要的材料外,还需要上古神兽的血脉。

而凤家之所以姓“凤”,传说中,他们就是拥有着凤族的血脉。

江望之心中百转千回,面上却分毫不露。

他看得出来,端儿对面前这个青年很满意,而江望之也对这人的容貌很满意。

清秀端雅,如玉翩翩,虽然眉目锋利,带着几分冷肃,但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生厌,反而发自内心的生出了一股亲近之意。

只这一眼,江望之就不会责罚于这位青年,不过当着众人的面,江望之总不好直说,于是他笑了一下:“这位公子倒是面生?难道昨日并未露面?”

姬冰玉心里翻了个白眼。

装,你在装!

光是今日凌晨大师兄闹出的那番动静,姬冰玉就不信这江望之并不知道。

确实如此。

江望之好歹也是城主府的掌权人,又怎么可能真的不知道面前这位青年的存在?

别的不说,光是那侍女的性格就足够泼辣,那名叫“长孙越”的青年不过是少年慕艾,前去攀谈而已,竟然就被那侍女直接去了子孙根。

起初江望之得知此事后,皱眉不已,觉得这名叫“云扬”的青年也未免太过不知好歹,然而今日一见,江望之原先的不悦之情顿消。

别的不说,那长孙越连一个侍女都制不住,也实在不配出现在此处。

真正直面江望之时,韶阳羽倒是稳得住。

她这些年也成长了许多,微微垂下眼,按照约好的说法,对着江望之一拱手,抬起下巴,故作骄矜道:“昨日不知深浅,在下实不敢下场。不过今日一见——”

韶阳羽故意看向了那国字脸弟子,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不过尔尔罢了。”

国字脸当即大怒,他大步向韶阳羽走来,若不是有奴仆死命阻拦,恐怕他的拳头都已挥在了韶阳羽的脸上。

“小子,你别只躲在人后说些狗屁话!”国字脸怒道,“你敢不敢堂堂正正与我比试一场?!”

不等江望之阻拦,韶阳羽已经应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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