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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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夕瑶调整了下思绪,咽了咽口水坦白道:“因为我就是宋家嫡长女宋慕雪。”

司马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歪了个脑袋满脸的疑惑。

“你这是什么理由都能掰扯了吗?你是落谦亲自从苏府迎来的苏夕瑶,怎会是宋慕雪,说谎就不能打打草稿吗?”

司马翎这激动的反应,不过是个正常人应该都不会相信吧,连她自己都不信,可又确实发生在她身上。

苏夕瑶端坐着一本正经的解释道:“这副身子是苏夕瑶的,而我确实是宋慕雪,在她一次受重伤后我醒过来就这样了,不信可以去问云烟,我醒来后就一直用着苏夕瑶的身份,可是在苏家我出不了门,只得出了阁这才去寻家。”

司马翎想过无数种可能去解释苏夕瑶这一系列怪异的举动,可最后却完全对不上号,如今她所说的话虽怪异荒诞,但却能相互呼应。

“你既然说自己是宋慕雪去寻家又岂会不知宋家在二十一年的春天就出事了。”

司马翎一提到宋家出事几个词眼就似戳了她的心窝子,苏夕瑶激动的怒斥道:“我家肯定没出事!那些传闻和墓碑都是假的!我之所以去寻因为我只记得二十年七月初三前的事,我记得那日我要和齐渊哥哥去游湖。”

司马翎故意讥讽刺探道:“齐渊?就是宋大小姐的未婚夫?传闻中的软饭王?宋家从小养大的童婿?就是一见财起意的小人。”

苏夕瑶一听瞬间炸了毛,也不顾疼,抄起身边的软枕向司马翎砸去,司马翎身手敏捷的轻轻一躲,枕头从他身侧抛过落到不远处的地上。

她气极了不顾理智怒骂道:“不许你这么说齐哥哥,他不是我家养的童婿!他是宋家的嫡婿!是我的未婚夫!那王爷又算是什么正人君子吗?对外宣称久病缠身命不久矣,现在却面色红润气色如常,实则就是幌子!借此说法就来侮辱苛待正妻的人又算是什么好人!”

苏夕瑶的真情流露,气到声泪俱下地模样让司马翎对她的荒诞故事莫名的有了些相信。

司马翎一脸坏笑凑近道:“本王才是你的夫君,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怎么现在唤旁人未婚夫唤的个亲切。”

苏夕瑶慌忙向后躲闪:“你我并未拜堂成亲并未行结发合卺之礼!并未有夫妻之实!只不过顺应皇命,嫁给王爷的仅是苏夕瑶,所以王爷并非是慕雪的夫君!我宋慕雪的夫君是齐渊。”

司马翎一手环抱住她躲闪的身体,另一只手轻轻擦拭她脸上温热的泪珠:“本王只知道,你是本王迎来的妻子自然就是夫妻,不管是身子还是内在,你若是知道宋家的真相,只怕你对你那未婚夫凌迟才解恨吧。”

苏夕瑶使劲推他的胸膛,想要推开司马翎那与她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可手上的疼痛和无力完全撼动不了司马翎。

“你想说什么?我不会相信的!我爹娘还没死!爹娘和齐哥哥一定在等我!”

“等你养好了身子,本王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就能知道所有的答案,那我们这笔交易就这么一言为定,你欠本王的先记着,本王会来讨要的。”

说罢司马翎就松开了她,心满意足的走了出去。

云烟眼看着司马翎走出了院这才走了进来,轻轻的关上了门,看着苏夕瑶平安无事这才将一颗心彻底放下。

云烟八卦道:“小姐,王爷说了什么啊?就听见动静很大围绕着什么宋家。”

“云烟,我究竟是怎么回来的?昨天发生了什么?”

“昨天小姐发了疯一样很可怕的挖着人家的坟,云烟也劝不动,没过多久就晕了过去,下着雨那里又人迹罕至的,奴婢又扛不动小姐,只得下山求救。”

云烟认真的叙述道:“可是刚一转身就看见王爷站在身后,把奴婢吓得差点尿了裤子,后来王爷淋着雨就把小姐抱下了山,坐上马车回府又亲自抱回这里,又唤了大夫,小姐您手指上的伤还是王爷给上的药。”

说到害怕的地方,光用想的身子配合的微微颤抖着。

“后来就一直高热不退,嘴里一直喊着什么别追你,一直喊了一宿,强行喂了好几次的药,奴婢给小姐擦了好几回身子,这才把烧给退了,然后小姐就醒了。”

苏夕瑶举起手看了看捆得难看看不过去的手指:“他给我上的药?他有这么好心?”

“王爷昨日都淋湿了,给小姐喂了药手指也上了药,守了一会才离开的,其实这么看王爷也挺好的,之前的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

云烟纯粹就属于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完全忘记了她当初气炸了的模样,说的好听些就是快乐单纯的没心没肺。

“给了你点甜头就忘记以前了?他是有目的的,你真以为他好心?一直跟踪着我,不然他能立马出现带我回来?那个永伯只怕也是他安排的。”

云烟顺着苏夕瑶的话去想,这才茅塞顿开,激动道:“难怪王爷就在我们身后,他一直在跟踪着小姐,奴婢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

苏夕瑶今日算是初见到他,他完全就和传言和她想象之中的病秧子完全不一样,完全没有一丝的病态,反而身体健壮气势熠熠的。

苏夕瑶关照道:“王爷城府深疑心重,这凌王府里的水怕是又深又浑的,日后要小心着他和落谦,没必要别去招惹任何一个人。”

云烟会意的点了点头。

眼下她不能出去,也无力出去,也只能把一切寄托在完全不能信任的司马翎身上,其实他愿意帮忙寻找是最好的方法,否则靠她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子想要揭开一切只怕是要走许多弯路耗费许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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