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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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美人娇滴滴[古穿今]");

两家是上下属关系,

加之大院里各家住得近,家里的小孩几乎是一块玩到大的。

看对眼的有好几对。

像这种情况,由他们告知家中长辈,

但让双方长辈定下就好。

也不像外面的人那样,需得男方领着媒人再拎着肉、拎着酒上门。

韩大业雷厉风行,

进门就说了来意。

他乐呵呵的,

跟昨日骂韩勒的时候判若两人。

柳玉绣原本对他一人上门有点意见,等听到韩大业说婚礼前就给韩勒分家,让小两口在外头单过时,她脸上多了一丝笑容。

等韩大业再递过来一份存单,上面足有一千八百八十八,

主动说明这只是彩礼,而不算在分家里面。

她的满意又添了一份。

这份满意不是对钱,而是对韩大业的看重。

大部分家庭提亲时的彩礼都是绕不开的一环。婆家愿意给多少彩礼代表对方对新媳妇的满意程度,

这时候如果给得少了,

娘家还得反复扯皮。

彩礼给1888不算打眼。

但不管放在哪个地方,也不算低。

柳玉绣当即笑得合不拢嘴。

宿卫国表情稍微有点严肃,

即使对着老领导,他对嫁女儿这事仍有些不情愿。只是在妻子的眼神示意下,还是从善如流地夸韩勒如何好,

两人如何般配。

韩大业听得高兴不已,连连点头。

吴红玉在厨房忙前忙后,宿池也在里面帮忙,

夫妻俩手脚麻利,不到一会儿就做了一大桌菜,大女儿萍萍知道今天这顿饭是要招待小姑父的爸爸,也懂事地帮忙端菜。

就连小乐乐也屁颠屁颠跟在姐姐身边,

进进出出。

宿池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泸州老窖,桌子上三个男人边喝边聊,许是今天太高兴,韩大业竟喝多了。

他一喝多,话匣子就关不上了。

非拉着宿卫国谈心。

又是羡慕宿卫国两个儿子感情深厚,在各种领域都有建树,又说韩勒反骨不听话,跟家里兄弟姊妹处不好关系。

说着说着,还提起对原配的愧疚。

也说到为了履行对原配的承诺,好好培养长子成才而刻意毁了韩勒入伍的机会。

韩大业老泪纵横。

听得宿卫国心里一沉,赶紧把听壁角的大儿子大儿媳赶走了。

自己把韩大业扶到书房歇着。

柳玉绣端着醒酒汤过来,见宿卫国关上门,压低声音:“……这醒酒汤??”

宿卫国摇头:“算了,让他休息一会儿吧,估计心里难受着呢。”

“怪谁,还不都是当爹的造孽!”韩大业刚才说的话她也听见了,柳玉绣这会儿对他可同情不起来。

韩勒跟他们疏远怨谁呢。

还不是怨他处事不公。就算他是她家老宿的顶头上司她也得说这话。

是,前头媳妇替他照顾家里,又给父母养老送终,人家积劳成疾年纪轻轻就没了确实可惜。

韩大业心里记挂她也无可厚非,挺有情有义。

对韩勒他妈没感情更算不得什么错。

反正他们这辈人啊,忙着为生存问题奔波,也没空想那些有的没的。就凑合着过日子呗,和谁过不是一辈子?大院里家家户户都这样,不照样过得有滋有味吗?

但把偏心说得如此清新脱俗也是罕见。

老祖宗都说不患寡而患不均,韩勒如果自己没本事就罢了,偏他有能力也有想法,当爹的咋能为了另一个儿子的前程强行压着他,不让他飞呢?

退一万步说,老大的优秀难道非得老二来衬托吗?

兄弟俩都有出息,守望相助不好吗?

得,现在老了开始后悔了。

但这世上哪有后悔药?更别说韩勒背后还有两个舅舅,那覃家还没倒,韩勒又不是没靠山,会甘心让韩成青踩了后再来演一出兄友弟恭的戏码?

柳玉绣把醒酒汤往丈夫手里一推,叹息一声,这一家子都是什么妖魔鬼怪哦。

就没个拎得清的。

旋即想到什么,她恍然大悟。

一拍手,笑道:“其实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韩勒跟家里不亲,那咱家囡囡嫁过去多轻松啊,头顶没公婆压着,妯娌姑子更不用理会,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就成了。”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

柳玉绣那是拨云见日,心情舒畅。

宿卫国摇了摇头,神情无奈,但心里竟觉得妻子说得挺有道理。

韩家提亲的消息很快传遍了。

蒋陆先去了趟韩家,听韩勒在外面有住处,他略皱了下眉,很快又舒展开:“能告诉我,他具体的地址吗?”

韩成雪专注地给指甲涂凤仙花汁,头也没抬:“鸿安路或者文化巷吧,他能去的地方多了,我哪知道。”

蒋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得见韩勒。

他一直觉得自己比韩勒幸福,在韩勒面前,他其实优越感很足。

想想啊,他有父亲的重视,母亲的疼爱,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老师、邻居表扬的对象。而韩勒,恰恰相反,他是暴戾、野蛮的代名词,大家伙提起他时往往没几句好话。

当韩勒从高中退学选择下乡时,蒋陆以为他彻底废了。

彼时年轻气盛,被周围的人夸得厉害,便以为自己站在山巅傲视群雄,带着自以为是的“清醒”,跟同伴们一起嘲讽韩勒,笑他愚蠢,笑他堕落,笑他眼界狭窄。

也笑他丢韩家的脸。

自然,他们也没讨得好。

三个打一个,还被韩勒压着胖揍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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