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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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襄!你心狠手辣,恩将仇报,残害手足,逼死圣上——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来人是太子慕钰的亲卫常青,他被挟制着跪在地上,脸上尽是恨意。

“大胆!殿下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尚喜挥起一巴掌甩在常青脸上,顿时通红一片。

慕襄松开捂住小臂的手,掌心已经染上了一层鲜血,袖子也被鲜血渐渐浸透。

尚喜立刻让人传唤太医,紧张地跟在慕襄左右。

如今他们是一条蚂蚱上的人,新主子若出了什么事,他怕也不会好过。

慕襄浑然不在意手臂止不住的血,朝着常青温和一笑:“心狠手辣孤认,至于恩将仇报残害手足……孤的兄长不是好好的吗?没缺胳膊少腿活得好好的……再者,他与孤有恩吗?”

“……”常青气得浑身颤抖,但口中憋了半天也只吐出一句:“你不得好死!”

“孤死得好不好你说了不算,不过你家主子,怕是要不得好死了。”

常青跪在坚硬的石地上,脸上尽是倔强,像是不服慕襄的话。

慕襄勾起唇,带着丝丝恶意又道:“太子慕钰谋逆入狱,不服新皇上位,光天白日下派人刺杀手足——其心可诛。”

常青脸色顿时惨白一片,侍卫擒拿不当竟让常青挣脱开来,他的衣袖里寒光一闪,尚喜大惊:“殿下小心!”

然而常青却只是想自我了断:“今日之事乃我一人所为,于太子殿下毫无干系,他并不知情……啊!”

慕襄快速地扣住他的手腕,往后一扭,看到常青痛得神色扭曲,也没松开。

“很疼?我也很疼。”慕襄看了眼自己手臂上依然滋滋冒血的伤口,又加重了手上力气。

他掐住常青的脖子,看着他脸色逐渐青紫:“他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

都这么护着他、拥戴他。

常青的挣扎慢慢变小,抓着慕襄手的力道慢慢松懈。

“慕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慕襄没有回头,但手上的力道却松了些许。

常青得了呼吸的空档,跌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他还只是个孩子。”师禾缓缓走过来,蹲下身拿起刚刚被刺伤时慕襄掉在地上的字画。

字画上“襄”字最上面的那一点,不知何时溅上了一滴血。

“孩子?”慕襄冷淡地垂眸看了眼师禾手上的字画,“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行举止付出代价,常青是,慕钰也是。”

“我说了!”常青的脖子都因为愤怒染红了,“这件事是我一人主张,与太子殿下无关。”

“可你是慕钰的亲卫,是他一手看着长大的孩子,你们主仆请深……”慕襄缓缓道,“说他不知情要让我怎么信呢?”

师禾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常青是太子慕钰年少时巡访江南在路边捡回来的婴孩。

慕钰待他极好,吃穿用度都有如世家子弟,后来虽教他习武,加上没有合适身份只能以主仆相称,但确实感情甚笃。

慕襄明白慕钰就算想要他死,也不可能派常青过来,他那位纯良仁厚的兄长,怕是舍不得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来送死。

可常青白白给他送来这么好的由头,他总要拿捏住什么才好。

他又道:“不如叫上太师,一起重新商议商议前太子的去留。”

常青抬起头瞪了慕襄一眼,十五岁的少年眼睛圆溜溜的,一点气势都没有,看起来反倒像是仗着国师在此狐假虎威。

师禾没拒绝,淡淡地瞥了常青一眼,跟在慕襄身后前去了养心殿。

太师宋晋很快到了,脸色有些凝重。

不论真相如何,不如众人信与否,慕钰当前就是一介试图谋逆的罪臣。

如今他又试图刺杀即将继位的新皇,此罪名若往大了说,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虽说慕钰是皇储不可能诛灭九族,可慕襄若硬要借着这个由头做点什么,他们也阻止不能。

“殿下,太子生性……”

慕襄替他接了后面两个字,语气听不出喜怒:“生性纯良?”

“……正是。”宋晋朝慕襄行了一礼,“太子绝无可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慕襄:“……”

宋晋这句话不仅是在给慕钰脱嫌,还夹带私货地讽刺了慕襄是“大逆不道”之人。

慕襄冷笑了声:“太师如今还称呼他为太子呢?您虽是朝中老人,但也要注意祸从口出。”

宋晋活了五六十年,人生头一回被晚辈这么冷不丁地威胁了一通,气得够呛。

“慕襄。”师禾看了眼宋晋起伏过度的胸口,终于开口叫了慕襄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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