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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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说起中国的饮食,大体上有‘南甜北咸’的特点一样,在人体特征上,北方汉子的身形,大体上,还是要比江南的男生来得高大魁梧。

所以186身高的丁猛,在这江南古城里一落脚,便发现自己的视线还真是在大多数男人的头顶之上。

当然,他也发现,街面上年轻的江南后生,已经明显比他们的祖辈和父辈,要高了很多。

所以当眼前这个和自己身高等量、体形类似,充满北方人粗豪味道的汉子一上台,难免不吸引他的注意。

他听到隔壁台面上开始有人拍巴掌起哄。

“江老板来一个、江老板来一个,江老板给大伙来一段东北二人转!”

丁猛喝了口酒下肚,原来这家伙还真是个东北人,看样子,还是这酒的老板。

江一城朝舞台下的客人们做了个揖。

“晚上好晚上好,到‘燕来’捧场的老铁们大家晚上好!小江这会儿跑上来,不是要给大家唱二人转,而是要给各位老铁们介绍一位我的好兄弟,一位咱们白城的老乡,一直在北京知名的大酒里做驻场的歌手。”

丁猛手里的酒杯竟然晃了起来,他急忙稳住自己的心神。

不会,不会这么巧的!

他啥时候有这样一个一口苞米碴子味儿的兄弟了,这可不是他的品味。

(丁苞米同志,您确定?)

台上的“苞米碴子”又开了口。

“这位兄弟今天专程来给小江我捧场,准备为在座的诸位献上两首歌,话不多说,下面就有请我的兄弟出场,各位老铁们还请不要吝惜宝贵的掌声,来,呱唧呱唧!”

丁猛跟着众人也拍了两下巴掌,看了眼四周。

这个‘苞米碴子’还挺他妈会忽悠,整个现场的气氛还真让他给带起来了。

江一城刚跑下台,舞台上的灯光便迅速地开始转变成动感的灯光秀。

随着后面乐队前奏的开始,一个修长的身影从舞台一侧轻盈地走了上来。

看到那个人的第一秒,丁猛正端着酒杯往嘴里送,本是想小酌一口,谁知身上一个哆嗦,大半杯酒直接灌了进去。

辛辣的液体瞬间在喉咙里划过一道火热的曲线,由上至下,一直渗入到他的心里。

他妈的,谁要敢说老子和他没缘,老子就打他个半身不遂!

白简啊白简,你说你是不是跟老子一样,想老子想得抓心挠肝,所以才会在我刚露面的第一晚,就主动现了身。

这他妈到底是心有灵犀呢?还是同性相吸呢?

反正不管什么相吸,老子得告诉你,看到你的一刹那,老丁家的小猛子,就他妈的在顶裤子了!

要不是来之前那份加了‘私密’字样的计划书作得无比认真,让丁猛对自己有了严格执行、不急不燥不鲁莽的戒律。

这要在以往,他早就不管不顾,第一时间跑上去抓住他了。

可是现在,丁猛同志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冲动,他要按计划行事,要改正自己曾经犯过的错误。

因为在白简离开的这些日子里,丁猛在卧床休养的时候,曾经认真地梳理过自己和白简之间的状态和感觉。

最后他发现,白简是他这近三十年里,家人以外,唯一真正喜欢上,并且异常想要守在身边的人。

他发现自己对白简的感觉,有一种初恋情人的纯美,也有一种知音般的通透,有时候,还有一种救世祖似的依赖,更重要的,是有一份时刻想要把他怼到自己身底下的冲动。

从情到欲,他都是撩足了丁猛心火的人。

而这把火,没有他的手,他的人,看来是扑不灭的。

所以,在为人做事上一向是粗犷豪放,讲究速战速决的东北大汉,这回是下了决心,要改为小火慢炖。既要早点抓到他,更要抓牢他一辈子。

有了这种心态的丁大猛哥,此时勉强控制着自己兴奋得有些哆嗦的嘴角,在一根柱子后面,隐住了身形,准备认真听一听白简的歌声。

毕竟,在那个‘苞米碴子’的口中,白简可是北京大酒里回来的着名歌手。

靠,真他妈没见过世面,什么大酒歌手,那是夺得过‘慈善之星’的神秘新星知道吗?傻了唧的!

白简本来并没有想以这种有些正式的样子登台献唱。

奈何江子城这边有白承宗的嘱托,尽量要让他的乖孙在这里找到唱歌的感觉,好为留他在家乡找个有力的筹码。

所以他还是决定郑重一点,让客人们给登台的白简制造出一个热烈的气氛,暖暖场。

毕竟身为酒老板,他太知道酒客人的挑剔程度和来这里的重点。

唱得好的,呱唧呱唧,给叫好两嗓子。唱得不入耳的,客人干脆都懒得理他,在一边喝小酒,泡帅哥把妹子才是王道。

所以在他的坚持和劝说下,白简还是以这种方式正式出现在了舞台之上。

全中国的演艺酒大概都是差不多的环境,站在台上的人,在灯光之下,是所有人的目标。而台子下面,昏暗幽密,人头攒动,根本看不清谁是谁的脸。

看不清也好,心无旁鹜,更适合静下心来,认真的唱。

随着音乐渐起,白简调动起情绪,开始了今晚的第一首歌,《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你说我像云,捉摸不定

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你说我像梦,忽远又忽近

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你说我像谜,总是看不清

其实我用不在乎掩藏真心

……

低徊磁性的声音,像是一个有着超强马力的低音炮,迅速入侵了所有人的耳朵。

丁猛微微眯着眼睛,长而结实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打着节拍。

虽然不是什么钟爱唱歌的人,可是这首流传甚广的经典老歌,丁猛却还是会唱的。

因此在不知不觉中,他发现自己已经跟着白简极富质感的歌声,轻轻哼唱了起来。

他的眼睛半眯着,却没有漏掉台上白简的任何一个动作。

抓着麦克风的白晰手指,光洁的额头,瘦长的脖颈,细而劲的腰,修长的腿,微微鼓翘的臀……

丁猛在人头攒动的酒里,暗暗在桌子下挪开了两条结实的长腿。

没办法,说自己下流也好,肮脏也好,不要脸耍流氓,随便说什么都好。

反正小猛子现在,就他妈打立正了,爱咋咋地!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让他情动欲起的男人。

是的,这个大多数时间戴着墨镜的小瞎子,曾经就像是歌声中的谜,一个又装瞎又装女人的谜,把老子唬得团团转,让老子在他面前既出尽洋相,又说不出的放松自在。

可是也正因为如此,自己也一直没有真正抓到这个谜背后,隐藏在墨镜和假发后面的一些东西。

所以小瞎子你知道吗,不是我不懂你的心,而是你像这歌里唱的一样,让人捉摸不定!

丁猛看了看台下普遍被白简吸引了目光的客人,伸手朝台的服务生比了个手势。

白简上台唱歌了,范平坐在江一城精选的小包厢里,兴奋地满面春色。

毕竟这些日子以来,白简在范平面前,一直都是一副无精打采,打不起精神的死样子。

“城子哥,真得谢谢你,这么多好酒好吃的招待我们,而且我都有一阵没听小白唱歌了,听起来,还真是享受呢。”

范平对坐在自己身边的江一城举了下杯,以示谢意。

江一城的目光从两条一直在兴奋中抖动的小胖腿上快速移开,在舞台上的白简身上绕了一圈,又收了回来,重新落在范平‘叭叭叭’的小嘴上。

“谢什么,都是好哥们儿了,怎么和江哥这么生分呢!”

他一边爽朗地和范平碰了下杯,一口闷了下去,一边稍稍坐过来一点。

“你想唱什么歌小范,江哥帮你跟乐队点。”

“我?”

范平的嘴张成了o型。

他赶紧朝江子城拼命摇着自己的两只小胖手。

“别别别,城子哥你可千万别点,我可没有小白那个能耐,告诉你,听他唱歌的人是享受,听我唱歌的人都想哭!”

江子城登时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不会,有那么严重吗?我听你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啊,听着又甜又脆,唱起来也差不到哪去。”

他离范平近了后,在这个‘圆圆’身上,总能闻到一股像是糖煮奶的香味。那味道不是什么香水的味道,而纯粹是来自于他圆圆的身体。

这刺激到人鼻腔的味道,和他七情上面的表情,外加总是不停动来动去的小胖手,让江一城忽然有一种很想亲近的感觉。

“我真得不会唱,五音不全,我跟你讲啊城子哥,这是在酒,人太多,要是在没人的地方,我给你叫上一嗓子,保管你哭着求我不要嚎了,哈哈!”

范平没注意到江子城不知不觉中离他近了些许,两个人的大腿几乎挨到了一块儿,偶尔会随着他兴奋的表情和动作而擦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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