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屁股疼的吃烧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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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屁股疼的吃烧鸡

长安城东市西门口里头几个卖菜的摊子前几个闲汗凑到了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

“哎?听说了没?咱们长安城最近可是有个挺稀罕事儿的。”

“啥?刘老大你莫要神神叨叨的,有话直接说出来不痛快吗?”

“嗨!听说昨个早上那小孟尝君李县侯被他叔父秦大将军给失手打死了!你说这不算天大的稀罕事?”

“啥?我的天?哪个叔父竟然如此狠毒?能下这狠心?”

“还能有谁?当然是那小孟尝君居住的府邸主人,秦琼秦大将军了!”

闲汉子不知哪里弄来的消息,正在口吐飞沫的比划卖弄着,这话一出口立马惹的周围几个卖菜卖肉的围过来。

“不是吧?你说那卖马的秦琼?”

“啊对呀!正是此人!”

一个路过的中年妇人惊讶的不行赶紧捂住嘴巴,然后把身子凑过来小声说道;

“那秦大将军听说曾经穷的身无分文,把座骑千里马都当了,还是他后来结拜的大兄,李县侯的阿耶给他买的田产,又置办的将军府,怎么着?如今竟然忘本了?连那老县男的独子都不放过?这还是人吗这?”

妇人这话说完立马得到许多人的赞同,一个手里还拿着两把芹菜的老妇人立马噘着嘴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现在的人呐!可不好说的,哪像过去的祖宗们,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现在都是见钱眼开的,为了钱什么事儿干不出来?听说那李县侯的家产富可敌国的,打死他当然方便谋夺了!”

“嗯,有些道理……”

“不会吧如此狠毒?”

“老天爷”

“什么不会,叫你家里有个这种人你也要杀人灭口的……”

与此同时长安城里许多角落酒楼都开始疯狂的传播着各种版本。

“兄弟听说没?”

“什么?”

“那蓝田的李家侯爷被他叔父收拾了。”

“怎么收拾的?”

“当然是……这个了。”

汉子看着兄弟比划的手刀打了个冷颤;

“啥?把头割了?”

“是啊,昨天早上的事儿,还新鲜着呐,听说头都不知道扔哪里去了。”

“老天爷,这是为何?不是听说那叔侄二人像父子俩吗?”

“你知道个屁,我可是听邻居说了,真真的,说是那李家侯爷调戏他婶娘……被抓了个现形,才被……的!”

“好家伙,有钱人家可真是乱套了,怎么还有这种稀罕事儿?”

“谁说不是呢,有钱人的日子咱们哪里知道是如何过的,得!咱俩压接着卖豆子吧!”

两人正在议论纷纷一个铺子的掌柜走了出来;

“我说你俩好好做买卖不行?非要胡乱传言,那活财神是犯了错才吃了家法板子,我昨晚就打听清楚了,没死,真是扯淡玩意儿?”

“啥?头都割了还不死?那不成妖精了都?”

不管外边怎么传言李钰是听不到的,此时的李钰正趴在踏上休养,两个老头正在给他换药,李钰嘴里吩咐着;

“这药抹上挺凉的,把火辣辣的鞭伤降低了不少疼痛,难怪你们说贵,不过也确实值得许多银钱了。”

正在抹药的两个老头其中那个好说话的一边干活一边回应着;

“那是,侯爷您可别小看这些药,前天花了一百多贯呢,老朽看着那么多银钱扔出去,心疼的都吃不下饭了。”

“哈哈哈哈这也算多吗?一千贯侯爷我都不当回事儿的,只要把侯爷治好了,侯爷重重有赏,你们的诊金绝对不比这个数目少的。”

“不敢要也不好要,老朽师兄弟两个一辈子都没见过这种数目,可不敢要的,侯爷您别吓唬俺们了。”

两个人正在说着话门口就传来一声吓唬;

“李大朗,为兄来看你啦,赶紧出来迎接我,快点的!”

李钰不用回头就知道这是大唐第一滚刀肉混世魔王程咬金的次子程处亮来了,李钰头都不扭就在榻上回应道;

“小弟身体抱恙,不能起身相迎,兄长您自己进来好了,别当我是傻子,兄长肯定是啥都清楚明白了,还来奚落小弟这是哪般道理?”

程处亮一边和程处弼捂住嘴偷笑,一边并肩走了进来,两个抹药的老头整好收工起身,赶紧给两个贵人行礼,这才退了出去。

程处亮轻轻的在李钰屁股上一拍疼的李钰倒抽一口冷气,程家两兄弟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李大郎,你也有今天呀,哎呀呀看的为兄心里真是痛快无比啊,今天的昼食我决定吃个烧鸡庆贺一下。”

“兄长,你吃烧鸡那我吃点什么?”

“老三你想吃什么我可管不着,反正最近东西两市都买不到羊肉和猪肉了,除了鸡还真是没得吃啦。”

“得!那就继续吃**,反正羊和猪都给大郎买走了,别的也吃不到嘴里,咱们兄弟俩这就跟鸡干上啦!”

榻上的李钰扭头翻了个白眼;

“惹毛了我就下令把所有的鸡都买回去养着,叫你们天天吃青菜。”

不等李钰吩咐旁边的侍女就赶紧搬来了两把太师椅,程家兄弟二人大大咧咧的坐了下去,程处亮奇怪的问了一句;

“”我说李大朗,昨夜才听说此事,你到底犯了什么错处,竟然惹的二伯父大动肝火?”

“嗨!别提了,合该我倒霉,就为了前天聚会我没来得及跑到净房尿了的事儿,还能为了哪个?”

“什么?就这个?”

“啊是啊,怎么了?”

“这点小事儿就把你抽成这样?”

床榻上的李钰费劲的换了个姿势,把头朝外趴着;

“所以我才说我倒霉呢,叔父不知道为什么就看我不顺眼了,小题大做一大清早的就把我堵住给收拾了一顿,我看呐!指不定在哪里受的气刚好我撞上来,就成了这替罪的羔羊,唉……真是晦气。”

“李大朗别埋怨了,上次你被圈在书房不让你吃喝,我给你送个烧鸡结果被堵住抽了一大通,我那晦气不?挨的冤枉不?安安生生养伤吧你,不就是十天不让出门吗,多大个事儿了还?”

旁边的程处弼也接了一句;

“就是就是,十鞭子而已,何必矫情成这样?弄的好像谁还没有挨过打似的?哎对了大朗,咱们那丝绸铁锅换牛羊的买卖,到底啥时候进行啊,我还着急着赚钱以后置办家产呢!”

“狗屁!我这样子怎么出去安排大局?”

“哎呀李大朗啊,你还要躺倒啥时候才能起来?”

“反正十日之内我出不了门的。”

“你赶紧起来干活吧财神爷!”

“哎呀别催了!等我休养好之后就起来安排丝绸之路行不行?”

三兄弟还没说几句话就听见门口的吵闹声;

“哎呀李大朗竟然还活着?这一身细皮嫩肉的,挨打吃家法,啧啧啧!可怜呐!哈哈哈哈!”

李钰听见尉迟宝林的声音趴在床上就叫喊了起来;

“赶紧滚蛋出去吧你!”

“唉我说李大朗你可别不知好歹啊,我们兄弟几个好心好意的来看你,怎么能拒之门外?岂是待客之道?”

尉迟宝林和一大帮子年龄不一的兄弟笑呵呵的走了进来,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再次开心起来,房遗爱瓮声瓮气的来了一句;

“快午时了李老大,你这还不安排昼食给兄弟们?”

李钰听了这话立马撑起身子扭着头;

“老天爷你们看我还不够惨?还要来大吃大喝?恕不招待啊!都该去哪里去哪里,我都成这样了要是再聚会一大帮子人,叔父不得把我腿打折?”

李钰的话惹的一屋子人哄堂大笑,正在此时一个下人进来禀报;

“启禀郎君,宫里来人了,说是至尊派下来关心郎君伤势的。”

李钰听了这话不知嘀咕了一句什么随口应付着;

“那就请吧!”

“是郎君。”

没多大一会一个白面的内侍宫人进来;

“奴婢拜见李县侯。”

“免礼。”

“谢侯爷,见过诸位郎君。”

“好好好。”

“免礼。”

“不必多礼。”

来人和李钰的一群兄弟们打了招呼以后假模假样的关心查看李钰的伤势,小心的掀开被褥查看一番,又说了许多场面话这才告辞离开,内侍出了大将军府骑上马回到皇宫书房;

“拜见圣人。”

“嗯,如何?”

“启禀圣人,打的挺结实,人都下不了床了,抹了许多药,背上也抽的有鞭子伤,屁股都打的肿了老高,好多血渣子,奴婢方才看着就心里害怕。”

李世民扫了一眼书房里的几个大臣,这才鼻子里冷哼了一下;

“哼!活该他受罪!就得给他长个记性,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胡作非为,整日里游手好闲的,东走西串吃酒吃的一塌糊涂好不快活,都十几岁的人了还到处丢人现眼……早就该打了。”

房玄龄杜如晦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李世民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很是舒坦,总算收拾了那不要脸的一回,内侍禀报完退了下去,房玄龄郁闷的提醒了一句;

“陛下,这重走丝绸之路的事儿……各家重臣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等李大朗出来安排决定呢!”

李世民不以为意的说道;

“不用担心,没什么大不了的,顶多让他休养十天半个月就好了,也不耽误几天的,再说了叔宝能舍得下重手?还不是不轻不重的来几下?况且他李大朗有的是银钱,肯定是弄了上等的药材吐沫,估计七八天就能恢复的!”

杜如晦听得摇了摇头;

“启禀陛下,昨夜我那长子就去探望过了,回来说打的挺重,说是血都把裤子弄成红的了,这回的教训也足够李大朗受了,陛下您就消消气吧!”

“好了不提他了,爱卿方才说道哪里了?咱们接着说。”

“是陛下,方才臣说道那牛大和曾贵已经学的差不多了,到时候派两个认识路的军卒假装成李大朗的护卫,跟着就行,只是臣又害怕露出马脚,所以请陛下定夺!”

“不可!草原上的人也不是傻子,咱们这边行伍里出身的军汉,走路办事都和常人多有不同之处,一眼就能被识破的,既然是民间的商队,那朝廷就不要去插手任何事情,便是他们认错了多走些冤枉路,也随他们去吧,诸位爱卿觉得可有道理?”

“陛下圣明!”

“既然如此那就一切都彻底放开手叫李大朗去经营吧,顶多半个月他就能恢复的,咱们什么也别动,只管看着他的手段到底如何就是了。”

不说这边皇帝陛下和一群大臣研究丝绸西路的具体细节,只说那禀报的内侍一出书房拐角就来了皇后的宫殿里,禀报过后被放行进去;

“奴婢拜见皇后殿下。”

“免礼,快说说那孽障被打的如何了?可有伤到筋骨?”

“回皇后殿下的话,打的可不轻,在榻上趴着休养呢,许多大臣家的郎君也在场陪着侯爷说笑,奴婢亲自查看了伤势,说重吧没伤到筋骨,可要说轻吧真是谈不上的,屁股肿的老高,还都是血渣子,背上也抽的有伤……”

“什么?”

长孙皇后听了这句立马站了起来;

“谁让他们抽我儿的脊背的?”

内侍看着皇后发怒赶紧低下头;

“回殿下奴婢不知,不干奴婢的事儿啊殿下。”

“真是太不像话了,不是说教训一下就成了吗?怎么打的屁股都肿起来?还都是血渣子?到底怎么回事?”

内侍正要回话,旁边的夜庆芝打了个颜色,有人出来把准备好的银钱赏赐下去,夜庆芝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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