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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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常乐笑道:“不是这都说了不能唱的怎么你反倒来精神了???”

“那次为什么冷门呢,就是因为电视台不让播知道吗?一唱那就都剪了没有。”

候振摆了摆手道:“嗨这都不叫事!你又忘啦今天这正好是直播对不对,你就别过界唱个两句大家听的也过过瘾对不对。”

“过瘾…………不是这大家真愿意听吗?”沈常乐故作犹豫的问台下。

“愿意听!!!”

“唱吧!!!”

“特别爱听!!!”

观众们都被沈常乐和候振几句话勾出兴趣来了,怎么可能不爱听呢,一个个都是大声叫好同意。

沈常乐笑了笑道:“嗬好听见了,旁边那小姐姐都站起来喊了,我就爱听那不让播的!!!”

“这小姐姐口味跟我一样。”候振道。

“哈哈哈哈哈!!!”

“吁吁吁…………”

观众跟着纷纷大声起哄。

沈常乐道:“行那这次看在这小姐姐的份上,咱们唱两段《张生闹五更》吧,这个记得出门别外传,自己听的乐呵就行了啊。”

“行,您给来来。”候振答应道。

沈常乐清了清嗓音唱道:“一更天里内个张秀才,跳过了粉皮墙儿来。”

“莺莺可就说,小奴家本是那个贞洁女儿那么丫儿呦,跳过来,跳过来,你是白白的跳过来唉唉~”

候振道:“哦。”

沈常乐唱:“二更天里内个张秀才,把莺莺搂在怀。”

“莺莺可就说,小奴家本是那个贞洁女儿那么丫儿呦,搂在怀,搂在怀,你是白白的搂在怀唉唉~”

候振点头道:“二更了。”

沈常乐唱道:“三更天里内个张秀才,把褂子脱下来。”

“莺莺可就说,小奴家本是那个贞洁女儿那么丫儿呦,脱下来,脱下来,你是白白的脱下来唉唉~”

“噫噫噫…………”

台下观众听到褂子脱下来一个个都乐出了声。

候振故作正经的解释道:“乐什么呀,这是待的热了。”

沈常乐继续唱道:“四更天里内个张秀才,把裤子脱下来。”

“莺莺可就说,小奴家本是那个贞洁女儿那么丫儿呦,脱下来,脱下来,你是白白的脱下来唉唉~”

“好家伙这什么贞洁女儿啊…………”候振摇头无奈道。

沈常乐道:“嗯这就是《张生闹五更》,反正曲调比较简单,主要就是听…………”

候振愣了一下赶紧拦道:“诶这不对吧???闹五更这不是才四更吗?那五更怎么不唱啊???”

沈常乐笑道:“五更哪个就不用唱了,五更…………两人就出门买早点去了。”

“嗨…………你这楞给对付过去了。”候振摆手道。

沈常乐道:“其实不仅仅是我,所有的相声演员其实对于小曲小调都很有涉猎。”

“像候振老师您对于这个小曲小调也特别的了解吧?”

候振谦虚的说道:“这个反正不能说很了解吧,稍微也懂点。”

沈常乐道:“你看看多谦虚呀,不过您能瞒得过观众瞒不过我,我知道你啊这一生和小曲小调都特别的有缘。”

“包括当年年轻的时候和嫂子搞对象,到结婚,都没离开过这个小小曲对吧?”

“嚯,您知道的倒是很清楚。”候振道。

沈常乐道:“那是,这都嫂子告诉我的,想当年您二位那会儿也是…………这个我能说吧?”

候振道:“这个没事儿,谁还没有年轻搞对象的时候呢,能说没问题。”

沈常乐道:“对这话确实,谁都有十八九二十啷当岁的时候,我没记错的话那时候还是个夏天。”

“京都的夏天啊大家都明白,闷热跟个蒸笼似的,候振侯老师夜里躺在床上热的都快不行了!屋里就那么一个电风扇吱扭吱扭的转着,也没用。”

“嗯是。”候振道。

沈常乐道:“汗哗哗的的啊,全身都湿了,最后实在不行,侯老师把外边盖的那貂皮大衣掀开了。”

“好家伙!我这热死都不多啊,桑拿天我在家里盖着貂皮大衣睡觉啊???”候振无语道。

“哈哈哈哈哈!!!”

“吁吁吁…………”

观众哈哈大笑,掌声热烈。

沈常乐道:“这貂皮大衣一脱了感觉就凉快多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外边蒙着棉被也撩开了。”

“我的妈呀…………”候振道。

沈常乐道:“这边被子一撩开,里边的暖水袋、军大衣和热得快也掉出来了。”

“我这是纯纯憋着自尽弄得。”候振吐槽道。

沈常乐道:“侯老师起身坐在床边,眼睛盯着风扇看,越转越慢,不一会儿非但不转,反而还给停了。”

候振道:“我这倒霉催的。”

沈常乐道:“热急眼的人这个火气都大,侯老师一看这个更受不了了,正要用你的时候你坏了要你何用!”

“一生气抽出来一把斧子咵咵咵一砸,把整个风扇砸坏了,扇叶掉了一地。”

“我这也是火气够大的。”候振道。

沈常乐道:“结果这边风扇刚砸了感觉不对了,这好像不是风扇坏了,是停电了。”

“这你怎么知道的呢?”候振道。

沈常乐:“因为下边这个电褥子凉了啊。”

“我的妈耶!!!我这上边盖着,下边还烘着呢???”候振傻眼道。

“哈哈哈哈哈!!!”

“卧槽…………”

“还tm有电褥子我去!!!”

观众一个个瞬间笑喷,乐的都是前仰后合的。

沈常乐道:“电褥子扒下来,再把下边的十八层毛毯取开,把火炉端出去。”

“我就说怎么刚才有斧子呢,原来是火炉里边劈柴用的。”候振吐槽道。

沈常乐拿着扇子扇风道:“哎呀现在好了,一会儿啊等这个火炕灭了,屋子里边也就凉了。”

“冬天取暖的东西我是一个没落下啊。”候振道。

沈常乐道:“最后这盖的烘的都取了,那我这毛衣也就不用穿了吧?”

“那废话不是!!!快脱了吧!!!”候振道。

沈常乐道:“对脱了毛衣,再脱棉裤,把暖水袋摘下来,把三层秋衣秋裤脱了,最后简单来说吧,除了丁字裤全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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