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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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光杰狠狠地咬着牙,脸上青筋毕现,喝道:“好,你是哑巴是吧,那今儿小爷就送你去见阎王爷!”

剑光一闪,带着一抹寒光,仿若一泓清泉,片刻之间,龚光豪的长剑已递了过来,刺向慕容复的咽喉,想来是想将慕容复一剑毙命,好在阿朱面前得瑟得瑟,无量剑派的剑法以凌厉狠辣而变化多端得名,就这一剑已可见一斑。

谁知慕容复见长剑袭来竟然不动声色,一动不动,龚光杰面露喜色,心中大喜,以为慕容复根本还没反应过来,甚至连一点武功都不会。

当即暗运内劲,以更快的速度向慕容复刺去,意图削下慕容复的脑袋,这样一来他旁边的少女定会见了害怕,那霸占起这少女来肯定会更加容易。

“哈哈哈...,这小白脸看来就是个孬种,待我先杀了他再来个毁尸灭迹,然后捉了这美女,哈哈哈......”

龚光杰脸上露出一丝淫笑,正幻想着霸占慕容复身旁的阿朱发生的那一幕幕,谁知就在长剑离慕容复咽喉只有三寸的时候,长剑却突然被拿住了。

本以为势在必得的这一剑,就这么被对方给拿住了,且速度是如此之快,就像一阵风,根本感受不到,它便已经来到你的眼前,龚光杰脸色一变,方才知道是遇到了高手。

“哼,我当是什么高手,丫的就是个菜鸟,太浪费表情了。”轻轻一提,便将龚光杰扔到了数丈开外,慕容复漫不经心地道:“你这等货色还不值得我出手,赶紧给我叫左子穆出来,否则爷就先杀了你!”

龚光杰在地上滚了两圈方才停住,随即便又爬起身来,往阿朱敲了一眼,只见阿朱也是满眼的不屑,甚至连瞧都不瞧他一眼。

龚光杰脸色变得铁青,眼底露出一丝寒光,狠狠地道:“小子,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不过别以为你侥幸赢了一招半式就飞上天了,方才要不是这**使大爷我分了心,你的脑袋早就搬家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阿朱嗔怒道:“公子,既然如此那就给他点颜色看看。”

慕容复冷笑道:“这种不入流的家伙根本不值得我出手,走,咱们直接去剑湖宫。”

两人说说笑笑大步往前走,似乎根本没把龚光杰放在眼里,甚至完全没当他这人存在过,龚光杰狠狠地咬着牙,咆哮道:“小砸碎,竟然无视我,老子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随即,长剑一挺,又是一剑刺了过来,这一剑比起之前一剑更加凌厉狠辣,他这一剑本是无量剑派最精湛的一招之一“白虹贯日”,可以临阵变化,令人防不胜防。

“唉,你这菜鸟,要我怎么说你才好呢?”慕容复很不耐烦地撇了撇嘴道。

眼看自己的身子距慕容复的身体已只有寸许,龚光杰脸上大喜,心想这一剑一定能够刺中对方,谁知慕容复身形一动,竟又突然便变化了位置。

只听得一阵呼呼声两声,慕容复左手迅速变化,宛若一只龙爪,以盛气凌人的气势,转眼间便抓住了龚光杰的喉咙。

龚光杰欲想再做挣扎,谁知此时竟然提不起任何力气,因为慕容复的手指已抓在了他的要穴,五个手指皆分布在五个要穴上,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余地,只要慕容复心念一动,手指稍一用力,他便立刻避免,而这一招正是丐帮汪帮主的成名绝技,锁喉擒拿手。

慕容复身通百家绝学,对这锁喉擒拿手可谓信手捏来,此刻那龚光杰哪还有反抗的余地。

“说吧,剑湖宫怎么走?”就像提着一只小鸡一样,慕容复冷冷地道。

龚光杰颤颤巍巍地道:“上面,上面。”

阿朱朝龚光杰冷视了一眼,露出一丝鄙夷之色,随即又笑道:“公子你的锁喉擒拿手可是越来越纯熟了啊。”

慕容复淡淡笑了笑,但那龚光杰却是后悔不已,听到“锁喉擒拿手”这几个字,方才知道是遇到了高手了,本想得瑟得瑟,现在不仅脸丢大了,指不定连小命都不保。

不多时,“剑湖宫”三个金灿灿的大字便跃然于眼前,没想带这无量剑派的剑湖宫居然如此气派,怪不得那东宗和西宗为了能在这儿住上五年,每隔五年都要在这儿举行一场比武。

“无量剑”原分东丶北丶西三宗,北宗近数十年来已趋式微,东西二宗却均人才鼎盛。

“无量剑”于五代后唐年间在南诏无量山创派,掌门居住无量山剑湖宫,自于大宋仁过年间分为三宗之后,每隔五年,三宗门下弟子便在剑湖宫中比武斗剑,获胜一宗得在剑湖宫居住五年,至第六年上重行比试。

北宗于三十八年前获胜而入住剑湖宫,五年后败阵出宫,掌门人一怒而率领门人迁往山西,此后即不再参与比剑,与东西宗也不通音问。

这三十三年来东西宗各有胜负,三年前东宗获得连胜,所以东宗在这剑湖宫已住了八年了。

“师傅,师傅,救我!”

刚一到剑湖宫门口,龚光杰便大声呼救,身后虽然跟着数十名无量派弟子跃跃欲试,却没一个人敢上前。

“来者何人,敢在我无量派闹事,还不快快放下我徒儿!”声音未歇,这人便从剑湖宫飞了出来,身法甚是利落,这人四十来岁,身穿古铜色缎袍,手提长剑,正是无量派的掌门人左子穆。

慕容复提气往后一扔,龚光杰便被抛到了十余米开外,激起了阵阵粉尘,众多弟子准备一拥而上,为那龚光杰出气。

慕容复猛地暗运内劲,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暴走开来,震得众人心里一阵心慌,便再没有人敢上前。

见对方如此身手,左子穆也心生惧意,使了个眼色命人把龚光杰抬下去,随即双手抱拳,上前笑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不知来我无量山又有何事?”

慕容复瞟了这人一眼道:“你就是左子穆?”

听得对方直呼自己的名字,左子穆狠狠地憋了口气并未说话,想要动手,却又怕遇上高手,到最后弄得自己下不了台,倒是其中一名弟子出头喝道:“你算什么东西,凭你也配直呼我们掌门的名字,快快给我们叩八个响头赔罪,否则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阿朱瞟了慕容复一眼,只见慕容复狠狠地咬了咬牙,右手迅速凝聚掌力,而那人却还大摇大摆地提着长剑迎了上来,显然是想教训慕容复一番。

呼!

猛地一掌拍出,只听得一声惨烈的嘶叫,人却已不见了踪迹,待得众人散开后才发现,那人已被打飞到了数十米开外,当场毙命。

“阁下到底是谁,为何闯我剑湖宫,还出手杀我弟子,你不觉得这有点过分了吗?”左子穆强忍着怒气道。

阿朱傲慢地瞟了左子穆一眼,戏谑道:“就凭你也配知道我家公子的名字?”

左子穆气得脸上一块青,一块紫,已无法再忍住心中的怒火,否则当何以服众,当即咆哮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便来领教领教姑娘的高招!”

左子穆身形一闪,长剑一挺,便已期近阿朱左侧,因为一时半会儿还拿捏不住慕容复的实力,是以左子穆方才往左侧袭击,以防慕容复出手好应付一些。

“想和我妹子过招,先过了我这关再说吧!”

话音未落,慕容复人已奔了出去,阿朱脸上一阵红晕,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感到格外的幸福。

左子穆凌厉地瞟了慕容复一眼,功力运转,一股劲风倏然生气,让他的袖袍无风自动,眼底闪过一丝狠光,随即长剑一挺,竟以更快的速度向阿朱刺去,他本想先制住阿朱,借此来威胁慕容复,这样就省去了许多麻烦。

见左子穆一开始便放狠招,而目的显然是在阿朱身上,慕容复的脸色也在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迅速地提取体内的真气,雄厚的内力徐徐绽放。

咯噔!

自己全力的一剑突然被慕容复格挡开来,左子穆的脸已因气愤而扭曲起来,但这一剑虽被格挡,然而剑招随即便发生了变化,身子一斜,陡然收势,剑尖在半空中微微一抖,荡出一个剑花,随即又刺向慕容复的右肩。

这一系列的变化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有条有序,如此艰难的动作在左子穆手里使起来却是如此的自然,可见他那一手无量剑法已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目睹了左子穆方才临阵不乱的这一系列变化,慕容复也心生敬意,暗道:“这左子穆顶多也只能算个二流后期高手,没想到一手无量剑法竟使得如此精湛,倒还是个人才。”

慕容复双腿一蹬,身子已向左子穆斜飞而去,同时左手也开始暗暗运劲,准备向那左子穆的檀中穴点去。

慕容复的身法太快,明明是后发制人,左子穆的剑还没到,对方就已先到了自己的头顶,左子穆猛地一惊道:“好快的身手!”

随即身子微微一晃,左子穆似欲摔倒,慕容复双眉紧锁,暗自道:“这左子穆难道是个胆小鬼?我都还没出手他自个儿便已吓趴了了。”

慕容复哪里知道,左子穆这一招乃无量剑法中最精湛的一招之一“跌扑步”,看似退缩,实则是以退为进。

见慕容复来势已弱了三分,左子穆嘴角露出一丝阴笑,随即长剑上撩,使招“万花争艳”,剑光乱颤,不仅牢牢锁住自个儿,还似要将慕容复刺个稀巴烂。

“啊,公子小心!”

眼见左子穆的长剑已快刺到慕容复,而慕容复去势汹汹,又身在空中无法再行回避,阿朱焦急地跺着脚道。

无量派众弟子见状也开始欢呼,慕容复去时已用尽了全力,此刻谁也看得出来他已无法再进行回避,就算回避也还有左子穆的收尾脚,无论退进,都会受到左子穆的攻击。

有人在开始欢呼道:“哈哈哈...,这小子这次死定了,杀了他,为周师哥报仇!”

又有人应和道:“对,杀了他,看这小子还怎么在我无量剑派猖狂!”

慕容复心头一冷,知道是自己轻敌了,慌道:“不好,上这孙子的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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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进退两难,左子穆的长剑也刺了上来,慕容复急中生智,转而右手发力。

咯噔!

折扇与长剑相交,慕容复用折扇制住了左子穆的长剑,虽已于电光火石间转劣势为优势,反败为胜,但心爱的折扇被刺破了,心里多少觉得有些可惜。

“居然敢刺破我的折扇,我现在已经愤怒了!”慕容复嗔视着左子穆怒道。

左子穆眼中闪过一丝狠光,得意地道:“哼,你以为这样就了事了吗?”

左子穆又一招“顺水推舟”,剑锋又突然间乘势向慕容复咽喉刺去,慕容复心头一冷,没想到左子穆还有这么一手。

右手一松,竟用双手牢牢地锁住了左子穆的长剑,任凭左子穆再用力,却始终也动不了这剑一下,慕容复得意地笑了笑,随即双手用力一掰。

铮!

长剑就这样被慕容复给折断了,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狠光,一声冷喝,又将身子反弹回了空中,同时双掌聚力。

呼!

双掌猛地往前推出,左子穆已完全来不及躲闪,只听得一声惨叫,“咚”的一声,左子穆的身体已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大印。

慕容复的这一掌虽只用了七八层功力,但由于是处于左子穆的正上空,在空中往下落时又得到重心的加强,是以这一掌足足将左子穆的身体打凹陷入地寸许,如今即使不死,想必没个十日八日的也醒不了了。

数日后,无量剑派。

“慕容公子,您所要的东西都给您准备好了。”一无量派的青年弟子双手捧着一个包裹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外道。

此刻慕容复正在一间古色古香的屋子里享受着玫瑰花浴,热气腾腾的水蒸气正夹着着花香从木桶里不断冒出来,冲击着慕容复的心脾,慕容复懒散地靠在木桶边缘上,有气无力地道:“你进来吧。”

这弟子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见慕容复正在沐浴,吓得膛目结舌不敢说话,连手里的东西也不知不觉地掉在了地上,但慕容复哪是那种狭隘之人,又不是女人,洗个澡还怕被人看见吗?

“东西放好了就出去吧。”慕容复无奈地摇头笑了笑道。

这人慌慌张张地拾起东西放在桌上,颤抖着声音道:“是是是,那小的,小的就先出去了......”这人一边说着却是在一边后退,好似慕容复会杀了他似的。

数日前,慕容复将左子穆打个半死,至今没有醒来,本来不愿暴露身份,但介于无量剑派此时的分裂情况,若是能将无量派收并据为己用,那岂不是一股不小的力量,日后唤他们做做劳力,跑跑腿什么的多方便,是以方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北乔峰,南慕容”的名号那可是世人皆知,人人听而无不仰慕,知道此人就是慕容复后无量派弟子既是毕恭毕敬又是担惊受怕,完全把慕容复和阿朱当神来供养,可谓是有求必应。

次日一早天还刚刚发亮,慕容复便提上包袱,悄悄地溜出了门往山上赶去,包袱里是一捆绳索和去无量玉璧的地图,此外还有笔墨丶火折子和若干宣纸。

无量山的风景清新优雅而引人入胜,郁郁葱葱的山林,云遮雾绕的山峰,更何况是六七月的清晨,配上清新的空气,仿若置身于仙境一般。

一路走来,本都搭有青石台阶,可行到一半眼前是一个八角亭,再往上便不再有台阶,慕容复暗自琢磨,想必是怕外人轻易的找到无量玉璧所以才抹去了台阶,可惜那无崖子和李秋水早已离去,无量剑派居然还守着这个破东西当宝,慕容复不禁觉得好笑。

来到山顶,极目远眺,眼前不远处是一块光滑的白色巨石,在清晨的阳光下反射着阳光,仿若镜子一般,慕容复展开轻功飞了过去。

不多时便来到这巨石旁,巨石的这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山崖,斜眼往下看去,只见崖间白茫茫的一片,又在地上捡了几颗石子往下扔了去,居然听不到回音,可见这山到底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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