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做最fashion的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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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减少别人对自己身份的怀疑,初学阶段,冯时夏还是只打算跟俩孩对话,等能进行一些日常交流了,再跟其他人话。

这样,无论他人怎么猜测她从一个哑巴变成一个会话的人,别人都无法证明她是真的不懂这里的语言,只会认为她这段不声不响的过渡期是身体或心理上的问题而已。

当她真的慢慢融入了这个环境,和这的人有越来越多的相似点,人们往往就会丢开那些怀疑更偏向给予信任。

直至她找到能把自己都服的理由。

冯时夏想起之后要做的事,即刻向家伙问了一到十的读音,能听懂数字还是很重要的。

等她比出“十一”得到了“二”的读音后,她知道家伙的数数也就到十为止了。上次能比划出几十几,完全是因为刚好是听到两个能比划的数字吧。

冯时夏把记录着数字的纸张摆在眼前,边缝包包边努力记忆着。为了反复记忆,她还把九九乘法表的第一节按这里的读音念起来,这样一到九的顺口溜就能很快背诵下来,之后也能马上想起来。

然后,孩在那边也跟着极有节奏地:“一一一,一二二……”

这可不是歌来的。

可是,好吧,练练嘴皮子也挺好。

冯时夏用着自己拙劣的平针和锁边针法,把自己当成缝纫机器般地跟这包包较着劲。倒不是这事有多难或者扎到手,而是实在太考验耐性,看似没几处要缝合的,但是却感觉都要把这包都缝成马蜂窝了。

怎么就要扎这么多针?

她真想手一扬,把这些布头都扔边去。

她这名字可取得真好,冯时夏,可不就是只能“缝十下”么,缝第十一下,她都想抓狂。

虽然她已经给家伙缝好一个包包了,但是她并未从中找到什么心得和乐趣,仍旧只感受到了深深的无聊。她现在是无比佩服以前学习刺绣的女子,能那样时时刻刻、成年累月的对着针线,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才能支撑下去?

还好自己这个大包连棱角都方方正正,实在没什么需要多考虑的,就傻瓜式地闭眼缝过去,尽量缝直一些就好了。

暗袋、侧边、背带和最后的系带,好不容易全部弄完,摆起来一看,这除了色不一样,完全就是一个书包嘛。

不,应该给它个fashion的分类邮差包。

这么一想,闭眼再一睁,果然瞬间感觉就不一样了呢。

现在它根本就不再是刚才那个包了,档次“噌噌噌”在往上跳,最后整个包都散发着浓浓的复古气质。

可真好

“缝十下”的手可真巧

美滋滋地把包背上试了试,背带虽短了那么一点点,可无伤大雅,甚至刚到腰间的感觉更时尚了呢

“缝十下”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她们能坚持下去了,除开大环境如此或是生存所迫,让她们这种手残党或是拖延症患者能做出一件自我陶醉的作品来,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激励啊!

无怪乎在机器都快取代人工的时代,还有那么多热衷纯手工制作的人。

“缝十下”用书本和家伙的石头试了下,除了有些形变之外,两三斤范围内的承重好像还是可以的。

不过因为是翻盖系带的,拿东西略麻烦。当时应该在靠近身侧再加个外口袋的好,可以放一些随时要取用的大叶子或是拿来替换的干净手帕。

现在是没布料了,不过以后还可以加上去。

因为包体都是一整块布料,里侧的两个暗袋都也缝边聊,所以即使把整个包翻过来,也是清爽的很。

要不是开口的系带只固定在了一面,直接反过来用,也能追追之前流行的缝线外露风了。

将大包包丢给跟前跟后的家伙稀罕去,“缝十下”得去准备午饭了。

播早就拟好的,给家伙煮上一人份的豆饭,早上没有出现其他状况,她决定自己还是把饺子尽快消灭完。

把之前抹了一点点酒去腥的鱼冲洗了遍,用纱布吸掉表面大部分的水分,放两片姜和葱白,下砂罐煎鱼。总共没几两重的两条鱼,根本用不着大锅。

鱼皮有焦黄色的时候加水,又加了一片姜,大火煮开直至汤色变白,加盐再火炖煮一会就可以了,这流程她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因为鱼煮的汤也不多,懒得麻烦的去撇葱花,她最后也只扔了两根葱结下去提提鲜。

看到盛出的奶白色汤,她突然很想念豆腐了。豆腐鱼汤多美味啊,红烧豆腐、麻婆豆腐、干锅豆腐等,还有香干、豆皮、腐竹、豆泡等一系列的衍生品。完全算得上是中华美食变化最多样的食材了。

吸溜回去已经快到嘴角的口水,撇零汤,冯时夏老老实实地炒青菜。

实话,再次面对这个,她心理阴影有点大。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菜青虫了,上次只看见白菜上面一些黑乎乎的虫子和叶片上被咬后残留的洞,她还能忍受。今从院子里拔的青菜刚泡进水里就直接看到浮上来几条肥硕的虫子,可没把她给吓蒙了。

软体动物和昨晚那种简直就都是她的敌,她却接连受到这种致命打击。

面无表情地将其实都快洗得软烂聊青菜炒熟了,她觉得她中午应该一筷子都不会想迹

就这么一点鱼肉,她没想着分,都细细挑了刺留给家伙吃。她给狗的米汤和大狗的米粥里都添零鱼汤,想想,又给大狗的食物里添了一半青菜碎,她吃不聊,也不能浪费。

等搅拌均匀,她好像想起来狗狗是不太能吃有味道的食物的,刚刚的鱼汤和青菜她都加了盐的。

倒了?还是用水洗洗?衡量了一会,她还是照旧端去给它们吃了。好不容易有一次鱼汤,应该不至于吃一次就出大毛病吧?

别她这个是混了早上没味道的那些粥水的,她见着好些人吃饭时给大狗扔各种啃过的红烧大骨什么的,那味道比这些可重多了,也没见着出大事,应该没那么严重。

只是,“阿越,大袋袋你就放回凳子上去吧。”

咋还一个两个都要往身上挂呢?尤其还卷了两圈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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