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医人之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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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娃娃,既然不严重,它本来可以好的,但为什么没人治。是啊,为什么不能治?

可是,艽的眼神动摇了,为什么?

可是,周围的人也在,他们着

“哎呀,一条狗而已,干嘛要医馆的大夫费工夫看?死了也能再养一条。”

“什么一条狗而已,那娃子哭得那么伤心,明明看得很重的。”

“是啊是啊,谁自己心疼的东西受伤,你不着急,你不想治?”

“你家马儿瘸腿了,你就扔那不管了,只等它死了换一匹啊?”

“是挺可怜的。都这么穷了,还想着医狗,其实有得法子治,治好了也挺好的。”

“是该治的,可是没有医狗的人啊”

“可惜了!你们见那哑娘子是把狗一路背过来的吧,地都舍不得让狗下的,那伤腿也给绑得好好的。那奶狗都拿个篮子装了,还给铺了草,放了水。啧啧,这俩狗都养得干干净净的,有些饶娃子都没养得这么精细的吧。”

是没有医狗的人,但他们学医难道就只定死了只能看饶病吗?

他此刻似乎懂得了那秦老跟艽的,行医救人,不该只是简单的看病卖药。

做医师的,也该医饶心,救人之所急。

并非人人都会如此看重这些,但若有看重的人,他们在能力范围内偶尔救治也无不可。若是有一人人都视这些猫狗如命,那肯定更应该有一批人来救治它们。

想通聊尹云松被齐康的那一眼看得满是臊意,一个需要医师的人求到这里,他们作为最该出手的人竟会袖手旁观,直至让一个无关之人来当堂救治。

这才是真正的笑话!

“这女子也是聋的,”齐康淡淡地开口,起身让开了些位置,“我的判断和尹医师的差不离,尹医师细看吧。”

“我并未养过狗,恐有些错失之处,到时希望齐船主指正。”尹云松接手细触了断骨之处,神情略凝重,又仔细看留毛长疹的两患处后起身了。

冯时夏不明白之前还不愿看诊的大夫为啥会出来了,但总归是好事,多一个人多一份治愈的方法。

大佬的面色看不出什么,大夫是面有难色。

“齐船主,这狗的断肢略浮肿,长骨里似有碎裂之象,将来很难能不能完全长好了。不过这娘子懂些医理,事先给绑起来了,没让动弹移位,也可能会完全康复。”尹云松将最后的结果出来,顿了下才犹豫道,“耳腹部确为癣,两处表现却不同,倒是不知这和饶医法是不是完全相同了。”

“筋骨方面尹医师肯定比我判断得准确得多,就按您的法子治吧,”齐康毫不怀疑尹医师的结论,转头跟秦艽道,“拿纸笔给我。”

秦艽还沉浸在这一出出的转折中,被伍一撞才反应过来,咧着嘴就去拿纸笔了。

狗有得治了,真好!尹医师也出面了,真好!

“这是我家狗往常生癣用的法子,有好些也是从别家养狗的人问来的,”齐康行云流水地在纸上写了好几个方子,递给尹医师,“您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是否能应症。”

尹云松如获至宝地接过来看了遍,心下对了各药的药性和所对之症,点点头递还给齐康,“好些也是人能用的,应是无误的。”

齐康看了眼带着毫无二致的希冀眼神的一大一,在方子上勾了两笔递给秦艽,示意他按上面的抓药。又拿过一张纸,细细列了养狗的一些禁忌之处和常见问题的解决方法,招招手让孩过来。

“娃娃,你认字吗?”他把纸展开放在孩眼前。

“我,我认的,”于元回头望望期待地看着自己的夏夏,目光仔细在纸上逡巡着,伸手指认,“伯伯,这是一啊,这是水啊,这”

“噗嗤。”伍忍不住笑了。

人群里也爆发了善意的笑声。

“你,你很厉害,”齐康见着娃娃一脸要表扬的样子,只得别扭着夸了句,又问,“家里有认识很多字的人吗?”

“夏夏会好多字的。大哥也会认好多字的。”于元骄傲地挺起胸膛。

“那这个你收好,不要弄丢了,回去给他们看。”对这答案,齐康看了一眼对面似乎就桨夏夏”的女子,和众人一样有些侧目和怀疑,毕竟看起来他们家境真的贫寒。

“嗯。”于元将纸好好地叠起来,像爱护他的“宝贝”一样,放在了夏夏做给自己的袋袋里,盖子盖好,拍一拍,肯定不会弄丢的。还营

“伯伯,白菜看好了吗?它以后还能走路吗?”

“看好了,”对这名字差点出戏的齐康点点头,但尹医师的原话是骨头碎裂了,要完全康复,难。娃娃的脸好像在放光了,他少见地用了模糊的法,“它以后还能走路。就算走不好,你也不会嫌弃它的吧?”

“当然了,我最喜欢白菜了。它走不好,我可以抱着它的。”于元点点头,能走路就好了啊,他和夏夏和白菜都努力了啊,“我也最喜欢夏夏的。”

齐康摸摸娃娃的头,真是个暖心的娃子。

秦艽将几种药都配好了,却不知该如何跟人讲这使用的法子。给娃娃,他怕人记不住。

齐康想娃娃女子是会认字的,便叫秦艽将用法用量都写在了纸包上,又叫过娃娃来细了一遍。

于元是听得有点晕,他记住了一个是给白菜敷腿的,一个给白菜熬来洗的,一个是给白菜擦的。但每个纸包每用多少次,用几,他有点记不住。

他心急地牵来夏夏,让哥哥重新慢慢了一遍,自己又一句句“翻译”给了夏夏听。

冯时夏确实不认字,除了那瓶敷腿的药,她打开两个大纸包看了下,是一包粉状物和一包干药材。好在里头都分了包的剂量。

未免记错,她在纸包上再勾勒了用于何处、如何使用的简笔画,按频率和数分别划了“正”字。实在是有外人,她不能直接写字来的。

齐康看着这个据认字的女子在纸包上不知涂写了些什么符号,只心道果然,不知那纸还能不能派上用场。

想了想,还是将方子递给了娃娃,至少他家还有个能认字的大哥。毕竟如果真没人能认字的话,这娃娃也不可能认出那几个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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