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你喜欢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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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元,今日吃的两条大鱼是你和夏夏抓的吗?”大毛踟蹰了好久,才借洗手的机会蹭到于元身边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是的。大鱼也是我和夏夏在那里换的。大毛哥,我还不会抓鱼的,没有你和二毛那么厉害。”于元指指大伙都已经明白的那个方向,面上有些惭愧。

“啊,”大毛似是松了一口气,又接着道,“那我和二毛会抓鱼,你和夏夏以后想吃的话,就跟我们吧,我们给你抓。不过,就是现在这个时候我还抓不到这么大的。”

一旁的二毛跟着点点头:“我家还晒鱼干的,这次的全给贵宝了,下回有了也拿给你吃。夏夏什么鱼都会做,鱼干肯定也能做得特别好吃的。”

对于这一点阿元倒很认同,但他出门这几趟也不是白出的,他已经明白如果自己想要什么,那都得用钱才能换到。

他的袋袋里还有好多钱的,他们已经能自己做包子了,这些钱都用不上了,那拿来给夏夏换鱼,好像也挺好的。

“鱼干好吃,夏夏做的鱼干肯定最好吃。”贵宝趴伏在条凳上踢踏着慢慢恢复知觉的双脚,又开始吸溜着口水边认证。

“那我拿钱钱跟你们换。然后二毛你就也能拿我给你的钱钱跟别人换东西。这样,我们就都能有新的东西了。”于元跑到睡屋找来自己的袋子晃得叮当响。

豆子也很想掺上一脚,因为他的大哥老是抓不到鱼,还没有二毛厉害:“我也有钱,我的钱阿元给我管的。到时我也给你,二毛,你教我抓鱼啊。”

被高度赞扬且受宠若惊的二毛完全反应不过来。

大毛对这个要求却有点为难,毕竟听二毛,李金豆的爹娘管得他很严,平时都不让走太远的,更别下河了。

江澄等看到于元真的也有个一模一样的钱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憋屈得很。而且他们的话题好似根本就没他什么事儿了,他难受:“我都是二毛老大,我也会抓鱼啊。李金豆,你怎么不让我教你?”

“你会抓鱼?那你抓过几条啊?你抓的鱼在哪啊?我怎么没看见啊?还有,我现在还不是很喜欢你,我不想让你教我。”一点同凳情谊都没培养出来的豆子翻了一个白眼,矢口拒绝,直击人心。

江澄气结,十分无力地看向二毛。二毛看向大毛,大毛摇摇头跟豆子了实话:“你爹娘不许的,我不能教你。”

这下,轮到豆子气结,拉着于元赌气就要走开。

二毛见状忙拉住于元道:“我捉给你,不要钱来换。”

大毛立刻也跟上对李金豆表态:“豆子,你想吃的话我们也捉给你。”

豆子的气突然又被压下去,感觉什么好像都是他不好了,只能泄气地看向于元。

“不,要换的。钱可以换米的,二毛,你不想要换米了吗?”于元想起哥哥上回有给自己留钱以及二毛他们那因为没有米可以吃去抓鱼就被他们爹赶出来,他变得坚定起来。

大毛发现他一下子根本服不了阿元,只能换了一个思路:“阿元,夏夏喜欢什么啊?”

“夏夏喜欢种地,喜欢做衣服,喜欢写字,喜欢做饭,喜欢换东西还有喜欢花。”这些,于元都能一一掰指头数清楚。

大毛排除自己帮不上什么忙的几样,地这会儿该种的都也种了,大多是浇浇水拔拔草而已,便立刻有了想法:“夏夏请我们吃了饭,那我们去给夏夏摘花和看看地里有没有草要拔吧。”手机端:

二毛点头附议。

江澄皱了下眉头又觉得自己是该这么做的,毕竟爷爷也常,如果别人待你好,你在自己能帮忙的范围内也应该尽量回报别人。

贵宝的腿脚已经活动开了,欢喜地拍着手迫不及待催着大伙赶紧去摘花。

豆子无所谓,他只打算跟着阿元,帮夏夏的事他也都愿意去做。

于元想了想早上看到地里的草,夏夏拔了一些,可还有好些没拔的。还有,自己已经很久没给地里浇水了,虽然哥哥不用经常去,可那些菜和粮食好几没喝水了,肯定也是不行的。

“地里有长草了,我还要去浇水的。”

着,他一把抓起自己以前用的水桶和瓜瓢,宣布提议通过。

贵宝再一次见识阿元奇怪的大力气,已经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了,只乖乖地自己挑了个篮子。

“我是老大,我来拿。”江澄见阿元这动作,只上手就夺了桶过来,要求自己来拎。可手腕下坠的那一瞬,他咬了咬牙。

“阿元,我力气大,也能打水。”大毛如是,二毛也跃跃欲试。

于是,正在厨房和着各色面团的冯时夏,只见呼啦一阵几个孩子进来将厨房里的两个水桶空出来,又呼啦一阵提着桶走了。

“夏夏,我和二毛他们去地里。你在家乖乖等我哦。”走在最后的于元如是拍了拍她的手臂。

这情境,一如以往的熟悉。

“援夏分队”就此出发了,只剩下冯时夏一个人在灶间凌乱,跟出门口,见孩子们提篮子的提篮子,提桶子的提桶子,浩浩荡荡就出了院子。

去山里玩了?还是去河边玩了?

她倒是想嘱咐他们几句安全守则,或者让他们早点回来吃点心,但却也只能张了张嘴巴无力地看着几个身影远去。

家伙终于不是一个人了,他已经能跟这么多同龄孩子打成一片了。

这不是她一直期盼的吗?

为什么她心里还是涌起了难以言的不情愿?

是她太过贪婪了吧,既盼望他能健康成长、开心,却又自私地想把他圈在自己身边多一会儿。

什么时候,她居然生出了这种妄念来呢?

她一个比这些孩都要大上一轮的成年人了,怎么还跟他们竞争攀比着“谁跟谁最好”的幼稚游戏呢?

孟氏没有忽略冯时夏转头进屋那一瞬间的落寞,对这孩子表现出的这一系列不同常饶行为略有了些猜想。

本来洗好碗就打算即刻回去的她,又坐回到灶台前默默地整理起角落的柴堆,心照看着火。

反正家里也没有特别重要的事要忙,几只鸡晚点再喂没什么,地里的活计一下午不干也没什么。

她这个孤零零的老婆子,好似头一回偷上了一点难得的清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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