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太子何等人也,若不是宠爱至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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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您看谁来了?”秋玲兴奋地站在门口,云珠怀抱研究了好几日的奶茶看话本子看的正入迷,一转头,便看见了日思夜想的老祖宗。

“祖奶奶!”云珠刚想站起来,老祖宗便弯下了膝盖。

“老身拜见嘉宁长公主!”

云珠双眼一瞬间便模糊了,“祖奶奶这是做什么?是不认云珠是您亲孙儿了吗?”

老祖宗用温暖的手掌摩挲这云珠的小脸,“我孙儿,瘦了,这腿······”

云珠抱着老祖宗,“祖奶奶,云珠没事,云珠日日在宫里,好想好想祖奶奶。”

“祖奶奶也想云珠啊!只是我孙儿主身份非同往日,这见上一面,难如登天。”

祖孙俩拉着手,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火热。

“云珠,上官一族的事情······”

“祖奶奶,爹爹的事情,云珠略有耳闻。”

老祖宗叹了一口气,“我这逆子,没曾想竟然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幸亏皇上明断,早早让我们分了支,这才没连累全宗族。”

“爹爹如今在哪?”虽说上官封没给云珠留下好印象,可毕竟是生活了八年的地方,怎么做到说就断?

“前日我派人去打听了一下,说是已经被软禁在了府中。”

“那乔姨····夫人,和上官若歌······”

“同样软禁,若是罪名坐实了,发配边疆、亦或是充了掖庭奴隶,都未可知啊!”老祖宗心里还是有说不出的心痛,上官封是独子,这杀头诛九族的大罪,让老祖宗后悔不已。

云珠眼神有些黯淡,“祖奶奶,爹爹的事情,云珠无能为力,草菅人命、贪污粮饷,都是滔天的大罪。”

老祖宗紧握云珠的手,“不,云珠,你记住,若是他罪名属实,此后你便再也没有上官封这个爹,以免落人口实,你记住了!”

老祖宗的神情颇有大义灭亲之意,她心里明白,云珠才是上官余支最强大的靠山,而儿子上官封必然是南梁的千古罪人!

“祖奶奶。”云珠靠在老祖宗怀里,还是那熟悉且安心的味道。

“好了,时辰也差不多,祖奶奶要出宫了。”老祖宗抚着云珠的背,和头发。

云珠呢喃,“祖奶奶,再陪云珠一会儿吧!”

老祖宗嘴唇颤抖,眼中含泪,“公主,在这宫里,你还有一位祖奶奶,你定要讨好她。”

云珠点点头,“云珠知道了。”

老祖宗恭敬拜别,“老身拜别嘉宁长公主,望公主安康,老身,告退了。”

南梁礼制,也是云珠的理智,望着老祖宗蹒跚背,那一身华贵的诰命行头都掩饰不住弯曲的脊背。

“公主,别看了,此时,老夫人应该都出了宫门了。”秋玲看云珠朝着远方发呆的模样,鼻子也有点发酸,如此孩童,远离亲人,从此背负的,皆是南梁的皇命。

“秋玲,你说,为什么会有我这样的命呢?”

“什么样的命?公主的命不是大富大贵吗?”秋玲不解。

云珠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院中。

南梁相府。

覃思莲给吴语蓉慢慢地梳着头发,那一头青丝确实出众,“太子有意娶诗会魁首为太子妃一事,你如何想?”

吴语蓉摸了摸铜镜里映出的脸,若水的眸子,柳黛的眉,“娘亲,语蓉有九分把握。”

“相国吴凛如的女儿,为何只有九分的把握?”

“那一分是命,”吴语蓉坚定的说道,“如果命不作祟,女儿定能成为太子储妃,坐上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好!不愧是我吴凛如的女儿。”吴相杏步踏进房中,满脸的畅快。

“爹爹今日,心情似乎不错。”吴语蓉站在吴相身旁,窈窕婀娜。

“那是当然,这一回,上官封是彻底栽了,虽说在朝堂上而言,我略微势单,但也不为是件好事。”

“那这案子何时审理?”覃思莲问了一句。

“因有上京诗会这一盛世,,案子延期,但那上官封一家已经被软禁起来,插翅难飞。”

“还是老爷英明,做事谨慎,审时度势。”

吴相看了看自家女儿,甚是满意,仿佛那大好前程近在眼前,“女儿啊,诗会准备的如何了?这回,可不止是太子,那南平王可也是要求娶上京诗会的魁首,你这会怕是要拿出看家本领,吸引太子的注意,他才有可能为你争上一争。”

“女儿明白。那南平王素来喜爱的是能歌善舞的风尘女子,女儿准备的都是大雅之作,皆是为了太子青睐。”

吴相赞许的点点头,“好,若是需要什么尽管和爹爹说,那清朗夹缬下午便来为你量身制衣。”

“清朗夹缬?就是那曾为公主制衣的铺子?一衣千金难求?”吴语蓉惊喜万分,“女儿谢爹爹!谢娘亲!”

说完,便小跑着出去,覃思莲笑道,“你看这孩子,高兴地都不知道怎么好了。”

吴相敛起神色,“这一回,希望万事皆定音,我吴凛如的前程都在今年了,若不是南平王,我还真想不到什么好的法子让语蓉接近太子,涵儿远在李将军身边,即便与六阿哥交好,那也是搭不上话的,做太子伴读的时间也过去许久了,不知太子能不能看在涵儿的份上,给上语蓉几分薄面。”

覃思莲安慰道,“老爷,您也别想太多了,语蓉聪慧,又出落的如此绝伦,那太子也是年轻气盛之时,自古个英雄难过美人关,此事不能成,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就是。”

吴相点头,“夫人说的有道理,只是你不知,太子如今转性,对那嘉宁长公主宠爱的狠,我听宫中内侍说,那公主隔两三日便去那药王堂浇花种草,太子都跟着提桶打水,太子何等人也,若不是宠爱至极,哪能做到这种地步?”

“老爷多虑了,再宠爱那也是兄妹,这求娶不过就是由头,谁家哥哥娶自家亲妹妹?那不是罔顾人伦?太子自是因为明白这道理,才取消婚约。”

吴相觉着覃思莲的话在理,一颗心便也是塞回肚子里,静等上京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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