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九章 兵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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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这是何意!”刘备脸色渐渐变得阴沉,这不是明白着告诉他,蜀国没有希望,只能顺应着大势,这对于刘备来是万万不能的,他可以打败仗,但让他就这样认输,他不干!也不愿意。

老者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反手抓起地上的一层土,无奈道:“我等凡人皆为凡土,将军眼前的繁华也如这土一般,牢牢的抓在这手中,但即便是这手中有万两黄金,如若抓不住,依旧是这片尘土!随风而去,随风而散”

老者到这,摊开手掌,随手一吹,尘土飞扬,落于于地面显得平平凡凡。

刘备按着手中的宝剑,脸上带着苦笑:”周王失其鹿,下共逐之!”

“大王本乃将军,能得万人之位已经实属侥幸,又何必这般贪得无厌,要知道适可而止啊!”

“够了!本王做事!还不由来你做主!”刘备显然被这个家伙戳到痛处了,他这个王位得来的并不正,自然讨厌其他人。

“大王即便不为自己考虑,也为自己身后成千上万的将士们考虑啊!”老者珊珊一笑,并没有因为刘备的态度而出言不逊。

“主公!找来了!”陈到趁着老者和刘备交谈之际,带领身后的士兵在成千上万人中找到了一人。

老者细细的大量这孩,年岁不足一群,脸上还有少年的稚嫩,一双眼睛变得非常冷漠,显然经历这战争的洗礼,已经没有任何太多的表情,在他眼中除了杀人,就再也没有其他,身材显得太过消瘦,嘴唇干裂,脸上还有大不一的伤口,脸色露出了疲惫之态。

老者看了一眼这个少年,一笑道:“接你童子尿一用!”

“没有!”这孩倒也是倔强,对于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谁逼他也没有用。

老者呵呵一笑,来到少年身边,拍了拍他身后的位置,连点数个位置,一笑道:“救人一命无量功德,生死攸关之刻,兄弟见谅!”

“诶…………!”青年只感觉泉水涌动,左右一看,向着人少的地方跑去。

一旁的陈到连忙追上去,还拿着一个水壶…………

刘备神色怪异的盯着老者,眼中有惊叹,更多的还有吃惊,这老者的背景实在是太过神秘,神秘的让人心生警惕。

“少年从兵,到是有三分将帅之才,日后可观乎!”老者微微一笑。

“来了…来了………童子尿来了!”陈到拿着一个罐子,快输跑来。

刘备在一旁没有话,老者面露微笑,看着陈到一笑道:“请!”

陈到愣了一下,但看向下方昏迷不醒的李孝恭,心中喃喃自语:“李兄!这次怪不得我了!”

“灌!”

童子尿入喉,一股猩咸之味,问着感觉就不太好,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将就下。

童子尿入候,李孝恭脸面上的青紫之色在快速的退去,老者见差不多,便背起下方的药箱,看向刘备道:“告辞了!”

“先生……………!”

“蜀王!浮生丹切记莫要在吃了,你已经连服两颗,已经是命不久矣,在吃一颗,便会害了性命!”

老者健步如飞,来道一片湖畔,望湖而去,并无多远,老者回头看了一眼刘备大喝道:“大王死可活千万人!大王活!则死千万人!”

“啪…”

老者跳湖而去,消失在着湖中,刘备等人一惊,望湖而去,张任更是捂住伤口上前,看着这水湖:“大王这水下定然有通往他地之处!”

“即便有我们也过不去,我们麾下的士兵,几乎全部不识水性,跳下去无异议找死啊!“陈到无奈道,他本身自己就是一个旱鸭子,想让他入水,比杀了他还有困难。

刘备眉头微微一皱,到现在他还在回忆那一句话:“大王死可活千万人!大王活!则死千万人!”

刘备脸色将军难堪了起来。

“李孝恭将军醒了……将军…”

此刻的李孝恭脸色变得惨白刘备一听他醒了,快步跑来:“孝恭你怎么样!”

“大王………大王…………!”李孝恭一睁开眼睛,便是看到了所有人,脸色不由大笑道:”我们可是打赢了,秦兵撤退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无地自容,刘备更是神色难堪道:“孝恭!我们被包围了,十六万大军被困在这里,我们的粮草也只能坚持十!”

“这…………!”李孝恭整个人像是受到了晴霹雳,这事情可比原来的更加糟糕了。

“不好了!有又一股秦兵杀来,我们…………!”

“什么!”

谷口外!

司马懿带着麾下的六万大军赶来,汇合王翦的十万兵马,加上原先的三万人马,共计十九万,而蜀国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有生力军了,侯君集的一万大军横扫成都各地,不出三便是拿下来三座城池,速度之快令人叹为观止。

司马懿带领身后的司马炎!司马师!孙礼!夏鲁奇!罗士信等众将走来,看了一眼王翦连连报拳,神色平淡道:“恭喜王翦将军又立下这灭国之功啊!“

“不敢!司马家果然人才辈出,前有司马错计平汉中,今有你司马懿力夺水,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老夫佩服啊…”

人逢喜事精神爽,王翦自然也是如此。

司马懿白净的脸颊,露出了微笑,笑的像冢虎一般,不带任何的感情色彩。

“王将军!这战场就交给您了!”司马懿取下怀中的兵符,交付到王翦的手中,眼睛并没有一丝贪婪之色,王翦一看连连道:“这可使不得啊!”

“王将军不要推辞,军队当统一发号施令,方可进退有序,再这军中除了将军你,谁还敢号令!”司马懿要的是这场战争的胜利,况且枪打出头鸟,如若自己锋芒太胜,保不齐会不会被王翦穿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的司马家和如日中的王家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王翦摸了摸胡子,随机一笑道:“既然如此就却之不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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