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调虎离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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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阳心道:“原来你叫云青萱?哼,似你这般心狠手辣的女人,取的名字倒是温柔悦耳,不免叫人恶心!”

云青萱把所有伤口都用药粉小心敷好,直到再无血迹浸出,上下打量这三个字,越看越觉满意开心,笑道:“长风哥哥,我已刻好了,你醒来吧!”

连唤数声,俞长风才悠悠转醒,只觉得眼皮似有千斤之重,浑身上下全已湿透,左臂剧痛难耐,但他甚是豪横,没有哼哼叫嚷出声。

慢慢睁开双眼,只见云青萱笑吟吟地站在面前,她双手都是鲜血,青衣上也有斑斑血迹,手中的匕首已然还鞘,问道:“长风哥哥,你感觉怎样?”

俞长风轻轻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云青萱低声道:“你别怪我,我……我只是想留个记号,好让你别忘了我……”

俞长风脸色阴沉,也不说话。

她指着俞长风左臂欢然道:“这下好啦!除非你把这只手臂砍下来,要不然一辈子也去不掉了,教你走到天边,每天都会看到我的名字。”

见他还是沉默不语,云青萱噘嘴道:“你可是发过誓的,要我一刀刀剐了你,如今我并没有剐,只是在你手上刺几个字而已,你怎地这般小气?一点男儿气概都没有?不谢我饶命之恩也就罢了,还摆个臭脸给我看?”

俞长风怒极反笑,心中豪气顿生,大声道:“我要喝酒!”

云青萱拍手道:“好啦好啦!看来你不生气啦!”忙倒了一大碗酒,喂给他喝。

俞长风一连喝了五大碗,这才觉得心中快意,道:“给我解毒!”

云青萱忙道:“噢,是了,你不提我都忘了。”随手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黑色药丸,给他吃了。

片刻后,俞长风只觉得四肢渐渐有力,一顿饭的功夫,右手已经活动如常,暗运丹田,觉得内力充沛,稍一犹豫,缓缓站起身来,只是这么一来,左臂更加疼痛难忍,不由得身躯微颤,冷汗直下。

云青萱在旁说道:“长风哥哥你再休息一会吧,等伤口不痛了再走怎样?”

俞长风不言,慢慢转过身来,伸出右手。

云青萱嘻嘻一笑,从桌上拿起一个纸包,递到他手里,道:“粉末外用,药丸内服,七天之后,这黑煞掌毒就可解了。”

俞长风点点头,又道:“断魂香的解药再给我一粒。”

云青萱疑道:“你的毒已经解了,还要它做什么?”

俞长风冷冷的道:“少要多问!”

云青萱秀眉微蹙,刚欲发怒,一见他左臂伤势,哼的一声,道:“不说就不说,稀罕么?”又拿了一粒给他。

俞长风暗运内息,觉得体力尚可,左臂虽痛,毕竟只是外伤,对身体并无多大影响,当下缓缓走了出去。抬头一看,原来外面天已大亮。

云青萱跟了出来,叫道:“长风哥哥,你这便要走了吗?”

俞长风走到廊下,手里捏着拿颗断魂香的解药,喂给徐阳吃了。

徐阳又惊又喜,轻声道:“大师哥,你……你手臂怎样?”

俞长风还未答话,云青萱在他身后惊道:“啊?他是谁?长风哥哥,是你暗藏的帮手吗?”

俞长风道:“我六师弟。”

云青萱侧头看了看他,怒道:“喂,那小子,你几时来的?”

徐阳大感尴尬,支吾道:“我……我是在你刺……刺字时来的。”

云青萱冷笑道:“你们这一对师兄弟,满口胡说八道没一句实话,刺字时断魂香早已熄灭,你怎么中的毒?”

徐阳大惊,这才想起她机敏无比,随口撒谎岂能瞒得过她?脑子里飞速旋转,忙道:“也许……也许是余毒未散,反正我闻到香味,便动不了了。”

云青萱将信将疑,嗤笑道:“长风哥哥,你这师弟忒也无用,躲在窗外也会中毒,嘻嘻……”

徐阳脸上一红,慢慢站起来,伸手扶住他右臂,道:“大师哥,你能走吗?”

俞长风轻轻点头:“可以。”

云青萱道:“长风哥哥你伤这么重,我让丫鬟给你找辆车。”冲外大喊一声:“春梅、冬梅、腊梅、烟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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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四条人影鱼贯而入,这四人身形极其魁梧高大,仿佛四座铁塔一般,走近一看,竟是四个女人,都是三十来岁,个个面貌凶恶,一脸横肉,行至近前,四人一齐向云青萱施礼:“少爷有何吩咐?”

俞长风见怪不怪,徐阳初时吓了一跳,却又暗暗称奇:“这明明是个姑娘,却为何喊她少爷?好笑啊好笑!师父说邪门歪道鬼点子最多,果然不错。”

云青萱道:“给俞公子准备一辆马车,车里铺的厚一点,他身上有伤。”

四人齐声应下,转身走了出去,不多时便转回,一人道:“少爷,车已备好。”

云青萱看看俞长风,轻声道:“你这便要走了吗?”

俞长风缓缓点头。

她又问道:“那你以后还回来吗?”

俞长风不由一怔,平心而论,自己实在不想和她有任何交集了,这女子心狠手辣又极擅用毒,自己远远不是对手,她这般大大的折磨自己一顿,也算是报了她救命之恩,可这话又不能当面说出来,怕她一怒之下又行出什么事,只好含糊道:“有机会的话,以后还会见面的。”

云青萱何等精明,怎会听不出来他话中含意,嘻嘻一笑,道:“没关系,只要你下山,我就能找到你。”

俞长风点点头,徐阳扶着他上了车,自己坐在车前,驾车离开了杭州城。

.........

行到正午,两人在一家饭店吃饭,徐阳见大师哥神色不愉,说道:“大师哥,那女子可真是奇怪的很,她手下四个丫鬟更是怪异,一个比一个长得凶。”

俞长风轻轻的“嗯”了一声。

徐阳又道:“还有,她们竟然喊那女子少爷?这真教人不明白了,岂有管姑娘叫少爷的道理?哈哈!哈哈!”说到这里不由得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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