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在意你就那么在意周辞白?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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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9

这本来就是周辞白的,那本来就是周辞白的床,周辞白提出这个要求合情合理过了。

甚至如果可以的话,顾寄青觉得自己才应该睡沙发。

显然周辞白的绅士修养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所以顾寄青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会有第二种答案。

而周辞白最开始耍这个心机的时候,只是想和顾寄青主动亲近一下。

然一个睡卧室,一个睡客厅,太像是在冷战了。

他想顾寄青觉得自己是在和他冷战,也想顾寄青担心自己是是高兴了。

出发点本身就是这么单纯,是等的和顾寄青睡到一张床后才觉得对。

室内很安静,他盖着同一床被子,彼此的呼吸和气息浅淡地交融着,还都是同一款沐浴『露』的橙花味道。

加上久前两一起在客厅点的蜡烛,吃的蛋糕,许的愿,以及床脚轻轻打着小呼噜的粥粥,气氛融洽到有些暧/昧。

就像他和顾寄青已是一对正的情侣一样。

更况情侣该做的事,他本来也做过了。

周辞白感受着顾寄青就在自己身旁,带着刚刚洗完澡后温暖的香气,前两次的记忆浮上心头,身心就突然都有些躁动。

周辞白心小声骂了一句自己龌龊,红着耳朵翻过了身。

翻过身后又想起前两次抱着顾寄青睡觉的感觉。

很瘦,抱在怀有些空落落的,可是大概因为从小学古典舞的原因,身体又很软,抱着很舒服,睡着后还喜欢轻轻蹭来蹭去,跟小猫一样。

周辞白就又忍住翻了回来。

他就是想抱一抱顾寄青而已,也算得龌龊。

可是顾寄青凭什么给他抱?而且抱了之后呢?

周辞白脑海又浮现出了健康的画面,次一边骂着自己一边红着耳朵翻过了身。

顾寄青就听着身边被子一直窸窸窣窣的声音,感受着身边安地翻动,大概都能想象出周辞白现在的好意思。

以前恐同的时候是羞愤。

现在恐同了,应该就是害羞吧。

顾寄青实也很少和别睡一张床,除了很小时候,大概就只有初中时候和夏桥玩得最好的那会儿,因为想回,所以和他一起挤在夏桥的小床上。

那时候太小,夏桥『性』格又更天单纯,两个就是小孩子间单纯的作伴,没有丝毫的他感觉。

可是此时此刻他却能从周辞白窘迫安的辗转反侧中,感受到一种成年之间心照宣的暧昧。

顾寄青知道周辞白是想的。

只是他一定会觉得这样的要求很冒犯自己。

想到之前在宿舍撞见的周辞白偷偷看教学视频的那一次两之间的对话,想起周辞白今天格外正式的邀约却有些支支吾吾地表达,最后想到周辞白说出的那句他确定他现在喜欢的是男生的话。

顾寄青心大概有了猜测。

于是当周辞白第数清少次的次翻回身时,顾寄青也侧身看向了他,温声问道:“周辞白,你是想要吗?”

本来还在心骂自己是禽兽的周辞白瞬间顿在原地。

顾寄青看着他的眼睛,继续问道:“你今天约我出来,是因为你确定了自己喜欢男生,所以有这方面的话想和我说吗?”

顾寄青表达得稍微委婉了些,周辞白却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

既然顾寄青还没有的喜欢上自己,却和自己做了两次,那上次撞破自己看教学视频后和自己说的那些话,应该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想和他当炮友而已。

周辞白心忍住又骂了一句“艹”。

这误会可该怎么解释。

如果换成他,周辞白可能就直接坦白了,偏偏是顾寄青。

想到顾寄青之前拒绝贺敞之的样子,周辞白都能想象出顾寄青假如知道自己喜欢他后,直接抽身离去,也联系的样子。

没有心的猫猫。

周辞白有些委屈地小小谴责了顾寄青一句。

而顾寄青知道周辞白这么丰富的内心,只是看着他的怔愣,轻声问道:“还是我误会什么了吗?”

“嗯?是,没有……我……”周辞白回过神来,对上顾寄青认询问的视线一时知该如回答,吞吞吐吐半天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顾寄青就先平和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我那天看你学那个,以为你是想的。”

“……!”

顾寄青怎么还没这事忘了?!

想到那个猛1实战教学,周辞白瞬间涨得满脸通红,试图解释:“是,那个,我……”

然而解释了半天,愣是掰扯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因为他就是想。

是能。

顾寄青都还没有喜欢他,他怎么可能和顾寄青做那种事,那是占顾寄青便宜吗?

偏偏顾寄青穿的又是他的睡衣,领口很大,第一颗扣子还没系好,侧躺着的时候就快『露』出脖颈锁骨以及胸前的整个春『色』。

周辞白看得心痒死了,只能赶紧忙脚『乱』地帮顾寄青扣子给他扣好,领子理好,红着耳朵解释道:“那时候是想的,今天本来也是想的,是后来觉得……反正现在行,起码今天行。”

顾寄青看着他眨了下眼。

周辞白生怕他说出什么诱『惑』自己的话,飞快收回,转过身,低声道:“反正你以后要问我这种问题了,『性』是要建立在喜欢的基础上,能这么随便。”

声音虽低,难听出中的正和严肃。

说完,还扯了扯被子,他宽阔的肩背遮了个严严实实,像是生怕被觊觎一样。

顾寄青突然觉得自己就很像一个试图勾引正直书生上床然后被义正辞严地拒绝了的妖精:“……”

他低头微弯了唇。

算了。

书生就应该金榜题名洞房花烛前途光明,自己这种孤魂野鬼般的妖精还是积点德好了。

“嗯,好,晚安。”

顾寄青眼底微带着意说出这么一句,就安心地闭上了眼。

剩下背对着他的周辞白听见身后没动静了,生怕顾寄青高兴了,连忙又低声道:“那个,你今天给我买的蛋糕还挺好吃的,下次要要一起去吃?”

没有回答。

周辞白:“?”

的高兴了?

周辞白连忙转回身,然后就看见刚刚还他撩得面红耳赤心猿意马的顾寄青已窝在被子香甜地睡去了。

周辞白:“……”

这就是的猫猫吧,然一天到晚怎么都懒洋洋的,还这么爱睡觉。

过顾寄青怎么连睡着了都这么好看。

睫翼安静垂着,呼吸均匀清浅,被子裹着下巴,显得整张脸可爱柔和了许,面容在月『色』下也晕着温柔的光泽。

看上去很好亲的样子。

对,亲什么亲。

顾寄青还没喜欢自己呢,自己怎么能是这么龌龊。

周辞白连忙转回身,深深吐出一口气,告诉自己必须恪守男德。

·

顾寄青觉得昨天一晚上睡得都还错,只是半夜依稀听到了浴室的水声,而早上起来的时候周辞白已在了。

只有一条微信。

[今天下午比赛,我早上有训练,就先走了,早饭在桌上,粥粥遛过了,你出门的时候门窗关好就行,没什么东西,怕它闹腾]

顾寄青坐在桌上,慢条斯理地喝着周辞白买回来的粥,粥粥则趴在脚边,吃着周辞白给它开的狗罐头。

一一狗,都被周辞白喂得心满意足。

吃完后,顾寄青坐在周辞白的沙发上发了会儿呆,才慢悠悠地赶去学校,上完十点钟的大课,和夏桥一起吃了午饭,下午一起上了西方艺术史的选修课,正好遇上沈照回校,就一起去了篮球馆。

沈照和夏桥还好说,篮球馆常客,顾寄青因为懒得动,也爱热闹,所以几乎没有来看过篮球比赛。

于是他一走进篮球馆的时候,本来还在备战的贺敞之就顿在了原地。

过去一个月虽然他和顾寄青常在一个教室上课,因为顾寄青上课才来,下课就走,而且永远坐在师眼皮子底下的第一排,他愣是没有和顾寄青说上话。

偶尔有两次搭上话了,也只是礼貌冷淡的“谢谢”“抱歉”“麻烦让一下”。

甚至连之前帮他讲话的那几个舍友,也都只是疏离的客气。

而即使是这样,贺敞之还是对顾寄青念念忘,常上课看他的后脑勺都能看一整节课。

所以顾寄青出现在篮球馆时,贺敞之直接心一紧,快步走过去,有些敢相信般地叫了声:“阿寄。”

顾寄青抬起眸。

贺敞之带了些卑微语气地问道:“你是来看我比赛的吗?”

顾寄青点头。

贺敞之心立马一喜:“我就知道……”

然而还没来得及表达自己的受宠若惊,顾寄青就又慢悠悠道:“过我是来给周辞白加油的。”

贺敞之愣在原地。

正好周辞白换完衣服回到篮球馆了,一看见贺敞之居然还敢跟顾寄青说话,立马黑着脸上前,拽着顾寄青的腕就他拉到了一边,低着头,闷闷乐道:“你是来给我加油的吗。”

顾寄青觉得周辞白怎么越来越幼稚了,像小孩子争夺大的关注一样。

是又莫名的可爱。

“嗯,我是来给你加油的。”

顾寄青的温声回答藏了些他自己都没发现的纵容和宠溺。

周辞白也没有察觉,只是本来还闷闷乐的心情一下就甜了起来,却非要强装镇定地别过脸:“那你为什么跟他说话。”

“因为我要告诉他我是来给你加油的啊。”

“哦。”

说完,周辞白就意识到自己和顾寄青的这段对话毫营养,于是顿了顿,又说:“我今天穿的是你送我的球衣。”

顾寄青觉得自己暂时还没有眼瞎,也点头道:“嗯,很好看。”

周辞白又说:“我觉得你给我画的幅也很好看。”

顾寄青说:“那就好。”

“……”

又是一段毫营养的对话,周辞白别过脑袋,敢看顾寄青,背在身后的偷偷攥成拳,心暗想自己到底在干嘛。

而顾寄青顿了顿,想起什么,又说:“这个东西我吹响。”

“嗯?”周辞白转回脑袋,发现顾寄青正拿着他送的那个足球小喇叭,立马想那个小喇叭抢回来。

他当时就是在具店选礼物包装,正好看见这个,想起陈逾白女朋友上次来看他打比赛,就是吹着这个加油的,特别可爱,就顺买了。

结果没想到顾寄青居然还的要用这个加油。

顾寄青这么温柔成熟的男生怎么可以用这种幼稚的东……

还等周辞白慌张地足球小喇叭抢回来,顾寄青就已低头使劲吹了一下,然后抬头对他说:“你看,吹响。”

顾寄青抬头看他的眼神,依旧温柔而认,像是在跟他讨哥德巴赫猜想一样。

周辞白:“……”

这么温柔成熟的男生用这种幼稚的东西原来会更可爱。

周辞白飞快低下头,接过小喇叭,检查了一下,拨开一个白『色』拨片,递回给顾寄青:“你试试。”

顾寄青吹了一下,意外地眨了下眼:“嗯?响了?”

“嗯。”周辞白发现自己还没有开始做热身运动,心脏就已在扑通扑通了。

而远处的夏桥就蹲在地上,看着一个一米九的高冷运动男神和一个一米八的温柔理『性』数学系高材生,围着一个幼儿园小朋友最爱玩的足球喇叭,认地说起了一堆没用的废话:“……”

他觉得自己对于类『性』格的认知,可能需要重新塑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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