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奇怪信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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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大楼的电信科,工作人员,聚精会神的坐在,工作台前,在密切注意着随时可以出现的不明信号,突然,一部电台的红灯亮了,工作人员马上说:“科长,有情况。”

陈强迅速过来拿起耳机听着,拿起笔记录着各个信号,陈强拿起电码本,逐一对照,最后,在电文纸上写出:当家未归,我尚安全,紫罗兰。陈强看着这几个字,心里感到有些纳闷,落款是紫罗兰。今晚上肖勇值班,于是,拿了电文敲了肖勇办公室。

陈强把电文交给肖勇,说:“局长,这是我们刚刚截获的电文。”

肖勇接过电文一看,说:“当家未归,我尚安全,紫罗兰。哎,这倒奇怪了,电文怎会这样写呢?而且是用的是普通密码。”他思考了片刻,接着说:“我看,这电文有些蹊跷,表面上看起来,是发给对方的,其实,在向我们暗示什么,我尚安全,紫罗兰。毫无疑问,这是宋平在给我们传递什么信息。”肖勇接着又说:“那他们现在在哪里呢,会不会就在明光寺?”

陈强说:“我也感到奇怪,所以马上来向您报告。按常规,当家未归,他是在告诉对方,没有佐藤的消息;我尚安全,说明紫罗兰目前还没有危险,可以说是报告对方,也可以说在告诉我们。如果宋平真的是悔过自新,那么,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肖勇接着说:“完全有这种可能,你们还得密切注意,随时可能出现的各种信号,一有情况,立即报告。”

陈强一个立正“是!”于是,出了肖勇的办公室。

......

在滨海郊区农村,有一间废弃多年的砖瓦厂里,宋健躲在那里已经整整第七天了,白天他靠到地里摘一些瓜果充饥;晚上,被蚊子咬得全身都是红斑;渴了,挽起裤管,到河里喝点凉水;真是被蹲监狱还难受。他要把滨海搞得天翻地覆,差点儿没有命;又想把肖勇打得落花流水,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到西山吧,一事无成,怕老头子不放过自己,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穴,左右为难。

......

小悟道像往日一样,一早起来,打扫庭院,又提了一只水桶,冲洗厕所,他也感到纳闷,已经几天不见慧觉。他又提了一只水瓶,七拐八拐来到王进房门前,“笃笃”敲了二下。王进已经起床,正在洗脸,听到敲门声,估计是悟道,立即开门。只见悟道把水瓶放在他的门口,把一张纸条塞进他的手里,笑了一下,转身就走。

王进关好门,回到房间,打开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佛已归案,紫罗兰就在附近,此人可利用,寻找下落。王进知道,条子是肖勇写的,他拿出火柴,划了一下,把纸条在烟缸里烧尽,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出房门。

王进来到大厅,只见宋伯雄坐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手拿着雪茄,在那里闭目养神。听到有脚步声,宋伯雄一看是王进,连忙说:“哦,将军早,来来来,这里坐。”

王进说:“我随便活动活动,心里感到实在很闷,昨天,一晚上没有睡好,还吃了保心丸。”

宋伯雄说:“哦,那得要注意啊,将军是我们的顶梁柱啊,千万不能出事啊,哎,这里的通风实在太差,实在太差。”

王进微微一笑:“没关系,我也没有那么娇生惯养。”

......

公安局的一间小会议室里,肖勇正在和李明、毛伟、刘芳几个人在商量,他说:“从我们截获的电文看,宋平表面上是给敌人发信号,其实,也在向我们传递信息,现在看来,他完全是可信的,现在,他究竟在哪里?那边情况怎样,有多少敌人?我们还不清楚,估计就在明光寺,因为,佐藤被抓,敌人是探听佐藤而劫走宋平的。现在,斗争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好在佐藤已经被抓,扫除了这个障碍,但是,宋健至今下落不明,这是一个很大的隐患,依我看,现在我们到了主动出击的时候了,李明,你带人守候明光寺,仔细观察明光寺动情,尽可能找到宋平的下落,我也已经告诉我们的内线,请他也主要观察,最近要和他保持经常的联系。”

李明起身一个立正,很干脆地说:“保证完成任务!”

在场的人个个精神抖擞,豪情满怀,就刘芳感到纳闷:我们的内线,他会是谁呢?

......

明光寺,一组传统三进式殿宇建筑,前面天王殿、中间大雄宝殿、后面藏经阁,两侧为斋房,是出家人、居士居住和用膳的地方,由于建立在山坡上,显得格外别致独到。

清晨过后,大雄宝殿前的香炉里,青烟袅袅,人来人往,游客不断;大殿里一些出家人身披袈裟,双手合一在诵经,一些身穿黑纱衣的居士们,随着衣钵和木鱼的敲打声,时起时跪。这时,一位游客模样的人,他感到都好奇,若无其事地东看看西看看,他隔着窗户往里看,“哦,这里是吃饭的地方,哦,这里是他们住的地方,二人一个房间,条件不错啊。”这时,一位居士模样的女人,身穿一身黑纱,从转角处的一间房间出来,关上门,迎面走来,她对着这位游客说:“施主,这里是出家人住的地方,没什么好看的。双手合一,阿弥陀佛。”

游客说:“哦,对不起,对不起。”说着,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居士回头看了一眼,见游客走远,从新回到房间,她开了门,马上把门关上,里屋躺在床上的宋平问:“你怎么又回来了?”

幸子跑到里屋,慌慌张张地对宋平说:“恐怕有人注意这里了。”

宋平说:“不会吧,也许是你神经过敏吧,这人长得什么样?”

幸子坐到凳子上,忧心忡忡地说:“20多岁,中等个,看上去很精干,不像生意人。”

宋平说:“也不像是我的线人。”

幸子突然拔出尖刀,冲到宋平床前,恶狠狠地对着宋平说:“是不是你出卖了佐藤?那人是不是你引来的?”

宋平“嘿嘿”冷笑了一下,说了一声:“我出卖了佐藤,那么,是谁出卖了我?看得出吧,我挨的这一枪,总不会是自己打的吧?作为一名特工,难道连这一点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吗?”

幸子感觉宋平的话有一定道理,慢慢把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无奈的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宋平“静观其变”一句话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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