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下旨赐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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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全然不知道自己掉马掉的撤底,正在努力闪躲着小娘子们丢过来的荷包、鲜花。

陆昭都有些狐疑了,不是说古代女人很保守的吗?怎么一路上丢东西的小娘子着实不少,要不是他避的快,少说也会被砸出满身乌青。

而且小娘子也就算了,他注意到好些已婚妇人,甚至是男人也在丢,看的陆昭都忍不住嘴角微抽,他不搞人/妻,更不搞基,真的。

陆昭躲避的辛苦,不过一旁的侍卫倒是笑咪咪的直接把接到的荷包,手帕往怀里塞。

只要是抛过荷包、手帕的人都知道,荷包、手帕软绵绵的根本抛不了太远,为了让手帕、荷包能顺利的抛到打马游街的今科进士的身上,里头自然得包上一些东西啦。

既是要抛给今科进士的,大伙再怎么也不好在里头包些石头吧,包些金、银裸子都是常事,甚至还有有些小娘子是包些珍珠、宝石、玉佩的,像这种荷包、手帕落入他们怀里之后,一般进士也不好跟他们争,自然到最后都落到他们做侍卫的口袋里了。

要不是有着这个外快,谁会愿意帮着护卫进士游街呢,当他们当真皮厚肉粗的不怕砸吗?更别提偶尔还有毛毛虫上身呢,大伙不过是看在银钱的份上忍着了。

侍卫有些遗憾的瞧了瞧榜眼的轿子,微感可惜,要不是榜眼莫名的被鸟给讨厌了,好好的一个轿子上沾满鸟粪,让好些小娘子不敢扔了,说不定大伙还可以再多挣一点。

见陆昭躲的辛苦,一边躲还一边忍不住碎碎念。

一旁的侍卫笑道:“陆大人久在扬州,怕是有所不知,这也是京城的风气了,小娘子们固然是凭借此求一求如意郎君,己婚妇人等也是想沾一沾状元郎的文气,好求将来生个状元子,至于那些男子,也多是想沾沾喜气,求一求下科金榜提名。”

他瞧了瞧陆昭身后的轿子,顿了顿道:“说起来这一科已经比以前要少很多了。要是以往丢荷包的小娘子只会更多。”

陆昭往后头瞧了一眼即使隔着轿子,也可以感觉得出郁气的榜眼,亦忍不住微笑,“说的也是!”

陆昭向来不是什么好性的,那家伙既然得罪了他

,陆昭自然不会让他好过,这鸟粪不过是刚开始罢了。

可怜那榜眼不只是因着坐轿子,这打马游街的威风少了大半,更惨的是他后来实在忍不住了,掀了掀窗帘想瞧一瞧外面,结果就这么一下,让那些鸟们逮到机会,狠狠的对准他的脸送上一批米田共,吓的榜眼又连忙退了回去。

不过他虽然退的快,鸟粪上脸的那一幕也从此永远留在众人心中,从此多了一个鸟粪榜眼的外号。

被鸟厌也就罢了,当游街完了之后,陆昭骑的那匹御马还在他脚上又拉了一泡尿,把那榜眼气的浑身直打颤,好在众人无需再次进宫,否则就榜眼眼下的情况,要是让圣上见到了,一个御前失仪怕是免不掉的。

那榜眼虽是疑心起了陆昭,但他转念一想,陆昭再强,也不可能让御马说尿就尿吧,更别提那满天鸟屎了,最后那榜眼只能暗道倒楣不提。

如果仅仅只是一天也就罢了,也不知怎么了,那被动物讨厌的楣运似乎是如影随行,一连好几天都跟着那榜眼。

只要榜眼一出门,天上落鸟粪还是轻的,就连路旁的野狗也会莫名的跑来撒一泡尿,吓的榜眼足足三日不敢出门,也错过了今科进士互相拉关系的最好时候。

好在他在琼林宴前总算摆脱了这被动物讨厌的情况,要不然要是在宴席中又被鸟攻,在御前沾到了一点半点鸟粪,这前程也算毁了。

琼林宴前自有太监会前来教导规矩,陆昭以前在还是贾瑚的时候便学过一二,如今再拾起来也算不得什么,但相较之下,莫四与莫娘子的态度却有些古怪。

按说陆昭考上了今科状元,以莫四与莫娘子的性子应该极为高兴才是,不料两人却有些郁郁寡欢,莫娘子在做最拿手的千层糕的时候竟然还把盐当成糖来放了,傻子也能看得出莫娘子有问题了。

陆昭直接了当的把小胭脂和小蔓蔓捉来询问了。这段时间以来为了防着警幻等一行人,他一直让小胭脂和小蔓蔓暗中保护着莫四与莫娘子,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接问这两个孩子最快。

这两个熊孩子虽然听不太懂先前平康帝与莫四之间的对话,不过好在记心甚好,当下便一五一十的全说了。

陆昭听完后微微一叹,“原来母亲早就知道了。”

他还以为自己暪的很好,其实莫娘子早就知道了。

现在回想一下,从他头一天到莫家开始,莫娘子的神情便有些古怪,一开始甚至没把他和真陆昭联想在一起。

他的确是长的极像莫四,但是这年头孩子除了长的像爹之外,也有可能会长的像娘,更别提莫四与莫娘子做为真陆昭的亲爹娘,怎么可能会认不出自己的亲骨肉呢。

小蔓蔓担心的蹭了蹭陆昭的手道:“爸爸,你担心爷爷奶奶不要你吗?”

他毕竟跟丧尸王久了,旁的不行,但脑子可比小胭脂要好使多了,人情/事故也稍微多懂那么一点,自然知道真爷爷和假爷爷还是有差的。

“傻瓜。”陆昭轻弹了小蔓蔓的头一下,“我从来不担心这个。”

相处了这么多年的父子之情可不是假的,莫四与莫娘子自然不可能不要他,他担心的是荣国府那边。

别看贾赦是个无能的,不过做为一个父亲,他可比贾政称职多了,以其性子,绝对不可能不要贾瑚回家。

但一想到荣国府里除了那个偏心眼偏到没边的老太太、没啥智商又爱作死的二房、还有什么衔玉而生,一只脚踏在作死的边缘的贾宝玉之外,另外还有一个虎视眈眈,不知道何时会冒出来的警幻一群人,他除非是疯了才会去做什么贾瑚,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只不过……

想起做为贾瑚的身份,陆昭也不免有些头痛,那怕荣国府的下一代再无爵位,但在大部份的人的眼中,荣国府还是一庞然大物,做为荣国府的嫡长子与狂生莫四之子终究还是不同的。只怕这认不认父,也不是由他说了算。

陆昭烦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罢了,横竖他不想认父,想来平康帝再怎么的也不能压着他认父吧。

不过他万没想到,平康帝压根就没有过问过他的意思,直接在琼林宴上揭开陆昭的身份,命其回归本家,并且给贾瑚和安宁郡主赐婚。

这道旨意下来之时,陆昭那一口御酒瞬间喷了出去。

XD,这岂不是强迫中奖?而且他可不知道平康帝原来不姓徒,而姓起乔来了,婚姻大事这种事情怎么能不事先透点气?

万一要是他和安宁郡主都另外各有心上人的话怎么办?

陆昭下意识的望向安宁郡主,只见她也是一脸讶异,显然也没想到平康帝竟然会在琼林宴上搞这一出。

安宁郡主嘴唇微张,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最后还是抿起了嘴,一句话也不说,但不知道是否是陆昭错觉,总觉得安宁郡主似乎有些紧张,莫名的,就连陆昭也有些紧张了起来。

当然啦,陆昭除了紧张之外,另外也有几分不安,他万没想到平康帝竟然直接把他的身份给揭了出来,顶着一旁贾赦火辣惊讶的目光,陆昭莫名的有些尴尬。

比起早就知道自己身世的陆昭,贾赦是真真正正直到现在才知道他的瑚哥儿仍然在世。

“圣……圣上!”贾赦忍不住开口问道:“这……这事可是真的?”

他头一回仔仔细细的去瞧着陆昭的相貌,越看越觉得陆昭生的极像大舅兄,而他的瑚哥儿也是生的极似大舅兄,母亲也因此没少埋怨过张氏。

他先前也觉得这孩子长的极像张大舅,但也没细想,万没想到,这孩子竟然是他的瑚哥儿!

平康帝晒道:“你自个儿子是不是真死了,你也不瞧得去查,反而是朕帮你查个明白,要不是看在你爹还有你岳父份上,我非打你一顿不可。”

要是贾赦当初在瑚哥儿一失踪之时就去寻了,也不会隔了这么多年才把孩子找回来,平白浪费了这么多年。

这话说的虽粗,不过也可以看出平康帝对贾赦颇为亲厚。

平康帝直接让夏德全把从莫四那边拿到的玉佩递给贾赦看,叹道:“这是莫四给朕的,是当年遇到瑚哥儿时,瑚哥儿身上佩载的东西。”

宫里所有的东西,内务府里都其详细的资料记录,不只是玉色、大小,雕刻的图案,就连赏赐给了何人都有所记录,他让夏德全仔细确认过了,这一块的的确确就是他当年赐给贾瑚的那一块。

他和莫四商量过了,也不追问当年瑚哥儿当年是怎么自己一人从京城到了江南,也不追问他为何改名换姓,又迟迟不回荣国府之举。

总之瑚哥儿是莫四夫妇失子后捡到的,直接起了一个跟亲生儿子一模一样名字便是。如此一来,也算是保全

了瑚哥儿与莫四夫妇的名声。

不然真要仔细计较的话,瑚哥儿一个不认生父,莫四强占他人子嗣的罪名怕是免不了,于是平康帝便干脆含糊过去。

贾赦颤抖的手拿起那块玉佩,不只是夏德全第一眼就认了出来,就连贾赦也认了出来。

他拿着那块羊脂白玉佩,感慨万千。

想当年他为了让瑚哥儿可以带着这块玉佩陪葬,没少跟贾母吵闹过,甚至还亲自上了折子,求圣上恩准瑚哥儿带此玉陪葬,万没想到,他当时一时气愤,不忍瑚哥儿身上没多少陪葬下葬之举竟然会帮着他寻回自己的儿子。

“瑚哥儿……”贾赦老泪纵横,“是爹对不起你啊。”

要是他当年早知道母亲会如此狠心,好生护好他们母子,瑚哥儿小小年纪,也不会流落异乡,成了旁人的儿子了。

一时间,贾赦又是心痛又是得意,谁能想到,种出了变异大米,活万万人,又是今科状元的陆昭竟然是他的儿子,要是父亲仍然在世,还不晓得会有多得意。

贾赦下意识的挺起了胸膛,什么读书种子的二房,还不如他儿子的一根小指呢。

陆昭直接别过脸,冷声道:“我与你无关。”

什么贾瑚,与他无关,真正的贾瑚早就死在六岁的那一年,跟着他娘张氏一起死了。

陆昭虽是否认了,但不知为何,瞧着他的神情,贾赦反而更相信了几分。

“圣上……?”贾赦下意识的向平康帝求救。

平康帝还来不及开口解释,四皇子便‘天真无邢’的疑惑道:“父皇,可陆先生也长的极像莫四先生,这事会不会有误?”

四皇子此言一出,好些扬州的进士们都忍不住跟着点头,他们可是一起经过莫四先生的考前班苦过来的,自然知道陆昭与莫四先生长的有多像,比起眼前这双眼无神,一脸纵欲过度的模样的家伙,莫四先生才像是陆昭的亲生父亲。

平康帝没好气道:“要不是确定了,我会直接下旨命令其认祖归宗?这事朕让人查了小半年了,就连莫四先生也承认陆昭非其亲子,真正的陆昭早在被拐后未久便已过世,岂能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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