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公主刺客分不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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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有莘王庭。御熹与任仲虺端坐祭祀院,周围不见灯火,不见护卫宫女,陪伴二人的只有一座小庙,几根祭祀石柱。三面围墙,一面黑林,那林道路崎岖,树木茂盛,林路可通其它宫苑。林中养着各种奇兽,入夜便用绳拴于林木。

“仲虺,你为何要说我是生病被庸医骗钱?你是发了疯病吗?”

任仲虺揉了揉小腿,站起身走到御熹面前,摇头说。

“要不是本公子帮你扯谎,你焉能守住那20朋贝?不谢吾就罢了,还凶吾!”

“谢谢你啊!让我饥寒交迫,在这黑漆漆的地方吹冷风。”

“哇,你这小表情是怪本公子咯?本公子还陪你吹了大半夜冷风。再者,我哪知你每次见完巫医都需在祭坛过夜。”

两人坐在祭坛中央,小肚子饿得咕噜噜叫唤。御熹拿出一串贝钱瞧了瞧又放回怀中。

“算了,好在20朋贝保下来了。你还是我邻居,你没发现每次我生病之后,王宫都会派马车把我接走吗?”

“看到了!吾以为是大王传召罢了。”

任仲虺揉了揉肚子,两人晚饭都没吃,就被送到这地方来。为何每次伊挚看完病,都要被送祭坛了?因为有莘王迷信,他觉得伊挚是福星,若是生了病,就是象征福气跑了,而这祭坛是祈福之地,让他来这是为了聚福。

“嘘!有声音。”

月高悬风寒凉,几只飞鸟滑过,枝头乱颤。任仲虺朝东边那黑树林看去,心生恐怖之意,后背汗毛竖起,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吾听闻,上古时,有莘祖拿活人祭祀。怕不是枉死者出来索命?”

御熹嘴角上扬,心生一计,她扯下自己的发绳,长发盖脸。趁任仲虺转身之时,伸手拍了拍任仲虺肩膀。

“吼!”

任仲虺刚回头,就被这披头散发之人,吓得摔倒在地,手捂胸膛。御熹掀开头发,捧腹大笑。任仲虺站起身,拍了拍灰尘,故作镇定,双手交叉于怀。

“汝这厮,吓得我险些出恭,不陪你!”

“好弟弟,我这不是无聊吗?对不起!有空我叫我爹做你最爱的炙野鸡。”

任仲虺听到炙野鸭三个字,眼睛发亮,咽了唾沫,表情一换,单手搭在伊挚肩。

“好了,反正你是我大哥,你说什么是什么。”

话音落,任仲虺撒开手,大步离开祭坛。

“你去哪啊?”

“饿了,给你带点宫中好食。”

“这是王宫,你不怕啊?”

任仲虺一回头,拍了拍胸膛,自豪的说道。

“天下之大,没我任仲虺胆大。”

任仲虺的背影逐渐被黑树林吞没。祭祀院远离后宫,夜里鲜少有人来,怕走水,所以夜里不让点火把。后半夜越发寒凉,御熹起身想去小庙避风。庙中不供奉任何神仙,只摆了一张木桌,节日时用来放牛羊,平时不放东西,一块粗麻编制的大桌布盖在其上。

“没有蜘蛛网,想来也是时常有人来打扫。”

御熹刚刚入庙,就听见围墙那边传来动静。她扭头一看,墙头上有一个女子正在翻墙。那女子一身紫衣,背着包袱,技术熟练,眨眼功夫,就下了祭坛。

围墙那头似乎有许多脚步声,紫衣女慌不择路,快速朝庙冲来。御熹闪身若猫,藏在桌后。小姑娘入屋关门,屋外有零碎的脚步声与盔甲碰撞的声音。御熹知道那些是王宫的木甲侍卫。

御熹心中想;“夏朝诸侯王众多,难免尔虞我诈,买凶杀人。她是刺客?”

紫衣女背对长桌,蹲在窗旁,看着紫衣女的后背御熹心生一计。

“我剧本没这段估计是突发的?我抓了她,跟大王请赏,估计可以领很多贝币,这样就能填补我未来买锅的钱了。”

屋外士兵。

“这庙古时祭祀活人,邪得很。”

“她不会躲里面吧?”

“上次有个喝多的猛士闯在庙中,第二天被人发现横尸荒野,衣不蔽体。”

“走,估计上那边去了!”

木甲侍卫不敢进庙,慌忙朝树林而去。十分钟后,紫衣女起身准备走,御熹如野猴出山,拿着桌布当麻袋,从后背袭击,桌布刚刚套住女子。庙中墙壁就飞出一阵红气,那红气化为一个蟒头人身的怪物,准备扑向御熹。

就在这时,由于紫衣女挣扎,御熹抱不住,两人推门而出,摔在门口。怪物的手刚刚到了门槛,就被看不见的屏障刺手,缩回墙体。

“放开我!”

“不许动!”

这一幕,正巧被取食回归的任仲虺撞见。他一边咀嚼香脆的果子,一边打趣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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