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爱情里最复杂的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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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梦告诉我:要送我两副棺材。

我知道,要有大祸临头了。

然后,一个阳光普照的秋日,荷西突然一去不返。

我们死了,不是在梦中。

无法释怀的叹着气,合上书,揉揉湿润的眼角。手心反复摩擦封面上印刷立体的字。

梦里花落知多少,三毛的散文集。她爱极了三毛的作品,特别是她和荷西的故事,一遍又一遍重温。荷西发生意外去世后,伤心的不仅是三毛。连她这样的读者也揪着心忍不住流泪。

他们的爱情可真让人唏嘘!

如果有人也在撒哈拉沙漠那个小镇向她求婚该多好啊!

她抱着书趴在桌上陷入幻想,毕竟幻想比实际要来得容易。别人的了然的故事情节总是忍不住套在自己的未来里。

依依不舍的放好书,关上灯摸着黑爬上床。

窗户黑了,从下往上看,依稀能看到厚厚的窗帘,花色是模糊的。但他记得是什么花纹。

堵着气,偏偏不去找她。可油门一踩,直到停在她楼下才惊觉这条路线多么熟悉。

摸摸口袋,没有烟。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戒烟多日。咂摸着无味的嘴巴,又看了眼漆黑的窗户。

一股莫名的烦躁油然而生,他为什么要戒烟,全是因为这个女人?既然她都毫不在意,那这个女人对于他而言不也是可有可无嘛?

沉思片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你那边有什么好烟吗?等会我去拿,戒烟?”他嗤笑,“你听谁说的!马上来。”开玩笑,不抽烟的男人一点也不帅!

启动车子,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千算万算还是算不过李雪玲这个大嘴巴,她和领导打麻将大杀四方的事迹已经衍生出n多版本,在办公室大肆流传。碍于某人脸面,也不敢找她“喝茶,“几个当事领导只能幽怨的用语重心长的口吻说:“南风啊,这个合同就由你和销售部的小刘一起去唐总办公室确认了。“

她期期艾艾,“我财务部,不太合适吧。”

领导大手一挥,昧着良心给她科普,“能者多劳嘛!公司一直认为把你放在财务部太屈才了。”

话说这份上,她心里多少有数。

唯一欣慰的事,故事里没有某人坐在身边将下巴搁在她肩头的情节。

销售部小刘同志做事很认真,她前脚刚从办公室出来,后脚就碰见他。

小刘拿来一堆资料,满脸嫌弃的看着她,“下午出发,有时间赶紧把资料看看。“言语间颇有几分别拖我后腿的意思,但是碍于情面倒是没有直说。

下午公司体贴的派车送他们,坐在车里,颠簸的路口让人昏昏欲睡。小刘看不惯她的松散,索性放弃让她开口发言,千叮万嘱让她等会不该说的千万不要说,该说的也尽量少说,总之看他眼神行事。

南风忙不迭点头,原本还不紧张的心情被搅得一团乱。看着对方云里雾里的模样,小刘叹口气,无比郁闷道:“公司怎么派你来。”

南风垂着头只求车快点开,早点把合同签完就行了。

唐氏可达不愧是世界前100强企业,整栋写字楼高耸入云,镶嵌上面的字金光闪闪。一进去,前台的美女礼貌的冲他们点头微笑,8颗牙齿不多不少,“请问有预约吗?”。

小刘看着身边动不动张嘴惊叹的人,小声提醒道:“不要老张嘴。“

南风暗自撇了撇嘴,还是照做了。

他们被带到唐景琉的办公室,秘书起身给唐景琉汇报,很快她就扭着细腰出来,微笑着请他们进去。

本来也没觉得什么,可是办公室打开门的瞬间,唐景琉坐在办公桌前,落在身后整片的落地窗,放眼望去,整座城市一览无余。虽然是平视,可那个瞬间,她感觉到了严重的贫富地位差距。

他在上,她在下。

整个公司就像他掌中任意把玩的玩具模型,不可一世,执掌生杀大权。或许连她也不过只是其中一块可有可无拼图罢了。走进以他为中心圈画的领土,攻略性的气息迎面而来,让她坐立难安。

唐景琉出奇的认真,好看的脸上布满了严肃。他们进来时,头象征性抬了抬,连眼神都懒得投去便又埋下头继续投入到工作中。

秘书端来两杯茶,招呼他们沙发坐一下。解释道唐景琉就是这么一个爱工作的人,并让他们稍等片刻。

她完全可以不用解释,秘书的笑容有些刺目。南风硬生生别开脸,心头有些不是滋味。

小刘从包里掏出电脑,仔细的过目合同。办公室氛围本来就安静,别人的地盘她也不敢胡乱走动,绷着背直直坐立,面上还得保持着微笑。

房间暖气开得比较足,只有一扇距离较远的窗户微开了条缝隙透气。可能是太紧张了总感觉胸腔使不上气。暗地里放松下发麻的腿脚才有所好转。没过多久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眼皮开始激烈打架同她的困意做激烈抗争。

完了完了,她开始觉得小刘电脑屏上的字犹如小蝌蚪似得,游来游去。最终她的困意战胜最后一丝理智,闭上眼深思随着蝌蚪游进了梦乡。

小刘后背一沉,有个什么东西砸了上去。扭头一看,竟然是南风的脑袋。因为他的动作,脑袋顺着后背曲线砸在了沙发垫。这轻微的动作没能将她唤醒,蹭了蹭被暖气熏红的小脸,未扎披散的发丝凌乱无比。

他哑口无言,要不是碍于在客户的办公室,早就把她给拎起来清醒清醒。

这女人是猪吗?在客户这里都能睡着,这安全警惕是有多低。心里这么吐槽,可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视线怎么也挪不开。此时,另一道凌厉的视线也牢牢锁住他。

“看来贵公司的业务十分忙碌,既然能累得都睡着了。”那头传来声音,小刘一惊,慌忙站起来解释。

“唐总,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就叫醒她。”说着就伸手推她,晃着她的身体企图摇醒她。

摇了半天他手腕都酸了也不见她醒来,倒颊两边的红云越来越深,嘴里开始胡言胡呓。

小刘觉着有些不对劲,手还没贴上她额头,身体就被蛮力推开。

“她发烧了。”唐景琉拧着眉头看着烧红小脸的南风,大手一捞横抱在怀。

小刘看着他冲出去的身影,复又盯着自己的手,怀疑那句低不可闻的滚开,是自己的错觉。

醒来时口干舌燥,惯性的伸手摸向床头柜,上面摆着她的水杯。

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奈何浑身发软,呼吸间热气喷洒,半天摸不到水杯加剧了对水的渴求。喉咙间的干燥更重。就在要气馁时,一个杯子塞进她手里。

几乎是一跃而起,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她贪婪的吸尽杯中的水滴这才做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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