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饮马长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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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士林作战勇猛,所向睥睨,率领两千人在敌营之中纵横奔驰,像是驱逐野猪群一样,把整座营寨炸开了锅。

几个时辰之后,后续部队陆续赶到,一波一波的加入战场,从四面八方围追堵截。

面对不断增加的敌军,朱桀彻底丧失了信心,他根本来不及搞清楚到底对方有多少兵马,甚至从始至终搞不清是谁攻击他。

刚开始他猜想是秦虎的军团,可秦虎从哪里来的呢?这似乎也太快了一点,隔着一千里路呢。

但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还会攻打他,只觉得这是一股至少有五六万人的兵马,所以根本不敢拼杀,直接上马逃窜。

朱桀和朱灵逃走,大军失去指挥,很快就投降的投降,逃跑的逃跑,被杀的被杀。天黑之后战斗结束。

清点俘虏的时候,杨士林没有找到朱桀兄弟,勃然大怒。这场仗打到这个地步,绝对不不允许他们逃走。

“追。”一声令下数路人马向四面八方追了下去。

直到第二天天亮,手下报告已经抓住了朱桀兄弟。

杨士林大喜亲自过去检查,当他看到朱桀兄弟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的时候,这才放心,用马鞭戳着朱桀的胖脸,笑道:“好你个迦楼罗王,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你有胆量杀掉燕王的使者,你好样的,真是好样的。”

“来人,给我带到中军帐去。”

等朱桀被人推搡到中军帐,把塞嘴步拿开,立即喊道:“杨士林,原来是你,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来攻打我?”

杨士林意气风发哈哈大笑:“朱桀,且不说你恶贯满盈,把百姓当军粮,禽兽不如,单说你开罪了燕王这一条就是死有余辜,老天也救不了你。我杨士林奉燕王王命擒拿你,管你什么私人恩怨。”

“是,秦虎?”朱桀眼珠子抓了两圈,忽然说:“杨将军,求你件事儿,你能不能替我向燕王解释一下,就说我杀掉段确实在是那厮该死,我其实是真想向向他老人家投降的,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啊。”

“你想跟燕王解释,我却不能代劳,你自己去跟他说吧。眼下裴大人正在淮安郡,我送你见他吧。”

“裴矩。”直到此刻朱桀仍然不认为自己一定会死,他觉得见了裴矩之后,或许还能有转机。毕竟他也算是一员战将。

杨士林懒的和他废话,直接宣布班师,把他装在囚车里面返回淮安。一天一夜之后,大军回到了驻地。

裴矩和田瓒正在等待着消息,当他们听说杨士林已经生擒朱桀的时候,全都高兴地站了起来。裴矩庆幸自己保住了名声,而田瓒也知道自己以后的仕途也将畅顺无比。

杨士林求见裴矩,裴矩对他非常客气,立即向他传达了秦虎的王命:“将军放心,你立下大功,燕王后面还有重赏。”

杨士林可不仅仅是消灭了朱桀这么简单,他的势力非常强大,掌控着汉水以东四个郡,土地直接和巴东郡接壤,一直绵延到萧铣的边境线上。如此以来秦虎的势力一下子就夸张到了两湖流域。

秦虎得到消息以后,自己都没有想到又会这么顺利,除了先前的册封之外,再册封杨士林为荆州总管,金紫光禄大夫,赏赐白银二十万两。并且下令将朱桀压到洛阳,他要公开宰了这个妖魔。

朱桀见到裴矩之后,满以为裴矩会饶了他,因为他毕竟是一路诸侯。

裴矩根本懒得搭理他,只是盯着他看了半天,便吩咐:“压下去吧。”

朱桀大为不解的说:“裴大人,虽说我杀了你的手下,但我毕竟是一路诸侯,像我这样的人,就算是燕王也要礼遇我,你怎么可以对我如此的冷淡,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放了我,我,我投降就是了。”

裴矩冷笑不止:“就你,也配叫一路诸侯,我告诉你,我没有权利审问你,燕王吩咐过,要把你压到洛阳亲自处置,但是,他老人家也特意吩咐,让你一路坐在囚车上,没有任何的待遇。拉下去。”

至此,朱桀仍然没有死心,他记得秦虎特地命人招降过他,这就是说对自己还是挺重视的。

“你们擅自杀掉诸侯,以后谁还敢投降啊。裴大人,你信不信,等到了洛阳,燕王一定会放了我,所以你现在最好对我好一点,我们以后还要同朝为官呢。”

“哈哈,那你是不太了解燕王。拉下去吧。”不管朱桀自己感觉多么良好,裴矩知道燕王是个多么嫉恶如仇的脾气,所以他不会对朱桀示好。

朱桀下去之后,裴矩对杨士林田瓒说:“我们已经接近了杜伏威和李子通的地盘,但这一代仍然有用武之地,听说有一个叫许绍的人,以前是夷陵郡的郡丞,祖籍安陆,目前势力非常强大?”

田瓒说道:“没错,许绍正是以前大虞朝的旧臣,此人掌控了四个郡的土地,夷陵郡,黔安郡,武陵郡,长沙郡,如果他肯归降,那么大燕国的国土,向西可以连接巴蜀,向南可以直达长江边,向北可以跟我们现在的土地连接。”

其实许绍所掌握的地盘,有三个郡跟刘备当年在荆州掌握的地方是重叠的,所以只要得到他,就可以把势力延伸到长江边去。

此地囊括湖北湖南各一部分,将会和李子通沈法兴杜伏威等人共同拥有太湖流域。从此之后,秦虎将会饮马长江。

裴矩再次感觉到这是一次立下大功的机会,杨士林的归降,让他分外体会到了大虞朝的旧部,是多么渴望回归到祖国的怀抱之中。

尤其是田瓒还告诉他:“据我所知,这个许绍曾经在长安求学,跟长安城内的达官贵人,好多都是认识的。”

“首先他和唐国公李远是认识的,但不知道跟燕王是否认识。”

裴矩眉头一皱:“怎么,他认识李远?”

“同为太学生。”田瓒说道。

裴矩背着手踱步:“这可就有些棘手了,如果他投降了李阀,那我此去岂非是送羊入虎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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