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迷迷糊糊(加更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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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仵作?”刘镇看着周岩,问道,“很重要?”

周岩颔首,道:“是!鹏公子的死因不能确定是淹死浴桶里,到底是淹死还是别的原因,如果不能确定此事,后面做的所有事,都将是虚无的。”

“不是有一个疑点,他不会自己弄沐浴的水吗?”刘镇道,“这不能定性?”

刘镇是门外汉,会这么说不奇怪。

周岩颔首,道:“这是奇怪的地方,却并不能确定他死因的关键点,如果上公堂,这一项是不能作为最终定罪的论据和证据。”

“更何况,我也能反驳您,如果沐浴的水不是他自己弄的,难道是凶手帮忙的?”

“其次,如果是凶手做的,除非是叶虎,否则,换成别的凶手,此事就不能成立。再换个方向,那就是鹏公子在外面被人杀了,凶手将他带回来,然后故意弄出他沐浴溺水的假象。”

“那么,他到底在哪里死的,凶手怎么杀的他的,他的死因是什么?”

周岩一连串的反问,让刘镇豁然开朗,他颔首道:“原来如此。”

“我来想办法去府衙借仵作过来。”刘镇道。

周岩拱手道谢,道:“那鹏公子的遗体就暂时放在这里不要移动,还劳您和他家里人说一声。”

刘镇很支持周岩,今日一番,也肯定了他的能力:“此事我来交代,其他事就辛苦周先生了。”

“不敢担辛苦,这是周某人应该做的。”

周岩很兴奋,这是一个契机,他要让刘氏的庶民们感受到,在刘氏的族中也是公平的,所有的族规都是公平公正的。

“那周某去办事,许多事都要一一梳理清楚,几位嫌疑人的不在场说法也要调查清楚。”周岩拱手,告辞而去。

刘镇也吩咐交代下去,又喊了刘永利来,吩咐道:“把衙门里的仵作请来,我要用。”

“家主,为何不送去衙门里办?”刘永利脱口就道。

刘镇猛然一转眸盯着他。

刘永利惊的冷汗唰地一下冒出来,磕头道:“下官这就去办!”

他是昏头了,在刘镇面前说把案子给府衙审理。

真是被桂王夫妻两个人影响了。

“你这个蠢货,桂王每次假扮你的时候,你就不知道出来将假扮的事戳破?居然心甘情愿地躲在房间里不出去!”刘镇道。

刘永利擦着汗,道:“下官、下官不敢。”

“真是看错你了。”刘镇道,“下次他再如此做,你自己想办法,否则,这个知府你也不要做了。”

他不担任知府,后面大有人做。

“是!”刘永利应是,让手下去衙门里请仵作来。升龙府衙的仵作经验当然不如刁大等人,但好歹也是祖传的手艺,查办的时候,比普通大夫要娴熟很多。

仵作名叫曾昭,今年三十有二,容貌奇丑,突眼龅牙颧骨很高,显得很刻薄阴冷。

“去吧,就在里面。”周岩让曾昭去查验,他还不放心,亲自跟着过去。

曾昭仔细查验了一番,回道:“死者是淹死的,脑后和身上有外伤,生前应该和人发生争斗。”

“能确定死亡时间吗?”

曾昭回道:“在亥时到子时半这个时间段内。”

“可能查验出,死因是被人摁住头呛水,抑或昏迷淹死?”周岩问道。

曾昭想了想,回道:“这要看进来的时候,浴桶附近是湿的还是干的。如果单从尸体来判断的话,如果是他杀,那只可能是被人摁住头。昏迷的话在这个浴桶里,以死者的身高,恐怕不容易实现。”

他看过水的深度和浴桶的大小,死者就算昏迷了,脸上也不可能全部没入水中淹死。

周岩恍然大悟,这么明显的事他居然没有想到。浴桶和水的深度就这么一点,刘佑鹏在这个浴桶里,是不可能因为自身突然发昏迷而导致意外淹死。

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摁住头淹死。

“我也是这样的想的,”周岩颔首,道,“我现在怀疑,死者的第一现场,是不是在这个房间里。”

曾昭就道:“这对不住了,在下也不敢给您断论和建议。”

“我会查,你只是仵作,查明死因就好了。”周岩说着,像一位经验丰富的捕快,“你忙去吧。”

曾昭应是告辞出来,在街上走了几圈,迅速折道去了三尺堂。

杜九言很忙,院子里来来去去很有人来咨询家庭以及邻里纠纷。

“这势头很好啊。”她很高兴,和桂王道,“可见大家的律法意识觉醒了,开始懂的学会保护自己的权益了。”

桂王喝了一口水,生无可恋地看着她,道:“我想睡觉。”

“王爷,你要振作啊,我们在为全安南的百姓而奋斗,我们在做一个伟大的事情,这必将成为划时代的行为。”

桂王瞧着桌子道:“最近,我一直在听你和我说划时代。”

“我不想划时代了。”桂王靠在她的肩膀上,娇滴滴地道,“我只想睡觉。”

杜九言憋着笑,摸了摸他的脸,道:“我家王爷辛苦了,但是想想你会在安南的历史上,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很值得啊。”

桂王开始发出细浅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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