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真假何难辨(1 / 2)
白喜的话刚说出口,昆仑山众神一片哗然,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白喜——青泽的未婚妻会指证青泽是杀害桑流的凶手。
素崭听完笑道:“外甥媳妇,你之前可是一直跟我和云景在一起,又怎会看见青泽去加害桑流呢!你可莫要说笑啊!”他嘴角上挂着笑容可是心里却满是不安,这白喜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喜却稳稳地说道:“素崭上神,虽然白喜已经与青泽上神定下亲事,可是事实就是事实,白喜怎能说谎怎能让桑流太子不明不白惨死。”
“你……!”素崭有些压不住自己的怒气,气氛道,“白喜,那你是说本神说谎了?”他对白喜不再称呼为“外甥媳妇”而是直接称为“白喜”,白喜知道自己一定是伤他的心了。
白喜低首道:“上神,白喜不敢。”
云景站了出来,说道:“龙王大人,燐磬上神,小神之前确实跟素崭和白喜仙子在一起。桑流太子出事的地方离昆仑山有五百里的距离,白喜仙子是不会同时又在那里出现的。”
老龙愤然道:“好好好!我西海水族兵若是不可信的话,素崭上神可是青泽的亲舅舅,云景山神是青泽的好友,难道你们的话便可信了么!”
燐磬问白喜道:“小仙子,你说的可是实话?”
白喜语气坚定地说道:“白喜不敢说谎,白喜虽然在昆仑山住了几日,可是今天便打算回西泽了,在路上听见打打杀杀的声音变过去瞧了一瞧,没想到却是青泽他和二太子斗在一起,那个时候二太子已经重伤了,我叫青泽住手青泽却不听我的话,我……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二太子死于非命……”
白宵突然跳了出来,厉声道:“白喜,你受谁指使的?”
白喜后退了一步,说道:“白宵哥哥,白喜说的是实话,并没有受谁指使。”
白宵冷笑道:“好个‘实话’,我白宵可没有你这个妹妹。”
青泽走了过来,对白宵道:“师弟,你先回去。”
“师兄……我……我怎能看你被冤枉!”白宵急道。
青泽笑了笑说道:“师弟,我青泽没有做过的事情谁又能冤枉得了我。”他一袭青色衣衫被风鼓起来,黑色的长发也被风吹散,一双眸子亮如繁星。
白宵恨恨地看了白喜一眼后回到了师父燐磬的身边。
青泽走到白喜面前,说道:“白喜,我的妻,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么?”
白喜低着头说道:“上神自然知道。”
她的心里是那么难过,是啊,他们在首阳山拜了天地了,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她是青泽的妻啊,自己此刻却又在将他推到万劫不复之地……可是,自己明明是亲眼所见……或许是因为仙萝吧,因为仙萝青泽才跟桑流兵刃相见最后杀了桑流。想到这里白喜心里由难过便为了苦涩,原来自己那么害怕,害怕青泽娶了自己,可心中住着的却是别的姑娘。
青泽笑道:“我本应知道的,可是现在却不明白了?为什么?你心里在怨恨我么?是还记恨着我在云梦泽废了你的修为,还是在西海龙宫骗过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白喜不敢怨恨上神。”白喜的头简直要低到尘埃里去,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青泽。
“看着我,白喜,你若还是说我青泽是杀害桑流的凶手,我立刻随着龙王去天庭请罪,哪怕要去诛仙台上走一遭也不后悔。”青泽语气间还是温柔,只是有那么一些无奈掺杂其中,他不明白为什么说出这种莫须有的话的是白喜,这天底下谁都可以冤枉他给他泼脏水,除了白喜谁都可以,只有她不可以。
——可为什么,偏偏正是她,青泽有些恍惚,是他看错白喜了么?在首阳山上变为合欢树与自己相守了两百年的不是她么?与自己在首阳山私自成婚的不是她么?
四周安静得怕人,无论是西海一方还是昆仑一方都在等着白喜的答案。
白喜抬起头,一双眼睛蓄满泪水,“青泽,我亲眼所见……是你杀害了桑流太子!”
“哈哈,既然如此……”青泽冷峻地看着龙王道,“龙王,我们上天庭去吧!”
“青泽,万万不可!这莫须有的罪名担它作甚!”素崭跳到青泽面前,对那龙王说,“老龙,你想抓青泽,可想清楚了,我云梦泽和东郊青帝府可是你招惹得起的!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还是早点把这儿子的尸首抬回西海去吧!”
白宵也护在了青泽的身前,“师兄,你又没做过为什么要跟他去天庭!老龙王,我昆仑山也不是好惹的,你说抓谁就抓谁!”他们身后的昆仑弟子也都怒目相向,
老龙王道:“就算得罪了云梦大泽、东郊青帝府和昆仑山甚至还有西泽白帝府,老龙我也要给儿子讨个公道!天理昭昭日月可鉴!”
素崭愤恨地对白喜说道:“外甥媳妇,你这玩笑可开大了!青泽怎会去杀桑流!”
白喜哽咽着说道:“我不知道,可是我明明看见了!青泽他杀了桑流,抽了他的龙筋,拔了他的龙角,桑流太子那么可怜,流了那么多血……”
“白喜,你可知在说些什么!”素崭厉声道。
白喜道:“我也不愿意相信,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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