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第二十三刃(2 / 2)
晴明眉眼弯了弯,从案桌前站起,敷衍道:“好好”
不一会鎹鸦带着信件飞入产屋敷家。
此时的产屋敷耀哉还没有睡下,拆下信件,一展,双目一行行扫过,他的的表情随着内容不断变化,最后笑容停留在脸上。
卸下包袱的产屋敷耀哉,把信件放回案桌,快步走出门外。
滴滴塔塔的木屐声音渐响渐远。
桌边的火光缠绕着月光一起投射在桌上,雪白的纸张上用漆黑的墨写道
产屋敷,占卜结果出来了,无惨唯一的骨肉气息已经完全消亡,不存在复活的可能性,不必再进行搜寻,一切可以结束了。
鬼灭队搜寻工作中止。
第三日,产屋敷耀哉解散了鬼灭队,一批又一批的队员回到家人的怀抱。
富冈义勇和炭治郎灶门同路回去。
炼狱杏寿郎离家近,虽然没有回去,但是回了一封信,告诉父亲好消息。
宇髄天元带着她的三个妻子留在京都发展。
甘露寺蜜璃在收到伊黑小芭内的告白后,开心的答应了,有情人终成眷属。
产屋敷耀哉决定开一间道馆,没有家可回去的不死川兄弟,悲鸣屿行冥,时透无一郎兄弟一起留在鬼灭队,并在道馆里当起了教头。
蝴蝶忍和香奈惠,栗花落香奈乎三人一起在京都经营药医馆,地点离总部也很近。
“爷爷”
前鸣柱,桑岛慈悟郎把手中信捏成团,猝不及防的听到善意突破天际的呐喊,浑身打了个颤。
“爷爷我回来了”我妻善逸在山底疯狂输出,仿佛撕破了喉咙,山的每个角落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狯岳比善逸早回来一天,讨厌师弟的狯岳在听到善逸的声音时,选择去到山里进行一段时间的修炼。
山里有几个地方落差有几米高,山上的山水顺着低洼流去,很快就在落差的山道扎根,日日月月的冲刷之下,原本只有一米的小溪变成几米宽的瀑布。
瀑布悬崖处,狯岳听着令人静心的沙沙落水声音,水汽扑打在脸上,底下腾升的水雾氤氲了山林。
他手中拿着一个只有手心大的玻璃瓶。
瓶中有几毫升的血液,这瓶血是他从上弦一黑死牟手中得到的。
他战败在黑死牟面前,上弦一没杀他,反倒给了他一瓶血液。
「成为鬼你会得到更多更强大的东西,」
虽然无惨死了,黑死牟也死了,但是他手中的血液却完整的遗留在瓶子之中。。
只要喝下去他就会变成鬼,而且还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鬼。
甚至可以达到和无惨同样的高度。
“师兄”
这是善逸的声音,狯岳一僵,糟糕来不及收回去了
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如同炮弹一样撞在狯岳的腰上,狯岳感觉五脏六腑都快飞出去了
“师兄呜哇哇哇你还活着太好呢,我以为你死在了战场。”
被剧痛折磨的狯岳用着死亡凝视的眼神望着还在baba说话的善逸。
你死了都没轮到我死这个臭小鬼
等了好一会善逸终于停下说话,讲出了正题,“爷爷做好饭了,他让我来喊你。”
为了等这短短的一句话,狯岳要听完善逸前面的一大堆没有任何卵用的铺垫,习惯了的师兄,选择默默关闭耳朵。
“哦”听废话听的连人都不想骂的狯岳面无表情的回答。
“我们赶紧回去吧”
看着善逸一路飞奔,狯岳低下头望着空空如也的手心,那玻璃瓶什么时候丢了也不知道。
狯岳:“”
算了
随着脚
步远去,装着血液的玻璃瓶此时正静静地沉在瀑布下的沙里。
富冈义勇中途遇到在买东西的姐姐,便和她一道走了。
路途只剩下炭治郎和灶门。
树荫打在灶门凌厉的脸上,光斑似乎略去他的锋利,“为父母报了仇,哥哥变回人类,所有鬼都消失,这些日子就像做梦一样”
“梦可没有我们惊险。”
“啊对了哥哥,今天顺道过去拜祭一下夜卜神吧他可是帮了我们大忙啊”
“好,等会经过的时候,先除一下杂草,这么久的时间,也不知道除了我们还有没有其他人拜他”
“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大力向朋友推荐”灶门激动的双手握成拳。
“朋友谁”炭治郎问。
“是我在鬼灭队新认识的朋友,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
“啊”炭治郎怀念的一笑,“你可以请朋友过来家里玩。”
“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
绕了一点点路走到神龛前,灶门看着被人也破坏的神社,一肚子火,“太气人了,他们难道看不出这是一个神龛吗”
“什么样的人都会有,但是真的过分了。神龛和神相连,神龛被破坏,夜卜一定也会知道才对。”
“夜卜”炭治郎喊了几声,没有回应,如果是平时,夜卜也会不远万里来到这里,瞬移对于一个神明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打响指的功夫。
“好奇怪我平常喊,他都会有回应。”炭治郎呢喃。
灶门把被打烂的神龛木头放在一块,“不是说,神社是人类与神明的通道吗神社毁了,是不是意味着人类和神明唯一的联系也没有了”
所以呼喊才没有用。
“有这个可能,我们先回去吧。”
炭治郎带着弟弟回来再一次拜祭父母,弟弟妹妹。
一晃几日,富冈义勇带着姐姐上门玩耍,恰好遇上善逸和伊之助。
屋子热闹了一天,好几人围坐一起吃饭。
“对了,炭治郎先生,你们有想过去城市发展吗随着时代的进步用煤炭的人可能会越来越少。”富冈茑子总是会因为不同的委托人到处跑,见到的事物也比一般人多。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就是不知道
我的弟弟愿不愿意去城市生活。”炭治郎把问题抛给弟弟。
送走朋友后,两人经过一夜的讨论,决定出发去城市。
夜卜还是没有消息,也没有回过来找炭治郎。
炭治郎没有过多的担心,夜卜可是神明啊,没有任何人能对他不利,而且他相信他和夜卜的缘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断开。
脑海里夜卜对他的诺言,还清晰的如同是在昨日。
「炭治郎,任何什么时候只要你喊出我的名字,无论多远我都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几年后
“各位我借到了相机,今天要拍一张大合照喔”
自从炭治郎和灶门也来到京都,私底下间的窜门成了日常必不可少的招呼,一来二去,大家的感情以倍数般的猛增。
产屋敷耀哉的道馆门口处,架起了一台照相机。
宇髄天元勾着几张凳子出来,结石的肩膀还是留着山高的巨型肌肉。
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内结了婚,并且开了一家咖啡馆。
蝴蝶忍和香奈惠,香奈乎带着水果和礼品,还有药物走近。
“啊拉,我们来的正是时候呢。”身体恢复良好的蝴蝶香奈惠侧捂着嘴角,向上翘的嘴角泄露着不可抑止的喜悦。
“喔你们来啦,”宇髄天元挥了挥手,“你们的药真的很厉害,昨天我们的学徒用了你们的伤药,今天就不痛了。”
“那就好,这次的药是新开发的,针对性很强,刚好你们的学徒给我们药馆做了免费的广告。”香奈惠笑的格外灿烂。
灶门和善逸,伊之助一起当了警察,下定决心维护社会治安。
漆黑凛冽的黑色制服,套在这些已经成年的孩子身上,衬托着各自的宽肩窄腰身材,金属的边框闪着金子似的光芒,走线笔直锋利,象征着他们的刚正不阿。
忙活了两世的炭治郎倒选择了一份清闲的工作,图书管理。
褐色文静的马甲套在浅色的衬衫外,下身是笔直的西装黑裤,锋利的下颌裹挟着脸上清风的笑意,让他身上的最后一丝危险都消失殆尽,一个文学青年的形象浮现在眼前。
他的旁边站着披着黑色斗篷的炼狱杏寿郎,肆意大笑容露出两排洁白牙齿,金橙色如同一碗盛满的金露琼浆,此时因为主人的激动心情正泛着涟漪。
人群分了两排站,最后面站着一排道服的青年们,产屋敷耀哉带着妻子抱着孩子在最中间,两边是不死川兄弟,时透兄弟,再远一点是高大的悲鸣屿行冥和宇髄天元。
镜头里,大家站好了位置。
“开始了,三,二,一”
咔嚓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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