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打架事件(已捉虫)(1 / 2)
沈途跟沈练两个人把炖的这个砂锅梨给吃了,汤也喝完。
沈阁是一口都没吃。
安样一觉睡醒就是第二天早上,穿上衣服到堂屋里看看,还不到六点,昨天睡的早,不过这一夜睡的也踏实,现在精神很好。
编起来袖子开始洗漱,站在院子里边刷牙,走过去又看看鸡鸭,也都喂过了,估计是沈阁干的。
刚刚刷完牙,沈阁就回来了。
安样有些惊讶。
“这才几点啊,你咋这会就回来?”
沈阁手里还有个篮子。
“这是严格给我的,说是自家弄的猪骨头,太多了,给咱家一些。”
安样伸手接了过来,掀开盖子看了一下,这骨头很是新鲜,就是不知道在哪里弄的。
“这么多?你礼尚往来,这篮子得刷好才能还给人家,你拿上咱家的篮子捡点苹果和梨,送过去。”
沈阁长叹一声。
“我一猜你就会这么说,严格他自己就是这个意思,拿这个换东西。”
安样看着他郁闷的样子。
“我不是让你去问麻酱吗?咋弄过来棒骨了?”
说着话俩人往堂屋走。
沈阁伸手按住安样的脑袋,在嘴上亲了一口。
“麻酱他说要碰碰运气,这棒骨是本来就要送给咱家的,然后他还跟我说,你一定懂我意思。”
他跟严格算是十几岁就认识了,他说啥自己不知道啊。
“你去忙吧,我把苹果跟梨捡过去。”
安样还挺高兴的,她看到这大棒骨就想到做啥了。
酱骨头多香啊,拿着啃特别过瘾。
要是有麻酱,等到天气再凉一些,就给他们在家里做炖火锅,反正有煤火炉子,啥蔬菜都有,吃起来也是暖暖和和的。
沈阁这边捡好就出去了。
这会各家各户也都已经起来,沈阁提着东西直接去了后勤部的严格办公室。
严格看到沈阁进来笑着挑挑眉。
“感谢兄弟,我媳妇想吃,但是你也知道,她跟嫂子不熟。”
沈阁听到他提他媳妇,就伸手赶紧打断,严格的媳妇是从帝都过来的,性格是出了名的不好,还是别到安样身边去,他还怕惹到安样生气呢。
“不过这苹果跟梨给你,你还要帮我一个忙,这是钱跟票,你拿好。”
说着把钱放到桌子上。
严格看着愣了一下。
“这得你俩月工资吧,干啥啊?”
沈阁才跟人换到的手表的票,一个手表也是一百多,他想送给安样的。
“你办事方便,给我捎块表,女式的,我送给你嫂子。”
严格拿起来表的票,这个牌子可难弄到手了。
“你这票哪里来的啊?嫂子知道你拿出来这么多钱吗?怎么藏得私房钱,咱们的工资数都是死的,也没花钱的地方,我的工资我媳妇能给我扣的死死的,有什么方法能藏点,虽然也不买啥,但是身上起码有钱。”
沈阁摇头。
“你嫂子不管钱,她还没我清楚我们家有多少钱。”
说话的时候还笑着看向严格。
严格脸立刻就耷拉了下来。
“好走不送,我保证尽快把表给你搞回来。”
沈阁抬手看看时间。
“那我忙,先走。”
严格看着这手表的票,真是没想到沈阁还会是个给人准备礼物的人,真是活久见。
安样早上烙的手抓饼,这个是比较麻烦一些,不过做出来的还是很成功的。
上面的葱花被油煎到,手抓饼的每个饼丝都是焦焦脆脆的。
配上煮的软糯的小米粥,安样里面还切了爽口的苹果丁,小米粥煮好之后放进去苹果丁,稍微再加上一把火就好,盛出来的米粥里面的苹果丁,软度适中,吃起来还稍微有些脆。
煎的荷包蛋,沈练沈余都喜欢吃实心的,沈途沈期喜欢溏心的,都给他们煎好。
自己跟沈阁煮了两个鸭蛋。
切上酸黄瓜丁,滴上香油。
早饭就全部齐了。
沈练带着弟弟们在外面洗漱,进来看到桌子上摆的,一个个都很惊讶。
手抓饼还是第一次做。
当然在安样没做之前,他们也没吃到过。
“你们每个人的荷包蛋,还有饼。”
给他们面前的小碗都已经分好。
沈途咬了一口饼。
“娘,这个饼好好吃。”
说完就没再来得及说话。
安样知道手抓饼肯定吃的多,做的也多。
沈练也是的,他觉的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
“娘啊,这个饼以后还能做吗?我中午还想吃。”
安样在剥鸭蛋,煮的鸭蛋清其实很有弹性,挺好吃的。
“中午就不做这个了,你严格叔叔给咱们家送了棒骨,中午给你们做酱棒骨。”
沈途好不容易把自己嘴里的饼吃完。
“娘,我们最近的日子过好的真好,又有肉吃了。”
安样吃了一口鸭蛋,用筷子夹起来手抓饼,脆脆的咬上一口,真是好吃。
沈阁就听着这话进来的,把帽子摘了。
“日子好还不成吗?”
沈途咬了一口自己溏心的蛋。
“我是想说要是能分一下就行了?”
沈练觉得自家傻弟弟说话都说不明白。
“小途的意思就是平均分一下,这样就能固定吃上好吃的。”
沈阁从外面洗好手进来。
“有的吃就不错了,还要固定。”
说着坐下来,拿起来自己的筷子夹了一片手抓饼。
“这个饼我也听说过,不过没吃过,真好吃。”
安样把他的鸭蛋递过去。
“中午酱骨头,然后擀面条。”
沈阁光这么听着,都觉得香。
“成,你做吧。”
沈练又咦了一声。
“娘,照顾我们是不是很累啊,要不中午别做了。明天咱们再吃,您歇歇。我们中午吃食堂。”
安样听到这话虽然开心,但皱紧了眉头。
“我不累,儿子真乖。”
沈期也在旁边点头。
“娘,多吃饭,身体才能好。”
安样疑惑的看看他们,又看看沈阁。
沈阁剥鸭蛋的手一顿,笑笑。
“没事,孩子们觉得你平时太累了。”
安样一猜就猜到了,肯定是昨天的事情,桌子底下,悄悄的用脚踩了他一下。
沈阁脸上没有一点变化,手稳稳的还在夹菜。
“没事的,我已经休息好了。”
沈途喝了一口粥,抬头看向安样。
“娘,我们也可以明天吃的,娘要歇好。”
安样笑着看向他们。
“谢谢你们的关心,没事,我很好。”
一顿糊弄,才把话题给引开。
吃完饭沈阁主动把碗筷什么的都端到厨房,开始干活。
安样走到他身边。
“沈阁同志,咱们商量一下,这个月都不许了,行不?”
沈阁笑笑,正准备开口呢,安样就哼了一声,立刻转身就出去了。
沈练沈途今个也不用上课,作业也写好了,可要撒丫子的使劲玩。
吃完饭就带着弟弟们要出去玩。
沈途很是犹豫。
“我想在家里,不然娘做的好吃的,我就没有那么快吃上了。”
沈练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等到中午,我们就回来,肯定会赶得上的。”
安样在外面洗衣服呢。
“你们出去吧,做好要晚着呢。”
周教跟于小路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了。
沈练才被劝动,跟着一起出去。
出了门,周教走在沈练的身边。
“你家又做啥好吃的啊。沈途都不愿意出来玩。”
沈练还没说话呢,沈途就接了过去。
“酱骨头,你家不吃吗?我娘早上还做了手抓饼,荷包蛋,特别香。”
沈练到底是年龄大,听到弟弟这种话就很想揍人了?什么叫做你家不吃吗?
周教知道荷包蛋,回家也可以让奶奶做,但是手抓饼是啥?他都没听说过,蹭到沈途的身边。
“手抓饼长啥样啊,沈途。”
沈途开始自己乱七八糟的描述词。
不过周教还是觉的好香,上次的烤鱼就很香,沈途他娘做的肯定都是好吃的。
他还是要回家让奶奶做。
沈期拽了一下沈练的衣服。
“大哥,我想把严律己也叫过来玩。”
沈途跟沈练上学之后,他玩的最多的就是严律己了。
沈练摸摸他的小脑袋。
“去吧,我们就在老地方玩呢,一会过来找我们。”
沈期笑着点点头就去了。
安样洗完衣服,就开始做酱骨头,这东西炖的时间要久才是真的好吃。
而且可以做两份,一份炖大骨头汤,一份酱骨头。
中午再来配上手擀面,别提多香,煤火炉跟炒菜的小地锅搭配用,两不误。
她先在煤火炉上把汤炖上,在到地锅里去做酱骨头,还是地锅的木柴烧出来的饭菜好吃。
严格早上提着苹果梨回家,饭已经摆到桌子上。
“看,今天带回来的啥?”
他媳妇叫方慈,在帝都的时候是京剧剧团的,但是结婚之后,就随军到这里了。
他们的儿子四岁,跟沈期一般大的,就是严律己。
“爹,我看看是啥?”
然后趴到篮子里看,再哇了一声。
“是苹果啊。”
方慈从前唱戏的时候是剧团里的角,多少脾气很大,而且她不是只会唱戏,人家读书识字,是个有文化的。
跟严格认识也是去帝都开会的时候认识的。
大街上有小偷偷了她的东西,严格帮忙给追回来的。
这么一来二往的,也就在一起结婚了。
她现在是在文工团工作,大小也是个主任。
“哪里来的?别说是你托人买的。”
严格笑嘻嘻的把东西放下来,一把抱着儿子坐在板凳上。
“沈阁给的。”
方慈猜到了,给他盛好饭。
“你给人家东西了没?”
严格点头。
“当然了,不过我跟沈阁是多年的兄弟,这不算是啥。”
方慈撇撇嘴。
“不就是在战场上救过你一命吗?你都念叨多少回了。”
解放之后,他们共同去边境参加过很多次战役。
严格把儿子先给放到一边。
“这话说的,战场上瞬息万变,沈阁能救我一命都是在用自己的命开玩笑,我是永远都记着他这份情的。”
方慈给儿子夹了鸡蛋。
“我也没有反对你记他的情,只是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去跟他要东西换,多没面子啊,要是传出来,别人不得咋说呢?”
严格笑了起来。
“嫂子人很好,她不会出去乱说的,你得空了也去跟嫂子说说话,你别就听郑家人在那里胡说八道,那陈婶,静姐,还有曲教授都喜欢的人,你觉得能有多大问题。”
方慈挑眉嗯了一下。
“行,我知道了,你少说两句吧。”
说完又捏捏儿子的脸。
“我去给你切苹果啊。”
严律己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啥,但是知道说的是沈练哥哥家。
“婶婶给我苹果吃过。”
方慈疑惑的嗯了一下。
“啥时候给的?谁给你的啊?”
严律己晃着小脑袋。
“忘记了,我跟沈期去家里玩,婶婶就给了啊。”
他就记住苹果好甜。
小孩子跟谁玩,家里也不管,本来家属院就这么大,在这里也都安全,所以也都是放养的。
严格看看她。
“看吧,平时对人不要有那么大的偏见。”
方慈的性格很是别扭,还没有那么快的承认。
“行,我改天去道谢,应该的。”
说完才站起来去切苹果。
安样在家里满心满眼的只想炖棒骨,这上面肉还有脆骨,以及炖出来的的浓香味。
这剩下的骨头先用刀背在骨头上面敲敲,然后才开水焯过,然后过凉水,热锅热油,加入冰糖,炒到糖色,再把骨头给放进去,稍微上一下色就可以。
接下来就是葱姜蒜趁着热油爆香,放酱油盐。
再就是放热水大火炖开,然后再是小火。
这边处理好,她就去把面和上,反正也不做,先醒着。
接下来也就没啥事了,这样做饭前面看起来是麻烦,不过现在可是轻松了不少。
安样也没啥事,就开始给他们几个做冬天穿的棉衣,把去年里面的棉花套子给掏出来,在太阳底下晾晒,这样也更软和保暖。
新棉花也是不好弄,这边也不种棉花。
方慈上午吃过饭,就去了文工团,现在是在排中秋节的节目,比较忙。
郑秋已经怀孕有几个月了,做这个的都是蹦蹦跳跳的,她来也做不上啥事,也就是坐在旁边看着,谁让人家公公是团长呢。
方慈在文工团也是吃得开,虽然人家脾气不好,不过严格厉害啊,严格负责着后勤部,整个军区想找他办事的人多了去。
虽然她脾气不好,但是想去巴结的也多,她看不上的也多,所以得罪的人也更多。
方慈在台上指挥了一会就下来休息。
郑秋手里拿着一个苹果边啃边说笑。
“剧团练习的地方,不让吃东西,郑同志吃东西还是出去吃吧。”
郑秋不喜欢方慈,本就是谁也看不上谁。
方慈不过是个唱戏的,跟自己可没有可比性,她娘家婆家都厉害,方慈是个小时候被戏班子买过去唱戏的,能嫁给严格已经是祖坟上冒青烟了,还在她面前摆架子。
“我愿意在哪里吃就在哪里吃,你管我。”
她说完之后旁边有个姑娘伸手拉了一下郑秋。
“别说了,这里确实不让吃,咱们要不出去说话。”
方慈从来不惯着她,自己脾气反正就是出名的不好。
“好,既然你不遵守规定,那就罚你半个月的工资,我一会就直接贴黑板上的通知。”
说完转身就走了。
郑秋气的直接就站起来,站在方慈的背后,气的跺脚。
“你可不能生气,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那姑娘可就怕她气出来好歹,这可咋办。
郑秋一把推开她。
“不用你扶,看我不让她好看。”
方慈出去就在黑板上给贴上了,她还真就不怕,反正自己有理。
谁来都这样。
郑秋哭着就去了团长办公室。
李团长看到自家儿媳妇就发愁,他也不能说啥,郑主任跟自己是亲家也是好朋友,真是太难了。
“你来剧团干啥,也不能练习,回去休息吧。”
郑秋把事情来回说了一下,当然少不了添油加醋。
不过李团长平日里知道她是个啥样。
“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
郑秋也不敢作的太过分,才转身出去,正巧碰到了方慈。
“有些人啊,别以为来到军队里就觉得自己厉害死了,在戏班子那样的地方长大的,谁知道都经历过什么。”
方慈使劲握了握手,如果不是看在她是个孕妇的身份上,她这一巴掌早就扇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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