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和过去了断(1 / 2)
【199】
回到家, 已是第二天的中午。
身心俱疲的寻,在冲澡的时, 不小心睡着,一头撞到卫生间的墙上。
听到动静的甚尔拉开浴室门,看到的就是蹲在地上“哎呀哎呀”喊疼,偏偏还一个劲儿地打哈欠的寻。
寻:“……qaq”
甚尔:“……笨蛋。”
头发还没吹干,寻就歪在甚尔胸前,睡死过去。
“口水都流出来了啊,笨蛋。”
将人抱上床, 甚尔本想也跟着睡一下,没成想翻了几圈, 都没能睡着。
他的精神头好极了,甚至可以说有些兴奋——这次的穿越比上次给他的震撼更大。
惠绘本上的龙是真实存在的!
男人的绿眸闪了闪。
要是臭小子知道他老爸看到了真正的龙……
还不羡慕死?
脑海中蹦出海胆头小男孩又羡慕又拉不下脸开口, 纠结又急躁的样子,毫无父亲自觉的男人愉快地笑了起来。
等你老爸我玩够了才轮到你小子!
在庆典的间隙,他和寻在角落说着悄悄话, 寻告诉他。
“在很多世界, 龙是真实存在的。”
有的像博客岛一样, 与人亲近, 和人类共同生活;
有的是一方领主, 拥有着比人更高的智慧和力量,统治着广阔的土地;
有的却是灾难之主,祸乱之源,所有怪物的王。
它们的身躯有一座山峰那么大,背甲像岩石那么厚,爪牙比刀剑更锋利,它们是食物链最顶尖的存在。
那个世界有专门狩猎龙的猎人, 他们杀死龙,利用龙身上的材料制作武器和装备,然后去狩猎更强大的龙。
“我举不动巨大的刀剑,所以在那个世界,我只在猫婆婆的厨房里当过帮工,没有跟去狩猎。”
“不过,我想如果是甚尔先生,一个人干掉一条龙绝对不是问题!”
“到时候,我为甚尔先生烹饪好吃的龙料理~”
屠龙啊。
听上去就比砍咒灵砍人有意思多了。
“好啊。”
除
了对赌博——现在还可以加上跟老婆滚床单——感兴趣对世间没什么兴致的男人,终于有了第三件想做的事。
“甚尔先生不治好眼睛,我是不会带你去的!”
“是是是~~”
“要配合,不许耍赖皮。”
“好好好~~~”
想到寻严肃认真叮嘱的样子,甚尔忍不住嘴角上翘。
“叮——”
手机响了。
看到信息的内容,甚尔神色一下子淡了下来。
“钱好说,你把人送过来。”
禅院直毘人。
合上手机,甚尔回过头,凝视着沉睡中的寻。
家、未来、幸福。
他以为这就是女人给予他的全部时。
女人牵着他的手,推开了门。
那后面是一个个他从未见过的崭新世界。
新的力量,翱翔于天际的龙,各种奇奇怪怪的人。
那些世界里,没有禅院,没有咒灵,没有天与咒缚。
只有想让人一探究竟的未知。
甚尔好像能理解寻为什么喜欢旅游了。
确实很有意思啊。
茫然无目的活着的伏黑甚尔,重新拥有了名为兴趣的情绪。
收起手机,甚尔倾身在女人唇上印下一吻。
直起身来,男人已恢复天与暴君的姿态。
碎发下的眼神,是即将掀起风暴的狠厉。
她为他带来了新世界。
他也该跟旧世界的东西——
做个了断了。
【200】
将捆成粽子的禅院的嫡子扔到他爹脚下,甚尔语气淡淡的,
“这是最后一次。”
他扫了眼狼狈坐起的禅院直哉,意思很明显。
“再让我看见禅院的人,我不会再客气。”
禅院直毘人看着他,
“你知道,十影法没有到手,禅院不会善罢甘休的。”
“呵,禅院。”
甚尔挑起嘴角讥讽一笑,端起面前的茶杯,随手一掷。
“轰——”
禅院主屋的木质结构,在面对被念包裹的茶杯前,根本无力阻挡。
看着贯穿了十几扇木门人头大
的洞口,禅院直哉目瞪口呆。
这份力量!
甚尔君果然是最强的!
老练的禅院直毘人皱起眉。
他感觉甚尔刚才扔出去的茶杯上有某些东西。
绝对不会是咒力。
那是什么?
甚尔站起身,自上而下睨视禅院家的家主和嫡子,深绿的眸子冰凉如水。
“人是多了点,不过也不费什么事。”
“大胆!!”
察觉主屋动静,迅速赶来的禅院扇以及禅院甚一,看到甚尔的身影,怒喝出声。
“禅院甚尔!”
“禅院岂能容你如此放肆!”
在见到短发男人的瞬间,细长马尾的禅院扇瞬间想起了他一直想要忘掉的滋味。
恐惧!
像是为了掩饰这种让他倍感耻辱的感觉,辱骂的话语脱口而出,带着些色厉内荏。
“在外面待不下去就想摇尾乞怜爬回禅院吗?没有价值的垃圾只配在角落腐烂!受死吧!废物!”
“是禅院扇啊,上次的骨头都长好了?”
独目的天与暴君看向细长马尾的青年——自视甚高偏偏才能又不过如此,禅院家顽固腐朽最典型的代表,恶意又轻蔑地说,
“这次帮你开个膛吧。”
“谢谢你多次送我去惩戒和训练的房间。”
天与暴君竖指成掌,无视禅院扇劈过来的刀,自下而上斜向一削。
“咔嚓。”
禅院扇那把价值不菲的宝刀,直接拦腰断开。
异世界的力量初露锋芒!
被天与暴君浓厚念力包裹的手刀,比真正的宝刀更加坚固、锋利!
劈开禅院扇的刀后,余威不减,在禅院扇身上留下一道纵贯胸腹的豁口。
“噗——”
动脉被切开,血液被陡增的压力推挤,从豁口争先恐后,像是喷泉一样,喷涌而出。
禅院扇不可置信地看着断刀,又看向早已移开视线的短发男人。
“怎,怎么可能……”
颓然倒地的禅院扇徒劳地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朝离他最近的禅院直哉发出求救。
“救我……”
被急转直下的发展给惊到的禅院直哉,看了眼点头的父亲,扭头跑了出去。
甚尔君是疯了吗??
这里可是禅院,是他长大的家啊!!
禅院直哉选择性忘记了。
从禅院离开十多年的男人,早已舍弃了这个令他苦难和不幸的姓氏。
禅院甚一盯着甚尔,眯起眼。
当年甚尔要离开禅院,禅院甚一被派去清理这个有辱门楣的废物。
“甚尔,当初就不该大发善心让你离开禅院,而是应该直接杀了你这个废物!”
正是这位平时对甚尔的遭遇视而不见,一旦他要离开,就会出现并阻拦的血亲,彻底打消了甚尔对禅院最后的念想。
再次面对,甚尔内心并无太多波动。
这个垃圾场给予他的一切,在他迈出那扇黑沉大门时,就被他扔到身后。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座黑色大宅里渗出的丝缕恶臭依然缠绕着他。
难道还要带着这些恶臭的东西去新世界吗?
开什么玩笑!
无需多言。
多年之后,兄弟再次战到一起。
禅院甚一的肉、体力量在一众术师中,相当突出,他的术式也将他的这份力量完美地体现了出来。
犹如泰山坠下的巨大拳头,不管是咒灵还是禅院的敌人,都能碾压得粉碎。
而现在,他用来对付自己的亲弟弟。
主屋的一角在禅院甚一的攻击下,顷刻便化为废墟。
“哼。”
没有察觉到甚尔的气息,禅院甚一不屑地啐了口。
废物就是废物。
下一秒。
噗呲。
一只拳头从禅院甚一腹部穿透而过。
以自己术师身份骄傲,面对甚尔有着满满优越感的禅院甚一,此时的表情如方才的禅院扇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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