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脸红心跳的回忆(1 / 2)
当我对世事厌倦的时候,我就会想到你。想到你在世界的某个地方生活着、存在着,我就愿意承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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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栖悦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
她只记得,从计程车下来的时候,热心的司机很是关切地问了句,“小姐,你没事吧?”
也许是她太过惨白的脸吓坏了司机,就像,当她回到家第一件事就钻进了洗手间后,对着镜子也被自己的脸色惊到了一样。
宋栖悦泡了很长时间的澡。
放了很热的水。
像极了昨晚上顾昭觉身体的温度。
于是,她又神经质的将热水全部换掉,换成了温水,她置身其中,直到水温凉透,她才彻底的安静下来。
昨晚的一切像是做了一场梦。
她无法拒绝,任由顾昭觉一点一点将她吞噬。
手指很疼,轻轻一碰,指甲都在叫嚣。
也许,他家的床单早就被她抓烂,隔着床单,她的指甲要么深陷掌心,要么紧扣他的肩膀,就像是一场劫难,最后换来的是她无助的沉沦。
高烧的顾昭觉,始终处于迷离状态。
可同时,他又像是贪嘴的猫,将他这条鱼衔了去,去皮剥肉。
初次时他大口吞噬,像是饿了许久,残暴且毫不怜惜地吃得连鱼鳞都不剩。
她知道,她死了。
就这样,被他强硬地打捞上岸,直接摔死在了甲板上。
又或者是被他钉在了餐盘上,无法动弹,任由他最原始最粗野地大快朵颐。
残风暴雨过后,天色刚刚泛亮,他又贴了上来。
吻,热。
这一次,他成了优雅的食客,慢条斯理地挑着刺,抿着血,她成了一条被他装在精致餐盘里的鱼,被好生料理了一番。
他的胃口向来刁钻,自然会将食材发挥到最大极致,来满足他的美食需求。
她被掏空了。
过了十分钟的样子,齐安澜端了杯热气腾腾的红糖水,敲了两声门,直接推门挤了个脑袋进来。
齐安澜出院后,宋栖悦为了方便照顾她坐月子,暂时搬到了她家里。
见宋栖悦没睡,齐安澜就进来了。
她还没出月子,走得很慢,将红糖水放到床头,坐下来看着宋栖悦,很是担忧。
“你看上去很糟糕。”
宋栖悦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只露了巴掌大点的脸出来。
她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模样见不得人,又怕齐安澜担心,便告诉她自己没事。
齐安澜拿过红糖水,“先喝点,昨天下雨了,别着凉了。”
宋栖悦自然不会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掀开被子坐起来接过红糖水。
刚喝了一口,就听齐安澜“哎呀”了一声。
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身上刚换的睡裙又被染红,这一次比刚刚到倒是不多了,星星点点的,只因为睡裙是白色的所以尤为明显。
“我给你拿。”齐安澜去帮她拿新的睡裙。
宋栖悦蜷起腿,下巴抵在膝盖上,稍微这么动一下身上都是火辣辣的疼。
她虽然不是学医的,但也多少知道一点理论知识,初次经历这种事情,有这些身体反应都很正常。
但实际经历与理论差别还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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