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萨满继承人（2 / 2）

“如果我勇敢的时候莱拉真的是魔王……”齐克摩尔的额头上划出一道道线条。“她也许是在骗我？”

不过，这似乎概率很低。莱拉的行为是一个只有知识，没有经验的乡巴佬的定义。更何况她的能力还没有到被称为魔王的程度。当然，时间长了，估计也能达到齐克摩尔这样的魔王级别。

“还是她失去了作为魔王的记忆？”齐克摩尔想了各种方案，但显然没有明确的答案。“我的梦想也可能只是一个荒谬的梦想。”

然而，他的梦想确实有些可疑。“我应该多关注莱拉。”

但齐克摩尔想象着自己是否真的是魔王。“如果她是魔王……”齐克摩尔回想着自己的脸色，极力阻止齐克摩尔成为魔王——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是魔王？

“首先，汉斯和斯诺克肯定会把她当作敌人对待。”而且，他们也会觉得很受伤，几乎和齐克成为魔王一样。

“我……估计也没法和她相处了。”如果齐克摩尔像以前一样优先做善事，他肯定会和莱拉发生冲突。善行的齐克和魔王并存是不可能的。

“走魔王之路也是一样。”在死亡之前，齐克与其他魔王没有交集。相反，他经常与他们打架。回想他的过去，他和魔王莱拉交手的可能性，要比现在和她好好相处的可能性要高得多。

“无论我怎么看，我们最终都会互相争斗。”齐克摩尔的目光停留在窗外。

“……这真是令人惊讶。”齐克摩尔仔细评估了一下自己此刻的情绪。“这是苦涩。这绝对是苦涩。

想到自己可能要和莱拉交手，齐克心里一阵苦涩。“是不是因为情况和以前不一样了？”

如果他选择成为魔王，他将成为莱拉、汉斯和斯诺克的敌人；不过，这多少包含了齐克摩尔的意志。但是，如果莱拉成为魔王，他们很有可能会不顾齐克的意愿而成为敌人。齐克摩尔想这大概就是他有这种感觉的原因吧。意识到这一点后，齐克摩尔笑了笑。

“因为格伦泽纳德的话，我以为我只是在做善事，但似乎我也确实改变了。”此刻的齐克摩尔，绝对是和昔日的齐克摩尔摩尔不同的人。齐克摩尔从床上爬起来。“好吧，好吧。”

齐克摩尔走到窗边。山后的光越来越强，太阳似乎要开始爆发了。“无论这是否是一个真正的未来，都无关紧要。首先，我们已经不可能达到那个未来。

很多事情已经改变了。就算齐克或者莱拉决定走上魔王的道路，他们也绝对不会和未来的他们一样。“没人知道我、莱拉、汉斯、斯诺克和格伦泽纳德会发生什么。”就算是魔剑魔王齐克摩尔，也不可能知道未来。

“我会选择自己的道路。”无论他的旅程的结局是荣誉还是毁灭，这对齐克摩尔来说很重要，这是他选择的结果。

“无论是压抑自己的情绪，成为英雄还是魔王，成为同伴的敌人，还是成为同伴，重要的是我选择了自己的道路。”就这样，齐克的选择和他人的选择交织在一起，创造了一个新的未来，谁也不知道这个新的未来会带来什么。

“莱拉可能是魔王的想法，我们不要太在意。我应该多关注莱拉，但仅此而已。“然而，齐克摩尔需要找到更具体的信息。不担心太多和完全放手是完全不同的事情。不知不觉，太阳已经越过山顶，将耀眼的光芒洒向了大地。齐克摩尔盯着太阳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

吱吱！

砰！

门在齐克摩尔身后关上，只剩下从窗户透进来的亮光。

在图书馆里，齐克摩尔和他的伙伴们找了一会儿关于古城的书。没多久，联军的援助就到了。莱拉递给他们带有铭文的文件，并要求他们找到类似的字母。有相当多的精灵，他们拿着文件在书本之间寻找。对于那些没有文件的人，精灵们自己制作副本并分发出去。

该项目进展得非常快，但并非一切顺利。

崩溃！

齐克摩尔皱着眉头，盯着手中那本破碎的书本残骸。h是抓地力甚至没有那么强。他只是轻轻一抓，那本书立刻就碎成了一片片干枯的树叶。即使图书馆维护得很好，但似乎岁月和岁月的力量抵消了一切。

“切！”齐克摩尔咂了咂舌，把书扔进了附近的垃圾桶。垃圾桶内，已经堆满了无法辨认的书籍。然后，齐克摩尔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又拿出了另一本书。值得庆幸的是，与上一本书相比，这本书的状况更好。虽然粗暴地处理它看起来会像上一本书一样崩溃，但它似乎不会在他抓住它的时候就崩溃。

齐克摩尔打开书本，掩饰了上面的字母。他想，“这个看起来不像。”字母的形状看起来与莱拉的铭文不同。齐克摩尔将书放在身边，又拿起另一本书。

“啊，你在吗？”他越过书墙看了看。在遮住视线的书本缝隙之间，他看到了明亮的瞳孔和颤抖的头发。是莱拉。他在找书的时候，似乎已经到了莱拉找的地方。齐克摩尔盯着莱拉想，“所以她也能成为魔王……”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讨厌齐克摩尔成为魔王的莱拉，竟然会成为魔王候补——尤其是曾经以英雄的身份在艾斯泰拉德德左右摇摆不定时反对齐克摩尔的人。

“……你盯着我看什么？”莱拉注意到齐克摩尔的目光时问道。

“……你对这个世界有什么不满吗？”

“什么？”手中的书滑落下来，却被她接住，瞪着齐克摩尔。

“你怎么突然胡说八道？”

“或者你是否有一种心态，你应该使用一切必要的手段来实现你的目标？”

“你以为我是你吗？！”

如果齐克摩尔靠近她，她会踢他的胫骨。但莱拉只是瞪了齐克摩尔一眼，走向另一个地方，说道：“你应该看看另一本书，以防你胡说八道。”

“我无法相信这样的人是魔王。”真的是毫无意义的梦吗？

“不，就像我之前想的那样，这可能是一段丢失的记忆；你永远不知道一个人什么时候会改变。例如，谁会知道齐克摩尔钢壁之城可以想象齐克摩尔moore的未来？这就是一个人的未来是多么不可预测。

然而，齐克摩尔并没有试图从莱拉那里挖掘出更多的信息。他已经整理好自己的思绪，走向另一堆，寻找与远古帝国有关的书籍。

***

距离他们到达阿德罗旺大森林，已经过去了相当长的时间。战争结束后，他们在蒙蒂斯逗留期间在图书馆找书，到了齐克摩尔和他的同伴离开的时候了。

“我会想你的！”蕾欧娜眼里噙着泪水，抱住了齐克摩尔和莱拉。莱拉拍了拍她的背，齐克摩尔也拍了拍她的肩膀。

决定让蕾欧娜不跟随其他人。本来，她离开家人，只是因为湖之泪被偷了。既然湖之泪归还了部落，她就没有理由离开大森林。当然，蕾欧娜也觉得，继续和齐克摩尔等人一起旅行也不错。然而，萨满继承人的称号却让她犹豫了。这主要是因为之前只是监督祖先崇拜的萨满地位，自从火树被引入以来，其重要性大大提高了。萨满继承人地位的重要性也相应上升。

要是和过去一样的话，蕾欧娜会稍微反抗一下。她不会直接拒绝参选，但她会一直表现出她的不满。毕竟，作为精灵，她还是个少女。然而，她在人类世界中的经历改变了她，让她决定成为巫师的继承人。因此，她不能和齐克摩尔他们一起离开。蕾欧娜也抱了汉斯和斯诺克一次，紧紧地抱住了诺维姆。然后，她往后退了一步。她的眼角挂着一颗大水珠，笑容灿烂。“虽然我们现在要分开了，但我相信这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当然。我打算不时使用卡尔普纳尔，这样我们就可以见面了，”莱拉回应道。

“那，你来的时候，一定要见我，好吗？你答应吗？”

“当然！”得到莱拉的肯定后，蕾欧娜盯着齐克摩尔。“你呢，齐克摩尔？”

蕾欧娜有些焦急地盯着他，但齐克摩尔点了点头。回想起来，齐克摩尔和蕾欧娜的关系很奇怪。蕾欧娜之前曾与格伦·泽纳德合作杀死过他，但齐克摩尔老实说，并没有因此而对她怀有丝毫的怨恨。

“失败者必须闭嘴。还有，我之前已经和露贝拉合作过，为什么蕾欧娜会有所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