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礼节突然刀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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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以宁一个人在寝室孤独的呆了三天,这期间,没有人愿意搭理一个失宠的没有家世的十几岁小姑娘。

太后想来看她,还没准备好就被暗卫告诉了帝王,计划赶不上变化,她知道,除了龙椅上玩世不恭的那位以及九天之上的神仙,谁都不能把她从孤独中拉回来,救人,需要观察自己的能耐。有没有能力救人和有没有能耐抗旨,这是相互冲突的。

路过御花园后的第四天下午,躺在床上无聊地看手机相册几千张照片、截图的寂以宁听见敲门声。

“放门口就好了,我下去拿。”她沉溺于相册里的宝藏,并不希望有人中断这个过程,她会很讨厌那个人的。

寂以宁看了看手机显示屏上的时间:4点15分38秒,还没有到吃完饭的时间啊,而且之前送饭的都是会喊她的,喊得粗鄙又大声,阴阳怪气的,听得她想给那些人一膝盖,让他们体会一下被踹飞几米远,粉碎性骨折如地狱万鬼吞噬的痛。

虽然比不上魂都碎裂的疼,至少他们的身体支撑不了骨折的痛。

这座皇宫太过繁华,住在这里的人连一个奴仆都比外面的老百姓优越,如果在帝王面前受宠,嚣张的气焰就如烟火落在柴草堆上,即使无风,照样有火光满天,锦衣玉食的生活一天一天腐蚀了人们的心脏,他们娇气的皮囊之下是剧毒侵蚀的残枯败柳似的骨骼。

这里的人真奇怪。

他外面的皮囊看似珍贵似烈焰,内里的骨骼却如苍蝇般厌烦。

这个点,他们那些自拟为贵公子的奴仆可不会提前给她送饭,那不是他们,会是谁呢?

寂以宁烦闷地放下手机塞回包里用充电宝给它充电,没有管自己此时疯癫的样子,穿着长筒袜打开了里面反锁的高大精细的红门。

外面的人等得不耐烦,看见娘娘出来,立刻换上笑嘻嘻的面相,殷勤地说:“恭喜娘娘,陛下今晚点名让您侍寝,特命杂家请你移至明溪宫与陛下共进晚餐。”

“弄梅,你过来伺候娘娘梳洗。”

寂以宁允许她进来,乱糟糟地见帝王确实不敬,害,身不由己,只得委屈求全。

“娘、娘娘,您是扎盘蛇鬓还是双鬓?”弄梅梳着寂以宁及腰的长发,怯生生地问到。

娘娘的头发可真长真顺滑,这么多的头发竟然都不打结,一梳子下去可以顺到底部,如果用力过猛,还会碰到地板。

魏娘娘的就不一样,一点也不好梳,梳洗下来掉了头发还要打骂我们这些奴婢,口里囔囔着:“你们这些贱婢,知道我是谁的人吗?胆敢弄掉我的头发!该死没用的东西!!!”实在太没礼貌了。

新时代的中国最讲究礼貌和尊重了。

弄梅想了想,最终还是理解了,她只是一个新世纪来这里做任务体验生活的玩家,是没有资格评判当时代人们的生活的。

寂以宁脑海里想了想,想不出这两种头发的样子,外面的人还在等着,于是说:“梳个稍微繁复一点的马尾就行,反正最后都是要散掉的。”

弄梅可爱的脸蛋瞬间红透。

宁娘娘这是在一本正经地说不正经的事吗?

我脸好烫。

好丢脸,娘娘应该没看到吧。

没用特别久的时间,寂以宁就坐在了明溪宫的凳子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嚼着桃酥,漫无目的地等帝王回来好开饭。

桃酥饼的碎渣在她咬的时候掉下来,落在衣服上,腿上,地板上。

寂以宁站起来,转圈抖掉了身上的酥酥麻麻的碎渣,又急忙去拿扫把,扫掉这些极可能吸引一众蚂蚁的罪魁祸首清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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