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场游戏(5)(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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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后来开的箱子里面有衣服,两套男性衣服,两套女性衣服,所以徐方就先换了裤子,将沾染了泥巴的裤子打水洗了。

“嘶,这有点受不住。”徐方裤子都要洗好了,冷不丁忽然小声叫了一声,白若栩他们看过去,正看到徐方一手红色,帮徐方倒水的江城都差点手抖。

这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江城只庆幸他不用洗裤子,光是看徐方的脸色,就能知道这玩意有多恶心。

好歹徐方还有点理智,没有将裤子给丢了,他看着手中的裤子,闭了闭眼“这怎么办”

“就是障眼法,你再仔细看看就知道了。”白若栩提醒。

徐方“”

他深呼吸一口气,才憋着一股子劲去看。

刚开始看还是红色,可是他死劲盯着,一咬牙,还和它杠上了。

白若栩都说了是障眼法,它居然还不死心的想骗他今天就看谁熬得过谁。

江城就看着徐方忽然盯着裤子,还带着一股子倔强,江城“”

所以他这水是继续倒还是怎么办

“果然是障眼法。”徐方红血丝都要瞪出来了,好不容易才看到那血色消散,他心中一定。

他靠着自己的意志力破了个障眼法,虽然时间久了点,但是也让徐方心中有了点信心。

如果鬼怪能用的大多数是障眼法,那他能冷静下来,是不是就不会被障眼法害着

徐方的想法白若栩并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打击徐方的自信心。

毕竟他们能安定一些,总比慌里慌张更容易抵抗鬼怪的能力,毕竟鬼怪从某种方面来说,很容易勾动人心底的恐惧和妄念。

虽然有一个小意外,需放在和裤子好歹是洗干净了。

等洗完了,他们就去搬了床,睡到一个房间里去了。

这房间还比较大,两张床可以放远一点,不会太靠近让人不适。至于摄像头,也跟着进去了,白若栩提醒“你们现在如果想去厕所,现在就可以让我们陪你们去。我等会儿在你们门上留个防护的法阵,你们晚上不主动开门,就不会有事。”

“那那窗户呢”余纤小声问了一句。

白若栩“我也会留。”

余纤放了心,她问“你们现在就要去忙吗”

“对。”白若栩点了头。

余纤就喊上林音一起去厕所了。

徐方和江城也体验了一次小女生结伴上厕所,虽然有点羞,可是总有安全感的多。

去厕所反而没有其他事情发生,等他们回了房间,白若栩才说“天亮之前不要开门,就算听到我们喊你们。我们能自己开门进来,知道吗”

徐方隐约明白白若栩的意思,他头皮炸了一下,说“知道了。”

门关上,白若栩拿出口红,轻轻在门上画了起来。

这是一支枫叶红的口红,这颜色落到门上,看起来有点诡异。

门上的法阵比较大,就画了白若栩四分之一支口红,她又绕到窗户后面画了个法阵,将她们给护严实了,又给门口留了个小标记。

一切做完,白若栩才站直了“现在是我们要忙的时候了。”

“你是玄门中人”黄锡斌还有点高兴。

如果中级玩家中有学过玄门之术的,在这种时候岂不是能让难度降低很多

但是白若栩摇了摇头“我不是,我这是巫术,其实我用来保护他们的,也是巫阵。”

巫术和玄术说起来还是不同的,但是也有通用的地方,虽然白若栩不是玄门中人,但是黄锡斌还是挺高兴“巫术也好,至少比我们有办法得多。”

白若栩不置可否。

他们出去之后,也还是分为两队。

白若栩和谭淑婉肯定不会拆开,所以只有让黄锡斌和刘志一队,他们倒是也没有不乐意,毕竟刘志昨天就看到白若栩和谭淑婉两人结盟了的。

估计现在她们也已经有初步的信任了,没必要再换临时队友,划不来。

等分开,白若栩脸色才沉了一些,她低声对谭淑婉说“咱们今天的任务,就是尽量的找到这些鬼物存在的地方,如果遇到的是没有理智的恶鬼,就杀了,如果还有理智,就看能不能沟通。”

“和鬼沟通”谭淑婉脸色古怪一瞬“你这是以前沟通过”

白若栩眨眨眼“你们不沟通的”

谭淑婉摊手“鬼怪是最难沟通的,也许你曾经成功过,但是我们受到的提示就是,最好远离鬼怪。”

“能不起冲突就不起冲突,如果起冲突了,就灭了它。”

“鬼怪是不可信的。”

白若栩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有办法。”

谭淑婉眨眨眼,直接点头“你既然有办法,就看你的了。”

白若栩“你倒是相信我。”

谭淑婉理所当然“咱们不仅仅是队友,也是同伴,我们所有人都相信你,因为你护过很多同伴。”

谭淑婉说的所有人,当然不是游戏场的人,反而是国x局的人。

白若栩也明白她的意思,虽然有点哭笑不得,但是更多的反而是感动。

“走吧,先去看看。”白若栩眼中带着点若有所思,“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既然是一个特殊副本,白若栩就会做好最坏的打算。

也就是说,她所有准备都要往这一个副本会提升难度去靠近。

也就是三两句之间,她们两人先到了第一个补给包所在的那棵树上。

“我拿补给的时候看到了一双红色的眼睛,不过其他的都没看到,连它是什么样子都没看到,不过我捏了它一下,感觉不好杀,也不确定是什么东西。”

谭淑婉将自己知道的告诉白若栩,又问“要我帮你把它抓下来吗”

“不用你去抓了,它被你给吓得藏起来了。”白若栩没忍住笑出了声。

谭淑婉掏出指针,顺着指针去找,指针指着那棵树的树干。

问题是她左右都看了,这棵树看起来是没有地方可以钻进去。

谭淑婉难道我要将这棵树给剖开

像是察觉到谭淑婉的危险想法,树干中委委屈屈的探出来一条黑色的,小手指大小的触手,触手出来晃了晃,被谭淑婉眼神一盯又想缩回去,却又努力忍住了。

“这就是你看到的”白若栩看着那小触手,走过去还捏了捏。

小触手一被她碰到就僵直了起来,白若栩还感觉到一股细微的拉力,不过只是一瞬就消失,估计是不敢缩回去。

白若栩乐了“你刚才想了什么怎么将它给吓到了”

谭淑婉敲了敲树干,漫不经心的说“我就是没发现它怎么钻进去的,所以想把树剖开看看。”

白若栩毫不意外的感觉到手中的小触手僵直了,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谭淑婉反倒是纳闷“不就是砍掉它躲着的地方它有必要这么怕”

“这可不光是它躲着的地方,”白若栩稍微使了点劲,将小触手给拉了出来,“你仔细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一个看起来有点奇怪的生物,整个都是黑漆漆的,有头有四肢,但是四肢是触手,头上却还长着奇怪的凸起,看起来还有点想鹿角。

它一双眼还是血红的,但是现在一看,莫名让人觉得多了几分委屈。

“这看起来不像是鬼。”谭淑婉伸手戳了戳这一小只。

小家伙嘤的一声差点哭了出来。

谭淑婉“你还哭你今天白天还想咬我,怎么欺软怕硬”

这小家伙就是欺软怕硬,虽然它觉得白若栩好像让它挺亲近的,但是白若栩和谭淑婉明显是一伙的,那她也是大魔王了

嘤嘤嘤,它的命太苦了。

白若栩一言难尽的看着自己手心砸落下来的黑漆漆的眼泪,眉心跳了跳“不许哭。”

小家伙“嗝。”

吓得打了个嗝的小家伙又想哭,但是又不敢哭,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谭淑婉觉得这小家伙有点意思,她撑着下巴,盯着这小家伙好半晌,将小家伙盯得身体哆嗦了一下,才问白若栩“这小家伙应该有理智,可以沟通吧你是想沟通”

“对,”白若栩戳了戳这小家伙,手指又在树干上点了点,谭淑婉就看到了小家伙头顶上的凸起的一个尖尖上亮了一点点。

真的就是一点点,针眼那么大小的一点。

但是就是这一点,让小家伙僵住了。

唯一能看清的红眼睛瞪大,它甚至都不害怕了,直接扑过去抱着白若栩刚才碰了树干的手指,还舔了舔当然,这是白若栩感觉到的,毕竟它乌黑一团,真看不出来细微动作。

白若栩又将它给抓回来,想到自己被舔了一下,脸上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她轻敲了一下这小家伙,对谭淑婉说“它是树灵,这棵树相当于它的根基,你说要剖树可不是会将它吓到。而且对树灵来说,你只要碰到它的本体,你想什么它都能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一天早一点点,欧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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