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天（2 / 2）

东域是出了什么事，要惊动掌门亲自传信让莫照尘他们前往？

她不记得书里有这么一段，只是昨天还惹莫照尘生气，不知道他气消了没有。

御流羡有些挫败，她头一次碰了这么多壁，还回回都是一个人。

告别父母，御流羡不知晓莫照尘他们到哪里了，取出符纸想问什么，正巧遇到徐仙仙和周晏梵。

“纨音师叔让我们接你，走吧。”徐仙仙说完便重新御剑。

御流羡点头答应，和二人一齐离开回到马车旁边。

她低头看了看纨音给自己涂的指甲，有些后悔昨晚一直踩雷，虽然她不知道到底踩了什么雷。

“你和你宝贝徒弟怎么了？”纨音放下车帘，回头问坐在窗边的莫照尘，“前几天不好好好的，你又惹到她了？而且刚才明明是你自己要问她要不要跟我们去东域，为什么要打我的名义？”

闻言莫照尘抬手按了按眉头，“师姐，我不明白，她为什么总和碎清梦比较？”

纨音听他开口，没想到他真的会回答自己的话，有点发愣，旋即才开口，“你不知道流羡和碎清梦一样喜欢你吗？碎清梦又曾是你徒弟，她心里自然会忍不住比较谁更好。”

莫照尘低头思索了一会，摇了摇头，仍旧有些不明白。

纨音也放弃和他解释，莫照尘对于人情世故极其淡漠，若不是这些年收了徒弟，恐怕连宗门都不会出，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和她坐在同一辆马车中了。

想了想，纨音抬手掀开车帘，把御流羡叫过来。

“师叔有事？”御流羡放慢了飞行速度，不知晓纨音有什么事找她。

“上来，问你几件事。”纨音朝她勾了勾手指。

御流羡莫名，看了掀开的马车帘里面一眼，沉默跳上车进去乖巧坐着，不知道纨音要问什么。

抬眼看了一眼不看她的莫照尘，御流羡有些心虚，垂着头摆弄自己袖子上的飘带。

“碎清梦现在不在队伍里，流羡和师叔好好说说，你为何总是敌视她？”纨音给她倒了一杯清茶，轻声软语道，“你师父就在旁边，不要和我说假话。”

御流羡抬头看向纨音，不知道她话里是什么意思，转头又看向莫照尘，对方刚好回头看过来，视线突然对上，御流羡慌忙偏过头不去看他。

“流羡？”纨音将她神情收在眼里，好不容易见莫照尘因为御流羡有些变化，可别又变成原来样子。

“不喜欢。”御流羡觉得纨音有点逼问架势，“师叔你问这些做什么？”

“你说说你俩僵持几天了？连问个话都要打我名义，有完没完？”她不问还好，一问纨音气不打一处来。

御流羡捂住耳朵防止她噪音轰炸，见莫照尘仍旧看着窗外，垂下眼睑和纨音认错，“我错了，师叔你别炸我耳朵。”

“知道错了？”纨音喝了口水润润喉咙，见御流羡捂着耳朵不停点头，看她实在可怜，伸手撸了两把她头发，“去哄哄你师父。”

御流羡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放下手不确定问，“师叔你认真的？”

“那你是觉得让照尘一直不理你比较好？”纨音反问。

御流羡想了想利害关系，起身走到莫照尘身边坐下，她歪头去看他脸，见他真不看自己，垂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回头想求助纨音，结果对方无视她直接走出马车吹风去了。

见没人帮忙说话，御流羡思考了一会才开口，“师父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莫照尘没反应。

御流羡也不在意他这么个态度，和他生活这么久，多多少少知晓他脾气，只是摸不准他是生什么气。

“我就是想知道，在师父眼里我和碎清梦是不是同等位置。”御流羡低头不敢看他，没瞧见莫照尘转过头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等了许久，御流羡以为对方不会开口时，莫照尘声音近乎无奈地响起，“不是。”

他叹了口气，“你没必要和她比。”

御流羡抬头看向他，不太明白他说的话什么意思，见莫照尘不出声，御流羡迟疑一下才问：“师父的意思是？”

莫照尘不清楚自己表达是不是有误，略想了片刻，才问：“你是想问你和她谁重要？”

闻言御流羡眼睛一亮，连忙点了点头，期待看他。

“你是我徒弟，自然你重要。”莫照尘拿她没辙，御流羡有时候真的很会死抠字眼。

“若是我和她都是你徒弟呢？”御流羡想到后面莫照尘又重新收碎清梦为徒，忍不住问。

“为什么会这么问？”莫照尘不解，但还是认真回答她问题，“若是当初没有将她逐出宗门，你又过来拜师，我不一定会再收徒。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

御流羡不满意这个答案，但是不想太过，于是道：“师父记得我说过的，或许有一天她会重回师门吗？”

“记得。”莫照尘终于明白过来，“你是担心这件事？”

御流羡点点头。

见她承认，莫照尘明白过来，微勾嘴角，“她不及你，这个回答满意吗？”

御流羡愣住，抬眼看向莫照尘眼睛，不知道他说这些话是不是哄自己开心的，一时无法分辨，但是对方眼里明显带着笑意，好像不是在说假话。

她承认自己内心十分欣喜，但是莫照尘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下回不要再和碎清梦比较，不论她是否回不回宗门，我只有一个徒弟。”莫照尘抬手摸了摸她头发，片刻后又收回手。

“我知道了。”御流羡重新露出笑容，捉住莫照尘收回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师父别忘了我现在可是喜欢你，不要随便动手动脚的。”

说完她迅速转身离开马车不给莫照尘反应时间。

等纨音回来看莫照尘皱着眉用袖子擦手，罕见看到他这副神情，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坐在外面偷听他们谈话，望着他动作不明所以，“你手怎么了？”

闻言莫照尘摇头又看向窗外山河，“她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你才知道啊。”纨音腹诽一句莫照尘反应迟钝，似又想起什么笑，“现在反噬到你身上了？那真是喜闻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