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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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妧难得默了一会儿,想到往年别人猎的东西,再想了想谢策往年猎得的几乎都是官员放生的家兔,轻咳两声,“这……倒也不是。”

        “我的意思是,你到时候可以好好争取争取,别到时候让我也脸上无光。”

        谢策原本双眼之中还满满都是期待,听到谢妧这么说,眼中的光又暗了下去。

        他哼了一声,然后赌气一般对着谢妧道:“长姐再这般取笑我,我就将长姐之前在上书房在景三公子的书上乱涂乱画的事情告诉他。还有你之前装病,让他给你去买樱桃酥的事情,还有之前糖葫芦的事情,这桩桩件件,我可都是记着呢。”

        谢妧没想到谢策居然知道得这么清楚,她连忙在下面踢了谢策一脚,“你若是把这件事说出去,谢策,你看我到时候扒不扒了你的皮。”

        见谢策还是心情不见好转,谢妧才拽了一下他的袖子,“呐,不如这样。我和你一起前往围猎,就只在外围,我之前让倚容给我带了一匹小马驹,我虽然不懂武功,但是骑射之前也是学过的,我到时候猎得的猎物,全都给你。怎么样?”

        秋猎之中也是有学得骑射的世家贵女前去一同狩猎的,亦有不少姑娘家有相当出众的成绩,但是因为姑娘家大多体力不济,况且在狩猎一事上太过出风头,对于世家来说算不上是一件面上有光的事情,所以就算是相当出挑的贵女,也只会止步外围。

        所以谢妧这么请求的话,自然也不会是有人不应允。

        只是谢策在这个时候却又犹豫了,“可是长姐,你又不懂武功,到时候若是受了伤怎么办?”

        林场外围大多都只是一些家养的兔子,要么就是山鸡和麂子,谢妧虽然从前来秋猎的次数不多,但是心中也是大多有了解的,所以朝着谢策摆摆手,“林场之中早就被官吏给清过,更何况是林场外围。到时候长姐捉几只仔兔给你带回宫,你不是一向都很喜欢养这些的吗?”

        谢东流听到谢妧也要前去林场,虽然脸上还是有些担忧,但是他也知晓林场外围大多都是些毫无伤害的猎物,想着谢妧也是难得能来参加这次秋猎,倒也是应允了。

        只是大概还是担忧谢妧的安危,所以招来几个侍卫,交代他们务必保全公主殿下安危,还有将自己之前用来驱蚊蝇的香囊也一并交于了谢妧。

        谢东流比起对谢策,对于谢妧,就算不上刚刚那般温声了,面色带上了一点儿严肃。

        “之前在宫中,你学的骑射不过就是皮毛,你又不像你弟弟还有武功傍身,在林场外围猎些野兔,爹爹就很开心了,千万不能一时意气前往深处,知道吗?”

        谢东流将自己手上用来驱蚊蝇的明黄色的香囊交到谢妧的手上,握着谢妧的手指收好,“林中就算是冬日,也难免有些蚊蝇,这个香囊你带在身上,可以用来驱除蚊蝇。”

        他说着,又压低了一点儿声音,“这场秋猎的头筹这么多人看着呢,况且奖赏是一把金弓,就算了。但是阿妧在爹爹心中才是唯一的头筹,滦州之前来报说打捞到了一颗夜明珠,等到年前上贡,爹爹就将这个作为头筹的奖励,送给阿妧。”

        谢妧在之前听谢策说到秋猎,就想跟着他们一起前去林场看看,但是一直到了今年,才终于有了机会。

        燕绥看到谢妧居然也从看城下来,原本斜倚在枯树之上的身子顿时略微僵了一下,手上原本拿着辔绳,朝着谢妧笑了笑,“怎么,殿下今日也要同我们一起进去林场吗?”

        谢妧摸了摸身边那不高的马驹的头,也笑着回道:“燕小侯爷听着语气好似并不怎么乐意,难道是怕我抢了你的那些老相好的风头?”

        燕绥啧了一声,“我的老相好可都是在望春楼,殿下可不要将些我都没见过的人按在我的头上。”

        他话音一转,“不过真的要说怕,殿下不如担心担心,到时候整个林场之上,只能看到本侯爷出类拔萃的风姿,日后选择驸马,看着别人也都是些歪瓜裂枣的货色。”

        燕绥脸上的笑带着些志在必得的意思,想来是骑射更为精湛了些,以往他和谢允伯仲之间,现在若是燕绥更为精进,那确实有说出这句话的资格。

        谢妧翻身上马,哼笑了一声,不期然地看到景佑陵坐在马上同身边的谢允说话,他向来神色淡漠,就算是在世家子弟都暗自较量的秋猎之中,也显得实在是从容得有些格格不入。

        好像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世家子弟对他似有若无的试探。

        她想到自己之前和景佑陵在上书房待过的时候,心中也有一种隐隐的直觉——

        这个少年,今日的表现必然如他本人一般,惊才绝艳。

        谢妧身穿骑装,难得带上了几分锋锐的英气,遥遥指了一下景佑陵,“那可未必。若是景三公子日后要成为我的驸马,那可和歪瓜裂枣丝毫都不沾边。”

        也就是谢妧话音刚落的时候,天上突然下起了雪,比之之前的那场,这场雪要来得更加迅疾。

        在这落下的雪景之中,燕绥也翻身上马,原本生得极为风流蕴藉的眉眼略微冷下来了一点,一点雪沾在了他的眼眉之上,原本有些轻慢的态度敛起。

        “那殿下恐怕是要对景三公子失望了。任何人在我燕绥的面前,都只能是歪瓜裂枣。”

        燕绥哼笑了一声,“而且——”

        “今日拔得头筹的人,必然是我燕绥。”

        在这场簌簌而落的雪景之中,谢妧侧身看了一眼景佑陵。

        说来奇怪,他之前入宫作为伴读的时候,身穿锦袍的时候像极神色冷淡的文官,但是一旦穿上骑装,就显出一股难以企及的锋锐之气来。

        她想,若是将来父皇当真赐婚于他们两人,那么看在景佑陵长得这么出挑的份上,她倒是也可以勉为其难地接受这个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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