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62(2 / 2)
祁稚皱眉,大力松开他的手,音量拔高地质问:“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许纵承眼神又动了动,微凉的月光浮在绿植草木上,一切看起来都鲜活,尤其是面前这个小醉鬼,一副极度受了委屈的样子。
没等许纵承开口,祁稚又盯着他眉眼看了一小会,忽然又改了口风:“但你长这么好看,也不是不行。”
许纵承:“”
过几秒,祁稚又像是有点难为情,她缓慢地眨下眼睛,“但你可千万不能把我跟你走这件事告诉我男朋友。”
像是没预料到这事的最后走向落脚点竟是他自己,许纵承僵硬地扯了下嘴角,将祁稚牵到副驾驶位,祁稚这下倒很乖,十分自觉地坐下了,然后又低着头乖乖地将安全带系好,嘴里一边还念叨:“还挺刺激的。”
许纵承将车开往家里,祁稚坐在副驾驶,喝醉了酒,脑袋晕沉沉的,却依旧还是不怎么老实。
她时不时将车窗打开,而后又摇下来,嘴里念念有词:“别被别人看见了,我可是在做不好的事情。”
遇到红灯时,许纵承缓缓将车停下,祁稚却在此时凑了过来,她眨眨眼,好奇地问他:“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许纵承吐出两个字:“家里。”
祁稚惊讶地啊了声:“”她有些惴惴不安:“这不太好吧?”
许纵承看向她:“怎么不好?”
“要不我们还是”祁稚绞着自己手指,有点犹豫地咽了下口水。
许纵承眼底浮了点淡淡笑意,以为她终于迷途知返。
没想到祁稚愣几秒,直直地看向他:“去酒店吧?”
许纵承眼底笑意彻底淡下来,直到回家,他都没再说话。
回家后,祁稚依旧没有醒酒,也似乎依旧沉溺在自己被一个陌生的好看男人带回家的认知中。
许纵承将她扶到沙发上,祁稚兴奋地坐下,眼睛飞快扫了一圈这客厅,笑了笑:“你和我男朋友的审美挺一致的。”
“”许纵承看着她闪着碎光的眼睛,迫不得已嗯了一声。
祁稚实在兴奋得不行,她张了张嘴:“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许纵承按了下她肩膀,让她安稳坐着,他去厨房泡蜂蜜水。
一会后,蜂蜜水泡好了,他递给祁稚:“喝了。”
祁稚:“这什么?”她疑惑地接过来:“迷情药?”
许纵承滚动下喉结:“毒药。”
祁稚皱眉看向他:“你想害我?”但不知什么原因,她还是迷糊着将蜂蜜水一口闷了下去,喝完后,她仰头笑,看起来乖极了:“我会得到你的表扬吗?”
许纵承在沙发上坐下来,揉了揉她头发声音低沉:“你会得到我。”
祁稚眼神直勾勾地投向他:“你是我收过最好的礼物。”她沉默一下,后又否认:“啊,不对,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是那个蛋糕。”
许纵承看向她。
“是我男朋友送给我的蛋糕,”祁稚像个讲故事的说书人,“可漂亮了,”她说,“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一个蛋糕。”
许纵承看着她,半张脸掩在黑暗中,窗帘上的光影落在他眉眼,让人看不清他表情。
祁稚谈及许纵承,眼神比之前柔和许多,她叹口气,表情带了点负罪感,“但是我现在跟你走了,我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许纵承:“只是有点么?”
祁稚摇头:“就意思意思,其实我一点也没有觉得对不起他。”
“”许纵承气极反笑,但怎么也不至于和一个小酒鬼计较,他只是笑了笑:“那你还挺坦荡。”
祁稚忽然被夸奖,又朝许纵承这挪过来一点,用手指扒拉了下他嘴唇,“不过,你长得真的和我男朋友很像。”
许纵承:“我就是你男朋友。”
“”祁稚翻了个白眼:“你就这么想和我偷情?至于这么睁眼说瞎话吗?”
偷情?
许纵承眼神顿了下。
祁稚又重重地叹了口气:“我还是走吧,我还是很爱我男朋友。路边的野花,我看一看就好了。”
她抿着唇,像是有点舍不得,但最后理智战胜欲|望:“我走啦。我要去找我男朋友。”
说完,祁稚离开沙发,晃晃悠悠地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许纵承站起来,挡在她面前,他身材高大,屹立在祁稚面前,完全挡住了她的去路。
祁稚像是被人纠缠,抱着双臂,看他一眼:“你到底想怎么样?”
许纵承到底是看出她完全神志混乱,便将她抱到了床上。
祁稚陡然被他抱住,还用手捶了下他背:“你冒犯到我了!”
许纵承被她逗笑,眉眼敛了敛,很快将她抱到床上,吐出两个字:“睡觉。”
祁稚:“是我理解的那个睡觉吗?”
许纵承替她盖好被子后,准备坐在沙发那,观察她一阵,等她睡着了再到隔壁房间去休息。他刚转身朝窗帘那的沙发走,祁稚立马挽住他手,双眼大而漂亮:“不是睡觉吗?你走什么。”
许纵承弯腰附身,准备亲亲她安抚一下。
没想到祁稚很快捂住自己的嘴,她瞪大双眼:“你不准偷亲我!”
许纵承:“”
“只有我男朋友才可以亲我,像你这种空有一副皮相的人,是不可能亲到本仙女的。”祁稚狠狠瞪他一眼,“你别想趁我意乱情迷的时候偷亲我。我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许纵承:“很有原则?”
他扯下嘴角,“那你和我回家?”
祁稚被他找出逻辑漏洞,整个人萎靡了下,但很快又板着脸,教训他:“我和你回家是没错,但你也同意了啊,”她吐出一句话:“是你自己意志力不坚定。”
说完,祁稚又补一句:“怎么?你还想怪我?”
许纵承简直拿她没办法,只好顺着她来:“不怪你。”
祁稚嗯了一声:“那你还算个会讲道理的人。”
许纵承从卫生间拿了条毛巾出来,递给祁稚:“擦擦。”
祁稚接过,又剜他一眼:“嫌弃我?怕我把你床弄脏了?”
许纵承对上她眼神,知道她喝醉酒是真换了个人,但还挺可爱。
他将毛巾接过,替她擦拭过后,又替她掖好被子,揉揉她头发:“宝贝,睡觉。”
棉被极软,祁稚舒服地躺下,右手将棉被扯上来,被子挡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狐狸眼。
“你是不是叫谁都叫宝贝啊?”祁稚声音忽然放轻,像是在纠正他:“这是一种恶习,希望你早日改正。”
许纵承坐在床沿边:“我只叫你宝贝。”
“啧,”祁稚说,“我们才第一次见面,你这是典型的海王行为。”
许纵承淡淡笑了一声,将主卧的灯全部关掉,只留下床头一盏昏黄的灯。
祁稚也逐渐困了,眼睛慢慢闭上,十分钟后,翻了个身,便沉沉睡去。
后半夜时,许纵承才离开沙发,借着淡淡月色,看向正安静睡着的人。
那人睡着后极其安分,又卷又翘的睫毛根根分明,皮肤白到发光,五官也立体极了,在月光下的确显得像是跌落人间的仙女。
许纵承捏了捏他高挺眉骨,而后附身弯了下腰,在她唇角上亲了下。
“宝贝。”
他淡淡地说:“偷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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