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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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漫长,炎热难耐。

白裳裳拿着一个团扇,坐在草垛边,给景砚慢悠悠地扇风。

景砚身受重伤,背对着白裳裳趴着,一动不动,估计已经睡着了。

静谧的夏夜里,只能听到白裳裳挥动团扇的风声,让人的身体和心灵都格外的宁静。

白裳裳一边扇着风一边紧盯着景砚脑袋上的数值,企图用风将他的好感度吹起来。但她失望的发现,景砚的好感度降到负五分之后就像被冰雪冻住了一般,半点高涨的迹象都没有。

白裳裳忍不住怀疑自己,难道她刷好感度的方式用错了吗

可是,除了熬夜给人扇风的这种笨方法,眼下白裳裳也实在是找不到其他可以刷好感的方式了。反正她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被隐藏剧情这么一吓,她回去也睡不着。

不如安心地留在这里刷好感。

时间一晃而过,黑夜不知不觉走到了尽头,天方已经有些鱼肚白。

白裳裳给景砚扇了一晚上的风,腰酸背痛,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景砚脑袋上漂浮的数值还是没有变,白裳裳伸手摸了摸景砚的额头,低声道“还好烧退了。”

这一晚上也算没有白忙活。

白裳裳扶着老腰,走出柴房,对在门口点头打盹的折菊说“走吧,我们回去睡个回笼觉。”

待白裳裳的脚步声远走越远,渐渐听不到的时候,原本沉睡不醒的景砚突然睁开了眼睛,他黑沉沉的眼眸盯着白裳裳离去的方向,脸上看不清表情。

景砚紧抿着嘴唇,黑眸中暗潮汹涌,晦暗难明。

他没有想到,这个娇生惯养的女人竟然会纡尊降贵给他扇了一夜的风。

她究竟想做什么

景砚眉头深锁,疲倦地阖上了双眸。

想到白裳裳昨夜那个苍白的笑容,景砚忍不住眉头一皱,越发的心烦意乱。

原本气焰嚣张美艳绝伦的娇小姐,突然向他示弱,竟生出一种楚楚动人的错觉。

惹人怜惜,却不得不望而止步,让人遗憾。

高高在上的娇小姐,就像是枝头开得最灼然最艳丽的那朵花。

而他却只是她脚下的一滩烂泥。

如何能高攀

可昨夜,

她低头示弱的样子,就像是那朵灼然艳丽的花朵突然被风吹落,跌进了泥泞里。

他觉得她是如此的娇弱,动人,触手可及。

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景砚紧锁的长眉渐渐舒展开来,清俊的脸上一片冷然。

不管她有什么阴谋,这一次,他一定不会轻易地放过她。

景砚脑袋上漂浮的数值突然从好感度5上升到了好感度10。

白裳裳一路拿扇子遮住脸,躲开侯府里的下人,和折菊一道抄近路回到了西厢房。

景砚对你的好感度15,目前好感度为10。

脑海中突然传来系统的提示音。

白裳裳一愣。

景砚怎么突然涨了好感度

管他的,只要涨了就好

白裳裳躺在柔软的床上,只觉得眼皮沉重疲惫困倦,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白裳裳这个回笼觉并没有睡很久,很快就被侯府夫人王氏拎着耳朵揪醒过来。

耳朵一阵剧痛,白裳裳痛苦地睁开眼睛,对上王氏那张风韵犹存明显带着怒气的脸。

发生了什么事

白裳裳心中咯噔一跳,生怕自己穿越的事情败露了。

“娘,这是怎么了”白裳裳提着心脏,颤抖着声音。

“怎么了你还敢问我怎么了”

王氏美目含怒“你昨天晚上大半夜的是不是偷偷去请大夫给柴房里那个马奴疗伤”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王氏愤怒地戳了戳白裳裳的脑袋,恨铁不成钢道“前脚刚跟你爹说那个马奴对你图谋不轨,你后脚就上赶着请大夫给那马奴疗伤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跟那个马奴之间有什么吗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没有脑子的东西”

白若裳的亲生母亲王氏,小说里是个暴脾气,但她比白裳裳想象中还要暴躁恐怖一百倍。

见王氏不是因为白裳裳身份败露而大发雷霆,白裳裳稍稍松了一口气。

王氏见白裳裳不说话,心中更来气“我问你话,你听到了没有”

白裳裳被吼得耳朵发麻。

她瑟缩了一下,学着白若裳的样子,抱着脑袋委屈道“娘,我这不是怕那景砚死在了柴房,传出去不好听嘛我还未出阁,若是让人知道我手上闹

出了人命,以后可怎么嫁人”

“嫁人你还敢提嫁人”

王氏听到白裳裳的话,怒不可遏,气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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