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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亦安推门进去,便听柳茵在打电话,不知联系何人,姿态摆得十足十地高,语气也很是傲慢。
洛亦安扫了一眼,见她这通电话不知道要打到几时,便顾自拉开椅子坐下。
不久,柳茵挂了电话过来指责道:“亦安,你别瞒着我了。昨天下午来了一趟,今天那家公司就停止交易动作。你还跟我说,与亭川无关?如果跟他无关,那就是跟你有关?”
洛亦安上午就从王楚口中得知了这件事。她似笑非笑:“你我都很清楚,那家公司底细清白,跟傅亭川没关系。不能凭着这一点,你就把脏水直接泼我们头上吧?”
“是啊,你也很清楚!现在你爸爸这样,康正但凡出点事,都得垮了!”柳茵说这话时,死死地瞪着洛亦安,仿佛她一定就是看着康正准备伺机而动的野兽一般。
洛亦安见柳茵的态度,心中起了一个想法。
昨
天她想了很久都没有一个明确的计划,现在似乎有了对策。
洛亦安站了起来,嗓音彻底冷下去:“你如果觉得我在坑徐家,坑康正集团,那我现在就提交离职。我不是非要留在康正的,选个好日子我会套现手头的股份,拿回我填进来的资金。这样你满意了吧?”
柳茵面上似有意外,眼底的神色不甚清明,浑浊地叫人只能看出她的乱。
她的确是乱,辨不清是非了。
现在手头的事情多,洛亦安也不贴心,算不得是自己人。
洛亦安将桌上资料文件合拢,按上笔记本电脑:“与其你三天两头地跑公司,我真诚建议你还是自己来公司当这个总经理,否则谁来你都不会放心的。”她快速将属于自己的东西塞进包里。
此时,办公室门被人敲响,张雅文探头进来,看里面气氛剑拔弩张,她快速道:“洛总,森海服饰的人联系我们说希望和解,想今天晚上跟你吃个饭?你觉得可以吗?”
洛亦安把手提包搁在办公桌上,指了指柳茵说:“我现在不管这些事情,你问她。”她口气不善,低头把电脑拿起来。
张雅文不明所以,踏进来低声问:“洛总,出什么事情了?你现在去哪儿啊?”她看了看柳茵,脸色都不好看。
柳茵听了这话,拍着桌,恼怒道:“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你要是走了,你就休想再回康正,也休想再回徐家!”
洛亦安心道:等有人露出尾巴,你就知道了。
她拎起包,递给张雅文,眼眸平静地对上柳茵的双目:“你是不是等说这句话等了很久?”
不等柳茵说话,她带着张雅文踏步出去。
张雅文不明所以,扫视了一眼面色青白的柳茵,快步跟上洛亦安:“怎么了?”
洛亦安拎着包出去,其他人也都意外极了。
刚才拎着包进去的是柳茵,现在出来的是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个员工都装作各忙各的样子,可是眼神都死死盯着洛亦安的动静。
洛亦安对张雅文指了指她的桌:“你收拾下,我们走。”
张雅文知道她不是那种临时撂摊子不管的人,但看情况,的确是在情绪上。她简单拿了包,跟着洛亦安进电梯。
她们走
了之后,其他人窃窃私语起来。
一人问:“这怎么回事?洛总怎么现在临时走了?”
有人答:“是不是出去办事啊?”
另一个人端着茶杯走近了,八卦说:“怎么可能,你没听见里头刚才吵起来了?”
正当大家闲话,办公室门又开了,柳茵出来说:“你们把张助给我从采购部请回来!”
“哦!”一个女秘书忙答应了。
大家更意外了,怎么洛总一走,徐太太就要叫张助理回来?
这都什么事儿啊。
-
洛亦安上了车,张雅文问道:“那我们去哪儿?”
“回家,躺着,睡下午觉!”洛亦安叹气。
张雅文已经知道了柳茵发难是因为股票的事情,她发动车子开出去,疑惑的问:“可是我们不是一直顾着?并不会影响康正的控股权。怎么算,大头都在徐总和你这里。而且对方的交易动作不明显,短期内没有要大肆吃进所有散股的意思。”
洛亦安眼神半阖,揉着眉尾说:“正是因为对方很聪明,交易动作不明显,但矛头在我这里。又这么快传到了我妈耳朵里,无非就是让我妈来质疑我。”
张雅文这才反应过来:“那你现在临时提离职,是跟徐太太联手演戏吗?”
洛亦安瞥了她一眼:“你是对她有什么误解?她会愿意跟我联手?”
张雅文趁着等红灯期间,问道:“可是你现在离职,不就给了别人有机可趁的余地?万一是徐悦玟的话,再得到徐太太的信任,加上现在小徐总也进了医院,真的让她得了势,那怎么办?”
“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不是她了。”洛亦安拿着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无凭无据,我也不可能告诉我妈,可能是徐悦玟搞的鬼。说了,她也不会信的。只有等她自己发现,那这事儿才算完。”
张雅文默默地补了一句:“希望她早点发现吧。徐太太可真够烦人的。也好过分,这不就是典型的看公司顺利起来,她来过河拆桥么?你说是不是她自己找人干的?就想把你逼出公司?”
洛亦安原本在揉眼睛,听到这里,差点没笑出声:“你还真是高估她。”
她看着前面车子要转弯,提醒说:“去趟海鲜市场,我们去买点海鲜。你跟阿楚联系下,今晚我下厨,让他来吃饭,你也一起。”
“真的啊?”张雅文瞬间从康正集团的事情里抽出思绪,有些兴奋地说,“我立刻联系!最好他们别加班。最近天承挺忙的,傅总忙着做项目,油田项目牵扯到了政府问题,一时半会不会那么顺利。”
洛亦安也没接话,心里想:这些事情估计都是王楚跟张雅文说起的。可是傅亭川那张嘴真是跟河蚌一样,咬死绝对不开口。
今晚给他灌点酒吧。
洛亦安想着,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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