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卦象转机 三日后,通天塔倾倒,所有人……(2 / 2)

加入书签

  “少君留步。”

  夙寒声抬眸看去。

  水塘边的树荫下,有个身着白衣的人坐在椅子上,手持着鱼竿正在钓鱼,瞧那学斋服,好像是六爻斋的。

  夙寒声和六爻斋的人没什么[jiao]集,疑惑地走上前。

  钓鱼的人将头上斗笠摘下,轻轻咳了几声,声音虚弱却是带着笑的。

  “少君这是要去何处?有时间谈一谈吗?”

  夙寒声不解地和他对视,一时不知道此人是谁。

  那人看出他的迷茫,无奈道:“我是你徐师兄的同窗,兰虚白。”

  夙寒声更疑惑了。

  谁?

  兰虚白的身体比三年前还要虚弱,瞧着仅仅只有一线生机吊着,一阵风都能将他吹得魂归西天似的。

  夙寒声视线无意中瞥见兰虚白袖子里的一个小酒壶,突然恍然大悟。

  记起来了。

  就是徐师兄那个总喜欢喝酒把自己喝吐血的会卜算的同窗。

  夙寒声也不着急去找应知津了,乖乖地坐在兰虚白旁边的石头上,晃[dang]着腿顺手往水里丢石头。

  “兰师兄安好,你和我师兄是同窗,三年前应该已出师了吧,为何还在闻道学宫?”

  难道也像他一样负了分才无法出师?

  那这样自己就不是最丢人的了?!

  那石子将即将上钩的鱼给惊跑了,夙寒声这才意识到人家在钓鱼,赶紧拍了拍手,尴尬一笑。

  兰虚白也不生气,笑着道:“我十年前便已出师,只是身体虚弱,需要闻道学宫六爻斋的宝地保命罢了。”

  夙寒声点了点头。

  他也不问兰虚白拦他做什么,晃[dang]着小腿兴致勃勃看师兄钓鱼。

  兰虚白装神弄鬼多年,还是头回瞧见如此坐得住的人,他笑了起来,道:“少君,我今[ri]临出来前卜了一卦。”

  夙寒声饶有兴致道:“算出什么了?”

  兰虚白轻描淡写道:“今[ri]是我的大限之[ri]。”

  夙寒声一愣:“那你……还出来钓鱼?”

  寻常人不应该想方设法地保住[xing]命吗?

  兰虚白将袖中的小酒壶拿出来,并不想多谈这个,反而道:“六爻斋那群小崽子刚好去旧符陵历练,没人管我了,少君陪我喝酒吧。”

  夙寒声犹豫地看他。

  兰虚白嗜酒如命,但因病骨支离常年被人管着,很少能喝到——酒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兰虚白就是爱那种喝得半死不活的感觉。

  “我天生缺命,能苟活这么多年已是天道垂帘,没什么的。”兰虚白估摸着夙寒声也喝不了多少,便将酒壶的盖倒了点酒递过去,“少君尝尝?”

  夙寒声眉头轻皱,还是将壶盖接来,却没什么心思喝。

  兰虚白饮了一[kou]酒,看着鱼竿垂曳而下的鱼线在水塘中[dang]起微弱的[bo]纹,开始说起正事。

  “闻道祭之事,我已卜算出了结果,和通天塔倾倒一事有关。”

  夙寒声捏着壶盖的手一紧,蹙眉道:“无缘无故为何和我说这个?”

  他只是想出去找师姐玩,不想参与这些三界大事。

  但兰虚白好像早就料到了什么,一大清早就在这儿等他。

  兰虚白说:“这是死卦。”

  夙寒声眉尖一皱。

  兰虚白喝了一[kou]酒,没忍住猛烈咳了起来,素白的脸罕见浮现些许红晕,看着像是回光返照似的,让人不安。

  他虚弱道:“闻道学宫之所以留我在学宫,便是让我负责卜算每年闻道祭的吉凶。”

  可此番卜算到的,和三年前的全然不同。

  “三[ri]后,通天塔倾倒,所有人难逃劫难。”

  夙寒声却不信:“世尊和掌院全都去了通天塔,我大师兄也去了,如此多的大能,怎会遇劫难?”

  前世他一副好牌打得稀烂,堕落无间狱,三界之事他并不知情,但当时恶念还在无间狱杀恶兽玩,今世却已回归本体。

  除非天道降临,否则……

  兰虚白却没将话说死,他轻轻摇头,评价四个字。

  “重蹈覆辙。”

  夙寒声还是不懂。

  兰虚白微微仰头看着天边缓缓酝酿的雷云,半晌才道:“十六年前的事,还会再原模原样发生一遍。”

  轰隆!

  一道惊雷轰然劈下。

  夙寒声心中猛地打了个突,他隐约知道了什么。

  “你为何偏偏告诉我?”

  他只是个金丹期的小废物,遇到危险都得让旁人来救,将这种事告知他还不如直接和应见画他们说。

  兰虚白脸[se]惨白如纸,那双眸瞳好像能看透人心似的,盯着夙寒声许久,似乎自己也不懂那卦象所指何意。

  “因为卦象说……你是转机。”:,,.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