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我爹十七八(1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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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晓傅应绝的脾气,便从强迫他喊几位皇子皇女哥哥姐姐。

傅应绝支着的双腿被放下,他垂眸抖开微皱的衣摆。

动作不急不徐,元帝也不催他。

过了会儿,才听——

“知道了。”

见他没别的什么反应,元帝提起的那口气才算放下。

“老大近来怕有大动作,你自个儿要小心。”元帝不放心地再提醒。

“你想做什么。”傅应绝声音冷了些。

先是傅应文,后是老七,现在连早年因犯上被贬出京的老四都叫回来了。

他究竟想做什么,傅应绝颇有些看不透。

“不必忧心。”元帝依旧慈祥地看他,“不过是年纪大了,想着几个孩子在身边心里偎贴。”

“你最好是。”傅应绝并不信他的鬼话。

但是元帝多的不再说了,傅应绝也做不出刨根问底的事儿来。

等傅锦梨醒来,他冷脸抱着俩孩子头也没回。

元帝依依不舍地跟在后头,依旧是等三人不见了身影才收回视线。

“中云。”

这位明黄龙袍的老人家心情十分好,笑着喊自己的贴身内侍。

“九殿下傅应绝,目无君父,即日起,停职禁足。”

中云大惊,“陛下!”

“嘘。”元帝笑着点了点唇,“朕乃君王,四海之内,无有不应。”

“小九是梓潼之血肉,朕也要他,万代千秋。”

————

傅应绝第二日不意外地收到了消息,他什么话也没说,十分配合,被禁足府中他转头就专心地溜起了孩子。

两耳不闻窗外事,谁找上来都命人打发了。

他没觉得有什么,但是朝中民间风言风语早传得沸沸扬扬了。

九殿下历来是皇宠,目无君父这事,他做起来不说是家常便饭那也是轻车熟路了吧。

这次是跌大水了,竟就这么被禁足了?

比七殿下那待遇还不如呢。

又联想到大殿下一派接连被打压,默默无闻的七殿下跟名声大噪的九殿下都被责斥。

而那位.......早年有异心的四殿下,要回京了。

可以预见,京中这汪水会被搅得有多浑。

————

大殿下府。

“老九那处什么动静都没?”傅应文眉头紧紧皱着,烦躁地来回踱步。

“是,九殿下成天不是哄孩子睡觉就是陪孩子在院子里刨泥巴。”

傅应文眉头更乱了。

“不可能。”他斩钉截铁,“再盯着,老九那处.....不应该。”

“老四呢?”他又问。

“四殿下......”回报的人犹豫了一瞬,“四殿下连路敲锣打鼓地就回京了,约莫三日后便抵达。”

“那个蠢货!”傅应文咬牙,“老不死的究竟想干什么!这个节骨眼叫他回来。”

“既然来了.....有一个算一个,都得给本殿盘在地底!”

————

九殿下府。

傅应绝趁着夜色进了书房,里头已经等了四五个人。

“都坐。”

制止了几人的行礼,傅应绝大步行至主位。

“殿下,人马已经从四大营暗调而来,有四殿下做掩护,同日抵京,无人察觉。”首座的第一个黑脸男人先发声。

“留些马脚,引到老四身上去。”

傅应绝从回京那一天就在部署了,

周意然还在阳朔死抗,京中皇子握大权,皇帝处处受限。

傅应文手段隐晦,连元帝都不曾发觉他同外勾结,连支援阳朔的后方都断了小半月有余,若是此番傅应绝不回来.......

“周意然那里先不用管,周天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傅应绝如是说。

周天反应过来后,总不会叫周意然难做的,所有东西他亲自过手,由不得别人害他儿子半分。

“是如此不错,可是殿下......”有人犹豫,“周帅一人怕是仍旧吃力,那位.....毕竟通敌。”

不是单纯的外敌,而是内外勾结,也就是说周意然不知何时会腹背受敌,四面楚歌,要是出一步差池,便是身危。

“嗯。”傅应绝不咸不淡,“已经抽了一半人手驰援阳朔。”

“什么!”

“殿下!”

本来在这个节骨眼能动的棋就有限,还抽了一半到阳朔去。

“殿下。”有人被惊得太过,干巴巴道,“京中形势也不好,搞不好就是围龙斗,您打.....打得过别人吗?”

“打不过。”傅应绝看似老实地直白道。

“打不过就死,死不了就打,慌什么。”

几人都叫他的炸裂发言蹦得头大,一边忧心他处境一边又气他打嘴炮。

这叫什么事儿啊,

大殿下被陛下逼得狗急跳墙,要反了;

而前一个反贼四殿下依旧贼心不死,蠢蠢欲动要回京孤注一掷干票大的了;

自家这个倒好了,好兄弟在外头打仗,他抽一半人过去,别人要造大反,他慢悠悠地被禁足在府里。

怕是等他打开府门出去,外头早变天了。

可是......

几人看着他一点不急,还能凑手去戳得案上烛台劈里啪啦炸油花的幼稚样子,又不约而同地觉得这人绝对是还有后手。

几人就部署议论了一会儿,直到后半夜才离去。

傅应绝独坐书房,在他手边,不知何时扔了一块令牌。

令牌通体玄黑,上头却有鲜红似血的花纹。

他捏着那块令牌,半盖下的眼帘同不明晰的眸光,一同在烛火的倒影中被揉得零碎骤落。

一言不发的男人坐在那里不知想了多久。

“一和。”傅应绝嗓子低沉哑然,

无人答他,他似在自言自语。

“去将他身边的人换下。”

他是谁,

傅应绝放下令牌,“旁当”一声,清脆地砸落在桌上。

“隐龙卫这把刀,在他手里钝了,顶上去,换下来,留在他身边。”

虚空中依旧沉默,可傅应绝已经站了起来,没有再说话的意思。

正当他抬脚要往外走时——

“嘭!”

一只苍白修长的大手支在了案上,

傅应绝眼前忽然发昏,脑中一阵一阵地像是被棉花塞满,无法思考。

他撑在案上的手青经脉突起,前两日被划破的食指传来刺痛,从刺痛处蔓延出麻木瞬间遍布全身。

“.......”

他手指前两天叫外头草割了,

傅应绝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偶然不知道是在哪儿听来的话本故事。

说的是,冬天卖什么花还是卖什么炭的小姑娘,在外头划火柴,被火柴棍戳了一下,

伤口流血,晕了?

晕了怎么着来着,被人关府里了,

好像又被谁亲了一口,

醒了?

记不清了,

傅应绝抖着手,撑着最后的力气,夺过一边的纸笔,写下泣血一般的几个大字——

“别亲老子。”

“!别亲。”

然后不甘心地晕了。

同一时间——

大殿下房中秘密供奉着的祭台处,一团氤氲的黑屋盘踞祭坛上。

“成了,桀桀桀,成了!”

黑雾里竟传出了声。

题外——

傅公举晕咯*(*^_^*),亲亲不可能的,等梨子来打醒。

要结束了,明天能把这个番结束,然后就是下一个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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