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 燕烨抓雷皇后(2 / 2)

加入书签

燕烨冷酷冰寒的说道,此事已不容置疑,那背后动手脚的人是一心谋算对付燕王府的,此人不抓不足以泄他心头之恨。

两名朝臣听了,蹙眉沉思:“什么蜡滴落下来竟和血一般红艳,成了两行血泪。”

他们平常所用的蜡燃烧下来至多就是一行蜡油,哪里有这等触目惊心的红艳,如血一般。

燕烨没有说什么,微蹙眉若有所思,慢慢的开口:“我曾看过一本野史,野史中记载我们的西方万里之遥有数个小国,这些小国中有一个波斯国,波斯国盛产一种洋槐蜡,这种蜡燃烧后滴落下来的便是红色的蜡油。”

“竟然有这样稀奇的事情。”

“我们闻所未闻。”

两个朝臣一人一句,燕烨笑起来,望向两个大臣,挪谕:“天下之大,万物多如牛毛。稀奇古怪的事情多着呢,两位大人哪能样样都知道呢?”

两个朝臣被燕烨一挪谕,脸色微僵十分的不自在。

他们不知道,燕世子不就知道吗?看来这燕世子的能耐确实很大。

“走吧,我们进宫把此事禀报给皇上。”

一行人和方丈告了别,并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了因方丈,了因方丈松了一口气。

燕烨带着两位朝臣和兵将回宫中禀报给老皇帝南宫裔。

上书房内,老皇帝听了燕烨的禀报,脸色幽寒冷冽,好半天没有说话,周身的盛怒,一言不吭,燕烨望了老皇帝一眼,沉声开口问道:“皇上,臣在燕王府的书房里曾看到一本记载,传说在先皇时期曾有一个远度西洋来我慕紫国的小国商人,传说这位小国的商人带来了不少小国的特产,是否有这件事?”

燕烨的话一落,身后的两名朝臣睁大眼睛,望了望燕烨又望了望皇上,燕世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什么洋槐蜡其实是宫中的东西,如果真是这样?

两个朝臣不敢想了,有些不能承受这惊吓,齐齐的用手捂住心口,好半天没有开口。

老皇帝南宫裔本来不想说出这件事,自已悄悄的去查,但没想到这件事燕烨竟然知道,他知道了他就不好不说,因为宫中有记载,他依然会查出来。

“没错。当年那远渡万里来我慕紫国的商人,确实带来了不少的东西,其中便有洋槐蜡,”

老皇帝的话一落,燕烨又接口说道:“那么大佛流血泪之说纯属杜撰出来的,此人真正的目的就是要陷害燕烨,败坏燕王府的名声,臣不会放过他的,不管他是谁都不行,。”

南宫裔深邃的瞳眸耀起怒火,握手了起来,究竟是什么人从宫中的库房中盗走了这样的蜡,还有他是如何知道这蜡的用处的,其实这洋槐蜡的用处,没有几个人知道,若非燕烨识出了这种东西,没人会知道的。

“查,朕一定要查出来究竟是何人如此胆大妄为,竟然算谋出这么些陷害人的把戏。”

这一次老皇帝是真真实实的怒了,不管查出来是什么人都不会轻饶了,。

因为这一次不仅仅是伤到了燕王府,还伤到了慕紫国,此人不除不足以泄恨,老皇帝重重的握手狠命的一捶龙案,命令燕烨立刻去库房查这件事。

不过查到皇宫库房后,不出意料洋槐蜡早就被偷了。

因为这是一件小事,所以太监没有禀报到皇帝的面前,这一次是因为牵扯出来,才会爆出来,洋槐蜡被盗的事情。

此事到这里线索全都断了,燕烨和两个朝臣也极累了,决定暂时的回府休息,回头再来查这件事。

燕王府,镜花宛里。

琉月一直没有睡觉,在房间里等候着燕烨,今儿个大佛流血泪的事情,她已经知道了,很生气,不知道燕烨查得怎么样了,所以她一直在房间里等他,连晚饭都没有吃,实在是气得吃不下,这背后的家伙太可恶了,如若抓到他,绝对不会轻饶了他,就算是皇亲国戚也没不行。

房门外,脚步声响起,琉月光是听到,便知道是燕烨回来了,抬首往门前望去。

燕烨一走进来,看到琉月艳丽的面容上笼罩着气愤,眼神满是冰霜,唇角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明显的在生气。

燕烨大踏步的紧走几步站到琉月的面前柔声问道:“小月儿,发生什么事了?”

琉月撇了撇嘴,气恼的说道:“我知道了金佛流血泪的事,没想到这背后的人竟然一再而再而三的设局对我们燕王府,先前我在府里想过了,这一心想置我们于死地,又胆敢对我们动手的,只有雷皇后和瑾王南宫玉。”

燕烨眼神幽深下去,没想到小月儿竟然能猜估得出来,这丫头历来聪明。

他坐下来伸手握着琉月的手,温声劝慰:“你别生气了,我会查出来的,先前我已经带人去护国寺查了,原来那金佛流血泪根本就是有人栽脏陷害,那金佛的眼珠里被人涂了小国生产出来的洋槐蜡,这种蜡遇热便会融化,流出来的正是血泪。今日正午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在金佛的佛身之上,涂在眼里的洋槐蜡融化出来,变成了这两行血泪。”

“果然是有人动了手脚。”

琉月狠狠的说道,注意力落到了洋槐蜡身上。

“这种蜡不会正好在宫中的库房里吧。”

既是那些小国所产的东西,按照道理应该是宫中才会有的。

燕烨点了点头,眼里耀起嗜杀的寒光:“不过先前我去库房查的时候,那洋槐蜡已经被人盗走了,根本没有这东西了。”

琉月一言不吭,房间安静无声。

门外有脚步声响起来,有人走了过来禀报:“世子爷,有人求见世子妃。”

夜晚了谁来求见,燕烨蹙眉望向外面问道:“什么人?”

“护国寺的忘尘师傅。”

琉月一听是忘尘,倒是诧异了一下,没想到忘尘这么晚了竟然前来见她,难道是有什么事不成,立刻命令外面的燕松:“把忘尘带进镜花宛的正厅。”

“是,世子妃。”

燕松领命转身带人去正厅,琉月望向燕烨,柔声说道:“我们去看看,忘尘这么晚来见我们,肯定有要事,不然他不会巴巴的从护国寺赶过来。”

燕烨认同,。伸手拉着琉月的手一路出了房间,往镜花宛的正厅而去。

正厅里,燕松刚把忘尘领了过来还没有坐下,二人一听到脚步声,齐齐的望过来,忘尘施了一礼,恭敬的开口。

“见过燕王世子,燕王世子妃。”

燕烨点了一下头,没说什么,琉月倒是满脸的温融:“忘尘坐下吧,你这么晚了从护国寺赶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找我?还是身子不舒服了?”

忘尘唇角勾出温融的笑意,心里微暖,望向琉月说道/

“世子妃可还记得贫僧答过你,若是恢复记忆,便告诉你贫僧的身世。”

忘尘一说,琉月高兴的盯着他:“这么说,你恢复记忆了。”

忘尘点头,清隽的面容一闪而过的苦笑,不过很快就化为乌有了,依旧是温融清润的,他已是出家人了,即便知道了身世又怎么样?不过既然他答应了要告诉燕王世子妃,便要言而有信,所以今夜前来,一是告诉他自个的身世,二来是关于金佛流血泪之事。

“你是谁家的人啊。”

“南宫家。”

忘尘言简意赅,燕烨和琉月二人同时的念了一句南宫家,两人扯了扯唇没有在意,待到仔细的回味,脸色微变,忘尘说的是南宫家,南宫家是慕紫国的皇室之家,他不会是?

两人都有些错愕,不过很快反应过来,琉月忍不住开口问道:“你说你是南宫家的,这个南宫家不会指的是慕紫国的皇室吧。”

琉月最后一句有些玩味,因为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忘尘这样一个小和尚竟然是皇室中的人。

忘尘并没有回话,眼神深远绵长,周身的沉寂。

他的这份宁静悠远,使得他整个人透着美好,与皇室的尔虞我诈实在是不搭的。

燕烨暗磁低魅的声音却适时的响起来:“你不会是那个五岁时一言惊四座的三皇子南宫擎吧,当时的皇上一高兴,封你为秦王殿下,你是史上封王最早的小皇子,五岁封王,七岁的时候名满京邦,天下人赞誉秦王殿下将是史上最足智多谋,睿智不凡的皇子,最终会成为慕紫国的皇太子殿下。”

随着燕烨的话响起,忘尘脸上布满了苦笑,曾经那些带给他多少荣耀,后来就带给他多少的痛苦,这些年他之所以平安的长大,也是因为失去了记忆,而现在他已经看破红尘俗世,若非如此,人生将会是如何的痛苦。

琉月从忘尘的脸上看出了端睨,没错,忘尘应该就是慕紫国的秦王殿下。

琉月问燕烨:“既然忘尘是秦王殿下,深得皇帝的喜爱,为什么他又成了一个小和尚?”

“这我就不知道了,只听说当时秦王殿下葬身于宫中火海之中,世人莫不扼腕痛惜,天炉英才,使得他幼年早逝。”

“宫中火海?”

忘尘笑了起来:“那一场火海,只不过是皇后娘娘的障眼法罢了,当时父皇一心要立我为太子,我和母妃成了皇后娘娘的眼中钉肉中刺,她处心积虑的想除掉我,可怜我和母妃一点都不知道。那天晚上,皇后娘娘派出杀手来杀我们,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杀手杀死了我的母妃,而我被母妃身边的一名会武功的宫婢给带出了宫,可惜依旧没有逃出那些杀手的追杀,眼看着逃不过去了,那宫婢把一枚假死药塞进了我的口中,我在中了一刀后,假死了过去,那些杀手以为我死了,把我一路扛着带出了京城,打算毁尸灭迹/。正好了空师叔祖经过,他救了我,发现我服了假死药,就带我回了护国寺,而我醒过来后,因为深受重创,所以失去了记忆,了空大师留我在护国寺出家,而我的嗓子也是在那一晚,被杀手灌了药所以开不了口的。”

正厅里,燕烨和琉月二人好久没说话,一起望着忘尘,都为这个男人心疼,本来该是金尊玉贵的皇太子殿下,最后竟沦落到成了护国寺里面的一名小和尚,还不能说话这么多年,更甚至于失忆了,若不是遇到琉月治好了他的哑疾,他一辈子都不会说话。

“秦王殿下,若是你愿意回到宫中,我可以帮你。”

燕烨忽地沉声开口,如若秦王殿下想回到宫中,那么他可以帮他回到宫中,甚至于可以助他拿到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但是忘尘却摇了摇头,淡漠悠然的轻笑。

“世上万物皆是空,我既在佛祖面前许愿,终身归依我佛,就不会恋慕红尘,燕世子有心了,。”

忘尘没有半点的眷恋,他的神容淡然清悠。

琉月看着这样子的他,倒觉得他很适合待在护国寺里,假以时日他会成为一个得道高僧,回到皇宫又有什么好的,即便最后能成为皇帝,可是皇帝比任何人活得累,最重要的是忘尘并不想回到宫中。

“既如此我们就不勉强你了,只是雷皇后杀了你的母妃,这个帐无论如何都应该和她算一算。”

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的心狠手辣,为了自个儿子无所不用其极,阴险狡诈毒辣,可是那南宫焰却根本不是一个人物,真是枉费了她的心意了,还有今儿个大佛流血泪之事,恐怕也是这位皇后娘娘的手笔,如果真是这样,这一次定然要让她从高高的皇后之位上跌落下来。

正厅里,忘尘望向了燕烨和琉月,抱拳开口:“:今夜贫僧来一是告诉燕世子妃我的身世,因为这是贫僧答应你,二来贫僧是为了护国寺金佛流血泪之事,听方丈说金佛之所以流血泪,乃是因为一种洋槐蜡的原因,贫僧知道宫中有这种蜡,燕世子可以从宫中查起。”

燕烨挑了一下眉,没想到忘尘竟然知道这种蜡。

“秦王殿下是如何知道的?”

燕烨的话刚起,忘尘立刻起身,道了一声阿弥佗佛,罪过罪过。

“燕世子请唤贫僧忘尘。”

“好吧,忘尘师傅,你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贫僧小时候曾进过宫中的库房玩过这种洋槐蜡,贫僧前来是告诉燕世子一件事,这洋槐蜡中有一种西洋槐,这种槐有一股淡淡的甜味,是黑蚁最喜欢吃的东西,如若燕世子想查这个东西在哪里,可寻大量的黑蚁,从库房开始寻找,那黑蚁自会寻着足迹而去,定然可以帮助你们找到那偷盗之人,黑蚁的敏觉超出常人,人闻不见的味道,它们却异常的敏感。”

忘尘的话音一落,燕烨和琉月大喜,没想到忘尘竟然知道这样的事情,果然不亏是当初的秦王殿下,如若他重回皇宫,定然会成为最受瞩目的皇太子殿下,可惜他心意已决,坚持不肯回宫。

“忘尘,你不想给你母妃报仇吗?不想看到那个女人从高高的皇后之位跌落下来吗?”

琉月飞快的开口问,忘尘眼里一闪而过的仇恨,虽然他已出家了,可是想到母妃之死,他的心里还是升起了仇恨。

他双手合什道声罪过。

可是这种恨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任凭他的压抑都压抑不住。

琉月缓缓的出声:“帮我们一个忙,我们一起联手把那个女人从皇后之位拉下来,这个女人若是不除,只怕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忘尘微敛眼目,脑海中浮现出母妃被贼人所杀的样子,他咬牙,沉声:“好。”

他做了这件事,终身向佛祖赎罪。

“那我们立刻悄悄的进宫,这件事谁也别说,省得泄露了,打草惊蛇。”

燕烨沉声开口,飞快的一挥手领着琉月忘尘往外走去,三个人走出正厅,燕烨命令燕松:“立刻去准备了黑蚁过来,越多越好/”

燕松诧异,爷要黑蚁干什么,这种黑蚁不是寻常的黑蚂蚁,而是一种少见的蚂蚁,敏感性十分的高,而且咬人特别的疼。

虽然这东西比较少见,但是燕松并不认为是什么难事。

“属下立刻去准备。”

“准备好了,立刻送到外宫门口,我们在那里等你们。”

“是,”燕松转身便走,燕烨和琉月忘尘三人带着几名手下,坐马车一路前往宫中,赶到外宫门前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燕松等人已经准备了黑蚁过来,整整的三大盒的黑蚁。

守宫门的侍卫一看燕王府的世子过来,不敢拦他们,放了他们进去,燕烨吩咐那几个人,不要泄露他们的形踪,否则唯他们是问,这些人不由得害怕惶惶不安,燕世子这是要干什么啊。

好在他们一行只有几个人,也翻不出多大的风流来,所以守宫门的侍卫答应了。

燕烨着一行人进宫,为免惊动不必要的人,才叮咛了守门的侍卫,以免侍卫进宫禀报老皇帝而惊动了雷皇后,当然如果这背后下黑手害人的是雷皇后的话。

一行人火速的前往了宫中库房,宫里一共有两个库房,一个是国库,另外一个是皇宫的库房,洋槐蜡是放在宫中库房中的,那守库房的太监半夜被惊动了,不过因为知道燕烨奉了皇帝的旨意查这件事,所以太监倒也没有迟疑,立刻打开了库房的门,太监领了燕烨等人进去,并告诉了燕烨,先前那放洋槐蜡的位置。

燕松立刻打开了三个黑色的锦盒,盒中密密麻麻的黑蚁爬出来,峰涌到先前放洋槐蜡的地方,翻滚闹腾一个都不肯走。

这场景看得太监头皮发麻,浑身毛骨悚然的。

“这是,这是?”

太监连话都说不俐索了,燕烨和琉月等人懒得理会他,眼见着那些黑蚁离开了原来的地方,一路往外爬,先前打成一团的家伙,此时竟然像整齐的大部队似的,形成一条直线,一路往库房外而去。

燕烨等人跟着黑蚁的身后一路往外走去,等出了宫中的库房,燕烨冷冷的警告守库房的太监:“快去睡觉,若是有什么泄露出去,便杀了你。”

那太监吓得腿哆嗦,赶紧的锁了门去睡觉,一句话也不敢说不敢问。

燕王世子跟个地狱修罗似的,他又不是找死/。

燕烨和琉月等人跟着黑蚁的线路一路缓缓前进,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宫中的侍卫,一路往皇后的正仪宫而去,还别说,先前他们确实猜准了,这盗了蜡的正是雷皇后,而此时的雷皇后并不知道恶梦将要降临到她的头上,她正在寝宫里面睡觉呢。

燕烨和琉月等人跟着黑蚁,一路进了雷皇后正仪宫库房中,他们本来只想查清楚究竟是谁动了洋槐蜡,没想到竟然在正仪宫的库房里找到了另外一些洋槐蜡,真是天助我也。

燕烨命令燕松领着两名手下看住这洋槐蜡,自已带着琉月和忘尘,悄然的离开了正仪宫,从宫里调了一群侍卫过来,团团的包围了正仪宫。

燕烨命人包围了正仪宫,自已亲自去请老皇帝。

正仪宫的寝宫里,雷皇后被外面的亮光惊动了,翻身坐起来,朝门前喝问:“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惊慌的奔进来,扑通一声跪下禀道:“皇后娘娘,有侍卫围住了正仪宫。”

“什么人如此大胆?”

雷皇后翻身下床,宫婢过来替她穿上衣服,她领着人一路出了正仪宫的寝宫出大殿,走出了殿门,看到正仪宫的门外无数的火把高举着,把正仪宫给团团的包围住了。

雷皇后的脸色别提多阴骜难看了,陡的冷喝:“什么人如此大胆,竟然胆敢包围我正仪宫。”

燕烨从侍卫后面走了过来,沉声开口:“我。”

雷皇后一看到燕烨,眼神嗜血肃杀,瞳孔放大,里面燃烧着火焰,看到这个绝色嗜狂的男人,她便想起她和儿子的种种不辛,还有她的女儿也是死在这个男人的手里的,可是她一连两番出手,竟然全都无功而返了,实在是可恶,而且这男人实在是太胆大妄为了,今日就算他父亲燕贤王在这里,也不敢随便的动用宫中的侍卫包围正仪宫。

“燕烨,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包围正仪宫,本宫问你,是谁给你的胆子?”

暗夜中,一道肃沉冷穆的声音响起:“朕。”

一道明黄的身影走出来,正是老皇帝南宫裔,南宫裔抬眸狠厉的盯着雷皇后,没想到竟是这女人整出了玉麒麟和大佛流血泪之事,可恶的东西。

南宫裔一握手,瞳眸满是阴霾,怒盯着雷皇后。

“是朕命他查大佛流血泪之事的。”

此言一开,雷皇后的心里陡的不安,手指下意识的握起来,心中慌慌不安。

皇上此言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雷皇后身子一软,差点没有栽到地上去。

不过一咬牙强自镇定的说道:“那大佛流血泪乃是天遣,关本宫什么事,是有人想图谋慕紫国的江山。”

雷皇后话一落,燕烨也不和她多话,直接一挥手命令身后的两名手下:“立刻领人去搜查正仪宫的库房。”

两名手下领命,一挥手带着几名侍卫直奔正仪宫的库房,先前他们已经去过了,自然知道库房在什么地方。

雷皇后一看这画面,努力的想着,库房中是否还有洋槐蜡,无奈她并不清楚这样的事情,这些事并不是她掌管的,先前她只是吩咐了嬷嬷取了一支洋槐蜡给自已的手下去办事,至于库中另外有没有洋槐蜡,她已记不得了,此时雷皇后慌得手足无措,心如乱麻,诚惶诚恐,手指掐进肉里,强自镇定下来,望向了老皇帝南宫裔。

“皇上,妾身什么都没有做,皇上岂能让人随便的搜查正仪宫呢,如若让人随便搜查正仪宫,本宫的颜面何存?”

雷皇后沉声说道,南宫裔却没有理会她,对于这个皇后他早就失望透顶了。

若是查出她真的不安份,那么他又岂会容她,反正他有意废太子,正好借这个机会除掉皇后和太子。

燕烨命令的两名手下和侍卫很快奔了过来,手中拿着的正是洋槐蜡,这个东西先前他们已经看过了,而且还命燕松看住了,没人能拿得走。

洋槐蜡一出现,雷皇后身子一软,脸色煞白,身侧的发嬷嬷赶紧的扶着她。

雷皇后倒底是老奸巨滑的,在宫中多年的,忽地哭了起来:“皇上,妾身库房里何时有了这种东西,皇上明查啊,这分明是有人想裁脏陷害啊,皇上啊,你一定替本宫伸冤啊。”

燕烨早就防她这一手了,所以先前才没有径直拿走洋槐蜡,而且把皇帝叫来,当着所有人命侍卫去取这蜡烛,现在众人面前雷皇后还想抵赖,真是厚颜无耻。

“皇后娘娘这是在指本世子栽脏嫁祸给你吗?大家的眼睛可是都瞧得很清楚,本宫叫两个手下带了侍卫去的,难道这些侍卫也想栽脏陷害皇后娘娘不成。”

燕烨的话一落,那先前和他的人去取洋槐蜡的侍卫扑通扑通的跪了下来:“皇上,属下等没有污陷皇后娘娘,这东西确实就在皇后娘娘的库房里啊,皇上明签啊。”

老皇帝南宫裔没有说话,燕烨没有说话,一道清悦冰冷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来,在暗夜之中如一道魔音穿进雷皇后的耳中。

“皇后娘娘不承认,我倒有办法让皇后娘娘承认。”

一道曼妙婉约的身影从人群之后转出来,艳丽如开在夏夜之中的优昙,惊人的美艳,唇角森森一笑,却带着死亡嗜血的气息,那双亮眸染满了肃杀寒冽,直慑向对面的雷皇后。

雷皇后看着这走出来的艳丽无双国色天香的女子,红衣衬得她的肌肤如雪一般莹白,那浓黑的纤眉下,眼神就像两柄利刃直射向她,穿透她的身体,直刺进她的心脏,雷皇后一瞬间感受到死亡离得自已如此的近,心下意识的轻颤起来,手指也哆嗦了起来,指着琉月。

“上官琉月,竟然是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皇后娘娘不是说这洋槐蜡是有人栽脏陷害皇后娘娘的吗?那么琉月只要一颗药丸便可以让皇后娘娘说出全部的真话,看今日的大佛流血泪之事,以及玉麒麟的事情,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指使的?”

琉月的话落,四周一片寂静,雷皇后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身子轻簌。

琉月的话再起的响起来,如魔鬼一般嗜血。

“皇后娘娘一心想算计我们燕王府,难道以为我们燕王府的人是死人不成吗?”

------题外话------

皇后娘娘以为没人能认出这种洋槐蜡,所以没有销毁剩余的洋槐蜡,这是她太自以为是了,所以落到燕烨的手里了。

亲们投票票了,么么。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