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分明形容隐影迹 依约身心起爱憎(1 / 2)

加入书签

果不其然,正如韩若冰担心的邱牧阳与夏不凡交流的失败会导致兄弟也难做成。此时此刻,邱牧阳的耳边充斥着夏不凡恶毒的语言,让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膨胀,气血上涌。

  对于这种结果,不能说始料未及,但也出乎意外。邱牧阳着实没有想到自小玩大的拜把子兄弟可以如此疾言厉色,言语狠毒到丝毫不留余地,不给自己任何解释的机会。明显就是恨入骨髓,难再复合。世上仇恨之极,莫过杀父夺妻,自己两项都不沾,却已经结下不共戴天之仇。

  韩若冰说:“怎么样老三,我没说错吧?此刻你去解释,很容易触到老四的敏感点,稍有不趁就谈崩了。我是想着过两天,等事情忙完了,我去说说,应该比你亲自去效果好很多,老四不会不给我面子。”

  邱牧阳说:“大韩,也难说,老四与你我不同,他那么聪明,不会不知道这种事情必须遵从女方的意愿,他只不过和我们的处事方向不一样,他看中的是江家财势,而我不过是无意中动了他的奶酪。你去作中间人说和难道他就会放弃这么多年心心念念的目标?”

  韩若冰说:“我也曾有他是不是看中江家财势的想法,但总是不敢相信老四会如此摧志屈道,惟利是逐,你确定?”

  邱牧阳拿出SONY录音笔:“全在这里面。”

  韩若冰说:“你玩大了哈,兄弟之间玩这个。”

  邱牧阳说:“我们必须小心从事早做准备,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现在的老四可不是当年的老四了,从前几次他的举动来看,我担心他会使出非常规手段,不只是针对我,针对庆北项目部,还有可能波及到起山公司。”

  韩若冰来回踱步,若有无奈地说:“随你吧,我希望你准备的东西以后会用不到。”

  谢雨文正下楼走到转角,听闻此言,问:“冰哥,什么呀?什么用不到?”

  韩若冰淡淡地说:“男人说话,女人别插嘴。”

  谢雨文揽了韩若冰的胳膊:“怎么了呀?哥,人家就是问问你希望什么以后用不到嘛。”

  邱牧阳略带奸笑:“别问了,我们在说大韩日常使用的一种神秘装备”

  谢雨文说:“流氓猴,就知道你整天神神秘秘的,故弄玄虚,一点也不坦诚。”

  邱牧阳说:“为了安全,就是不能太坦诚,必须保留最后一身紧身衣。”

  谢雨文刚想再行追问,却被韩若冰捂了嘴:“住口,多少次了,还不吸收教训。”

  邱牧阳忍俊不禁。

  谢雨文眼睛闪了又闪:“哼,眼前这么多事,你们俩还有闲工夫说笑。”

  韩若冰略一沉思,习惯性地拨乱她的头发,随后拨通孟凡千电话。

  对于石油管线破裂这件事,韩若冰并没有放在心上,又不是地下石油管线,因地质条件变化或管线老化造成漏损,只不过是掩埋在地下半米深度的,起5井井口到储油罐的临时输油管线破裂。这又不存在压力不稳定的情况,因为即便是地下压力不稳定,瞬间的高压冲击的也是井口放喷流程。井口放喷流程没有损坏,损坏的只是管线,这足以让人欣慰了。

  他平淡似水,心疼的只是因原油泄露事故对草原环境造成的破坏导致的50万元罚款,几乎等同于现今起山公司近5天的销售收入。加上停工,这一正一反恐怕损失就在一百万左右。

  他之所以还能和邱牧阳嬉笑逗趣,是因为孟凡千早已打回电话,说只是储油罐底部位置,也就是水平布置的地下管线需90度转向往上延伸进入储油罐的角度弯头短节联通部分出现松扣,导致原油泄露,别无大碍。

  韩若冰让孟凡千观察有无人为痕迹,孟凡千说没有,这才使韩若冰安心落意。

  电话那头孟凡千说:“大哥,早已修复好,我在检查其他油井管线,过一会就能回去了。”

  韩若冰又问:“起11井进度咋样?”

  孟凡千说:“井架子已经立起来了,开钻就这两天。”

  韩若冰说:“行,到时整个开钻仪式。”

  邱牧阳抢过电话:“二哥,我知道你那两牛眼就是出气的,你仔细看了?的确没有人为痕迹?”

  孟凡千说:“老三,原油流了几百平方米,污染了一大片草地,雇工正在清理,有人为痕迹也看不出,你就别想了哈。”

  邱牧阳无奈挂了电话,一脸的深思。

  韩若冰接过电话,茶几上一扔:“三,我看你是被老四折腾得太敏感了,啥都往‘有阴谋’上想。”

  ……

  倍儿想一个人静静的邱牧阳到紫辰院顾影家时,顾影还没有下班。

  阳光近暮,明霞辉媚,清光润影,金色的余晖斜照进客厅,一显静谧,无端地便有种失落与惆怅。

  邱牧阳他思绪万千,夏不凡的话的确伤到了他,尤其是夏不凡竟然说江小爱在他床上也是魂颠梦倒,这使邱牧阳恨从心生的同时又有无尽的悲凉。男人的嫉妒心和好胜心迫使他有切齿之痛,但对于夏不凡似乎又师出无名,对江小爱也只能凭生恨意,深恶痛疾之余却无计可施。使奸计、动刀子这两种过激行为自己终是做不出,这种鱼死网破的举动向来是自己夷然不屑的。

  江小爱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条变色龙,无法拿捏。假如江小爱是因为延庆市医院时党湘云对她的态度让她羞愧继而转头投入夏不凡怀中销声匿迹几个月,那为什么前几天又主动找自己?她是不是在给自己演戏?目的就是检验自己的魅力,看能不能让两位男士同时为自己迷倒,寻死觅活?许多长相俊美、气质脱俗的女子都有这种恶习,恨不得天下男子千千万,个个为自己迷得神醉目酣,随时听候调遣。

  邱牧阳善于反躬自省,很快站到党湘云、江小爱甚至夏不凡的位置把心情料理了一个遍,终于体会到为背叛的滋味。在深深的自责与愤恨中,他终于得出一个结论,让自己心情闲适的还就是顾影这个小丫头,她从来不给自己惹事,就那么娴静地守候在那里,目光中充满对你的爱恋,等着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从不抱怨也从无嫉恨。

  邱牧阳突然觉得此情此景只有顾影能安慰他受伤的心灵了。他终于没忍住,打电话给顾影,让她赶快回来,他想她了。

  顾影请假回家,刚一进家门,便被他抱了。

  顾影说:“邱阳哥,大白天的……等晚上好吧?”

  邱牧阳不说话,把她扔到床上。

  ……

  一番风驰雨骤,邱牧阳像个做错事的宝宝钻进顾影怀中,一副意懒心灰模样。

  顾影抚了他的头发说:“你今天怎么了,那么用劲,把我弄得好疼。”

  邱牧阳呼地抬了头:“我……你咋不吭声?干嘛忍着?”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