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本名(2 / 2)
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听够了没?”冷眼望向房门。
宋伊耸了耸肩,走了进来:“原来,狗急了跳墙,也可以这么好看。”
荣锦眉毛狠狠地抽了抽,还未发作,便接受到男人威胁的视线,只得作罢:“我出去。”
宋伊坐到了林惜朝的床边,男人脸色带着淡淡的笑意,看上去恢复得不错。
虽然动作太不能太大,需要好好静养,但不耽误嘴皮上的功夫。
“除了你,荣锦还被谁给吃的死死的?”
男人默了一会儿:“钟爱。”
“钟爱是他喜欢的女人,你呢?”
喜欢的——男人?
林惜朝显然从宋伊的眼里接受到这一个信息,嘴角狠狠一抽,无奈却宠溺道:“别胡思乱想。”
“伊伊,蛇的七寸,一定不要抓错,否认就容易被蛇反咬。”
“这么说,你手里的这条,说不定在未来哪天,会反咬你一口?”
“不好说。”
林惜朝沉沉地笑了笑,将女人拉进怀里,大手抚上她的肌肤,好似这样才能叫他更安心一些。
“对了,王后醒了。”宋伊抬头望进了男人的眼底。
男人下巴抵上她的头顶,将宋伊的视线压低:“你应该叫她一声,姑姑。”
“......不是我矫情,只是有些难以启齿。”
对于盛家,她的概念停留在了那个被灭族的灰色地带,盛家的一草一木,陌生疏远。
那里,恰恰是她内心最边缘的地方!
男人将她搂紧了些,不再说话。
荣锦阴鸷的神色在看到床上蜷缩着的人儿时刹那间是灭顶的柔色。
“小爱。”男人压上了她的身子,钟爱只感觉他舔舐的吻,越发霸道占有性。
无名怒火陡然窜了上来,一把将男人推开:“别碰我。”眼角发红。
男人妖冶的眉宇,埋葬在额间的碎发里,嗓音阴柔:“你在,拒绝我?”
钟爱微微一怔,万千繁绪搅得她心乱如麻:“恩呢。”
她拒绝了,又能怎样?
她又不是泄欲的娃娃,凭什么他想要她就一定要给!
“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做。”
不想做?!
钟爱起身屈膝半跪在她面前,捏起她的下颌,眼底闪着玩味:“理由。”
“哪里有什么理由,不想就是不想!”钟爱也倔了,不甘示弱地瞪了过去。
话音刚落,下巴便传来一阵刺痛。
该死的,他凭什么这么对自己?
这些天在宫里的如履薄冰、装聋作哑,已经叫她够难受的了。
为什么,连他也这样?
钟爱强忍的眼泪,在对上荣锦惊愕的视线时,决堤而下。
一头栽进男人的怀里,死死扯着他的衬衫,闷声哭了起来。
荣锦身子微僵,却也不再逼迫她,伸手轻拍着她的后背。
他自认,从没他荣锦掌控不了的东西。
但一遇到眼前哭泣的女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得到。
他也清晰地感觉到,对她多陷一分,就会多一重身不由己。
可仍旧还是陷了进去,而他甚至连挣扎一下都没有。
这种母亲式的安慰动作进行了半分钟,便被男人改为强硬的特属于他自己方式的安慰。
近乎贪婪的吻结束好一会儿,钟爱仍喘息不已,头脑微微放空,心情却比之前好了很好。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他可不认为他的女人是为了林惜朝那个男人在吃醋。
钟爱双手环住男人的腰,像只树袋熊挂在男人的身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难过,很难过。”鼻音重重的,有些沙哑,却分外地好听。
“男人,还是女人?”荣大少爷眯了眯眼。
钟爱噗嗤笑了出来,破涕为笑:“女的。”
他怎么计较这个?
“已婚,还是未婚?”
“.....第一个。”
荣锦心头有了底,答案并不难猜:“王后怎么了?”
钟爱拼命地摇头,刚才淡缓的悲伤又开始慢慢向心脏聚拢。
生死有命,她和王后的交情也并不深,就是单单觉得王后可惜了。
那股兔死狐悲的伤感,大概也源自于她对荣锦那份来自心底不深的不安。
人,最怕的,是从别人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是不是病情——”
“......王后醒了。”
钟爱揉了揉眼,缓缓道:“但是王后,活不过今晚。”
“......”
“林惜朝心心念念的两颗碧血丸,在王后的身体。”
她的身体已经被透支了两次,多年来在宫里调养得当,身体倒也不会感觉多坏,只是这次,没了碧血丸......
“嗯。”
荣锦抬起头淡淡道:“当年王上疯狂打压荣家,竟然真是为了碧血丸。”
“王上要是向荣家开口讨要,荣家也不是不给,可惜他没有。”
“......为什么?”钟爱困惑地望了过去。
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低一下头,又能怎么样!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小爱,他是王上。”
这是,最有说服力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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