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蒲州之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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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小孩的挣扎,用力的捏了捏她的胳膊,连连点头,然后指使身旁之人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一串铜板。

一边递给那人一边说:“钱货两讫啊。”

结局呢?星音只看到了那名妇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拉进赌坊,自己却无能为力,似乎是失去了生的希望,她用力的撞上了赌坊门口的柱子,死去。

而那名男子拿到了钱财,感天谢地的欢欢喜喜的进了赌坊。

这名男子和那名女童的以后,她看不到了,即便能猜到些许,但此时的她却无能为力。

她想,若是以前的她,是不是会同情那对母女,是不是会愤怒这名男子,或者是嘲讽周围都只会看热闹的人群。

可现在的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无悲,无怒,无恨。呵,这便是现在的她吗?星音问自己。

闻人烙说:“阿音,你可知你为何纵观之时,可窥其全,微观之时,却只见现下?”

星音依旧沉默不语,依旧一个一个的盯着看。

闻人烙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你选择只看现今,却忽视了结果。”

“活在当下,自然只看当下,又何苦去愁那未来。”星音淡淡说道。

她的力量赋予的能力,让她清楚得知未来之事的弊端,明知必然的发生,无法改变也无法躲避,这种无力感又岂是别人能知道的。

“你不愿看未来吗?”闻人烙说。

“不愿。”星音回。

他低头沉思片刻,便问:“因为无法选择吗。”

不想回答,星音听闻人烙的话,开始纵观州郡县乡,只要是有人居住的地方,所有人的过去、现下和未来,不断的在眼中呈现。

每个人的一生仅仅是一瞬而过,她如同看故事一般浏览而过,有让她上心的人,也有容易遗忘的人。

闻人烙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你选择视而不见,这是逃避,别一叶障目了,遮住的只是你自己想法,但掩盖不住你的心。”

瞟一眼不理睬他的星音,他无奈只好接着说:“是你自己选择舍弃情感,而不是被动舍弃。”

“你想说,是我自己丢掉的。”星音疑惑。

“对,你选择丢掉,因为不想面对的事,你便被能力吞噬,变得不再是自己。”闻人烙的眼神空洞,仿佛是在说自己。

星音低头,萦绕的星光也黯淡下来,她在反思闻人烙对她说的话。

“你可有不舍的人?我们这群伙伴,就没有一个值得你想念的?包括荀阳贤吗。”

突然提到荀阳贤的名字,星音的心中下意识的一跳,她的耳边又忽然响起那日荀阳贤说的话:待事了,我娶你可好?

星光忽亮忽灭,显示出星音此刻的心态,闻人烙读懂了现在的星音,他没有再去引导,而是开始闭目回顾着自己的过去,以及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感悟和记忆。

这些记忆力有祖辈们的感悟,而他也有新的感悟。

去感悟前,他又对星音说:“此去见,或许会是永别,好好珍惜仅有的时光。”

这一路,两人就这样默默的进行着各自的感悟。

而另一边要前往饶乐府的一行人,却在路上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原本就因为星音而发生变化的气氛,更加往分分裂的方向走去。

整个队伍仿佛只要再增加一点点的压力,或是再发生一件微小的事情,就会分崩离析。

渤沧门

在璆鸣悠闲的用完早点后,邽尘浩、吴优语等人才陆陆续续的起床,三三两两的用过早点后,才整装启程。

这时,除了荀阳贤、水惗桐和璆鸣以外,其他人才知道星音和闻人烙独自离队,而原本就有些内疚的风果含,整个人都沮丧了。

荀阳贤没有了往常时刻的冷静和温和,也无法同往常一样安静的看着书。

得知自己身世的吴璃落也异常的沉默不语,仿佛困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别人说的任何话都听不进去,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让一直陪在她身边,形影不离的邽尘浩心疼不已。

因为星音的离开,让水惗桐无所事事,她的责任就是保护星音。

所以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星音的身上,现在的小团体里,熟悉的人都不正常了,正常的人都不熟悉,只好和水碧莹互相聊天了。

风果含默默的远离了荀阳贤,却又在她能保护的范围内。

这些人里,她就和荀阳贤是最熟的,稍微认识也就只有星音和水碧莹了,在和水惗桐了解了水碧莹的情况后,她只能选择少去接触。

但依照她活跃的性子,这样的状态让她浑身不舒服,可心里又十分的内疚,只好和每个人都浅显的接触了下。

一路上最低调,最没有存在感的就属印岚了,拥有山元素的他,是暗影闻人烙的守护者。

他虽然很少说话,但总是默默的观察着大家,记下了每个人的习惯和喜好,也默默的照顾着每个人。

当有人情绪不好的时候,他也总是出现在这个人的面前,或安慰或陪伴或是开导着。

璆鸣就与印岚相反,是最高调也是最讲究的那个存在。

总是骚包的穿着鲜艳的红色,时不时就调戏每个人,一定要把人惹到暴怒的边缘,才迅速闪人。

可偏偏又有洁癖,只要是自己要坐要用的所有,都一定要亲自弄干净,或是看着别人弄干净才肯罢休,但每次把人都得罪个遍。

除了印岚和风果含,都没人愿意理睬他,反而在得知他的洁癖后,总是用洁癖来打趣他。

最习惯璆鸣的文均夏已经对他的表现见怪不怪了,也常常在他被众人打趣后去调侃他。而在现今的气氛里,也就只有他在尽力调解每个人之间的关系了。

虽然文均夏已经从详细的情报里,得知了每一个人的情况,但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不然在这次的旅行结束后,一定会后悔。

他们各自做着各自的事,却又因为同一个目标,而不得不一起行动,仅仅只有这一点,才艰难的让这个几个人聚在一起。

但在不久的未来,经历了许多,也看过许多的他们才懂得,他们这十一人能相知相识,并聚在一起共同经历这些,是多么难得的缘分。

此时的他们,却在挥霍着这份缘。

荀阳贤八人紧赶慢赶的才走了一小段的路程,到达了他们往饶乐府方向唯一的一座城——幽州。

因为风果含比武招亲的事不了了之后,许多从四面八方涌向恒州的人,都停下了步伐。

这众人的人里,有的人还没来得及到达恒州,而已经到恒州的人却又迅速的分散开来,就导致了他们在进幽州的城门口,足足排队到了傍晚。

所幸是座大城,也因为是东北方向,往饶乐府和松漠都督府最近,走陆路必经的一座城。

而经商之人也需在这座城中,带够充足的水和粮食,毕竟过了幽州,只有少许的乡镇。

但是,近几日的幽州却发生了件不同寻常的事,导致进城和出城都需要经过严格的检查,城门甚至随时都会关闭,不让进也不许出。

他们听到城门口的士兵对他们说“天黑不许出房门。”的话语,并且不仅仅只是他们,而是对每一位经过检查进城的人说。

刚进幽州城,离城门口还没有太远,守城士兵就关闭了城门,还对着较为拥挤的人群喊道:“在天黑前,请尽快找到住处!”

荀阳贤一行人中,也就只有印岚、水惗桐、璆鸣和风果含注意到了士兵反复强调的‘天黑以后’,四人都留意上了心。

而一路向天香楼行去的路上,却看到小摊已经无人在了,偶尔遇到一两个都是吃食的,也正在快速的收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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