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算了,随他偏执去吧。(2 / 2)
当然,也激起人保护欲的。
不过,保护欲的对面是破坏欲。
她是激起人的善还是激起人的恶,全看人的品行了。
“去吃你的。”
谢斩不喜欢冯则鸣的目光,就让陆漫兮离开了。
陆漫兮巴不得离开,立刻就应了个“好”,几乎是落荒而逃了。
冯则鸣见她离开,就出了声:“倒也可以玩玩。”
谢斩一点不喜欢女人方面的玩乐,弹琴、煮茶、品香、极限运动,可以玩的东西很多,为何要玩女人?
他讽刺:“舅舅玩到现在,还没腻吗?”
冯则鸣未婚,精致利己主义,男女不忌,大抵艺术家都风流,他的感情史比他的国画作品都精彩。
去年一个小姑娘为他闹自杀,影响很不好,他的画展都为之推迟了半年。
现在看来,他是一点没悔改。
“怎么会腻?”
冯则鸣不以为意地笑笑:“我们大多数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老实。”
谢斩自诩活得高洁,最是厌恶这些。
他沉默,不再说话。
话不投机半句多。
但冯则鸣的话很多,谈完女人,谈娱乐:“夏尔,我们下午去骑马,让她也跟着吧。她看着跟你一样沉闷,得改改性子。”
谢斩不置可否。
他没打算带她出门,让她承受他们的打量与议论。
在他看来,她被议论,也就是他被议论。
他不想被人议论床上那点事。
冯则鸣看出他无意带她出门,就用了激将法:“一个女佣而已,怎么还不舍得她抛头露面了?”
谢斩听得皱眉:“她是谢家的女佣。”
冯则鸣轻笑:“你是谢家的贵客。谢家能招待你,是他们的福分。”
他这言语太轻视谢瞻了。
谢斩对谢瞻是维护的,就很不悦地反问:“舅舅现在这么跟我说话,也算是你的福分吗?”
“当然。”
冯则鸣没一点被小瞧的愤怒,笑得相当自然。
他们冯家不过小康之家,如果不是冯盈玉遇到他的父亲,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改变阶层?
谢斩跟他再次话不投机半句多。
唯有沉默。
冯则鸣沉默地吃好饭,就站起来,去寻陆漫兮了。
陆漫兮正在厨房慢悠悠吃饭。
没办法,她的嗓子很疼,得细嚼慢咽的,这么一来,吃饭时间就长了些,也就听到了孙婶跟芳姐的闲聊。
一开始她们闲聊今天客人生的相貌好,有气质,渐渐就聊到他的身份。
“对吧!我看人准没错的,就是他!”
“比网上还年轻好看,你说说,这些有钱人都怎么保养的?”
“谁知道呢?也许他们得天独厚,天之骄子吧!”
“一幅国画八千万!还这么年轻,说是天才画家也不为过了!”
……
画家二字入了陆漫兮的耳。
陆漫兮回想着客人的脸,福至心灵地想起了他的身份:天,他不会就是裴繁说过的国画大师冯则鸣吧?
想冯则鸣,冯则鸣就到了。
他站在厨房门口,笑道:“陆小姐,劳烦你给我泡一杯花茶。”
泡花茶只是借口。
他想她出来,约她下午出去玩。
陆漫兮不知内情,想着他的身份,就很激动:“您是国画大师冯先生吗?”
裴繁学国画,眼前人就是国画大师,如果她能跟他搞好关系,便是指点裴繁几句,也够裴繁受益一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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