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荒村(1 / 2)
鬿雀缩成一团坐在后座,不敢出声打扰两位大佬的谈话,怕挨揍。它现在关心的只有能不能妥善解决吃饭问题。
卫北把车停在星河路12号门前,下了车。
宁游不解地看向他。
“都凌晨三点多了,反正明天我还得来吃饭,就不回去了呗,咱俩凑合睡一晚。”卫北锁上车,跟着宁游进了屋。
鞋柜上趴着的虎斑猫嗅了嗅,乱喵一通。(什么东西这么香,是不是给我带了好吃的?是不是好吃的是不是好吃的?)
卫北听不懂:“你家猫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见到我都得喵一会儿。”
虎斑猫跳下鞋柜,看到卫北身后的鬿雀,舔舔嘴唇,伸出爪子在门框上挠了一下,锋利的爪子与金属摩擦的吱吱声让半只脚踏进门的鬿雀整只鸟都僵硬了。
看清虎斑猫后,鬿雀收回脚也不敢,迈下一步也不敢,嘤嘤求饶。
“别闹。”宁游斜了虎斑猫一眼,淡淡两字化解了一场无形的危机,问虎斑猫:“它说九凤是北极天柜的山神,你有印象么?”
卫北听见他和虎斑猫说话颇觉新奇,之前每次来这猫都得冲他喵几声,不过宁游从来不会回话,宁游能和这猫沟通的事他也是今天才知道,所以之前猫是不是天天都在骂他?
虎斑猫偃旗息鼓,重新跳回鞋柜上趴着,喵了几声。(没有,北极天柜离我住的地方太远了)
卫北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猫躺在鞋柜上睡得四仰八叉肚皮大开,而鬿雀则缩在离鞋柜最远的角落里。
卫北看着努力将自己庞大的身躯缩成一团的鬿雀笑出了声,这个大概就是血脉压制?
宁游的床很小,两人并排躺下刚刚好,一点缝隙也没有。
可能这张床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负担起承载两个男人重量的大任,一动就响起吱扭扭的木板摩擦声,这声音着实有些……令人遐想。
卫北看着天花板想到今晚在曾大爷家厕所遇到的事,终是忍不住开口告诉了宁游。
宁游闭着眼睛半晌没说话。
床吱扭扭响了几声,卫北翻过身面朝宁游继续问:“那男人只说了两句话,没有露面,会不会就是九凤?”
宁游眼皮下的眼珠子滚动了几圈,开口声音低哑:“你想知道你看到的都是什么吗?”
会这么问的人通常内心并不想说,静谧的空气让卫北有了困意,闭上眼喃喃说道:“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等你想说的时候……再……”
卫北呼吸逐渐平稳,已然入睡。
床吱扭扭响了两声,宁游也转身面朝卫北,注视着卫北的睡脸陷入沉思。
他的样貌和以前迥然不同,但性格一点没变,粗中有细,看似大大咧咧漫不经心,内心却很注重别人的感受。
他当年长什么样子?时间过去得太久,记忆已经非常模糊,好像头发要再长一些,眼睛再小一些,嘴唇再薄一些,皮肤再黑一些……
……
卫北在睡梦中听到几声鸟雀啾鸣,感觉鼻子有些痒,闭着眼睛抬手揉揉,然后抱紧了怀里的抱枕,砸吧几下嘴。
卫北:……没记错的话,我昨晚是在宁游家睡的,哪儿来的抱枕?
倏地睁开眼,入眼所见是平缓起伏的象牙白,原本包裹着胸膛的睡衣不知怎么开了几个扣子,视线上移看到一个线条流畅泛着莹润光泽的下巴……宁游的下巴。
宁游睡相十分严谨,入睡前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而他自己好似一条八爪鱼,整个盘在宁游的身上。
卫北火急火燎地从宁游身上爬起来,床一阵吱扭扭响,吵醒了原本还在熟睡的宁游。
“早啊……哈哈早,吃了吗?”没话找话的卫北恨不得给自己俩嘴巴子,你一分钟前还盘在人身上,现在问人吃了吗你是不是脑子抽了。
卫北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眼神乱飘就是不敢与宁游对视。
宁游坐起身,冷静地看了看自己睡衣被解开的扣子,用眼神询问卫北。
接收到质问讯号的卫北忙道:“你听我狡辩!”
宁游微微颔首,意思你可以开始狡辩。
支吾半天卫北干巴巴地吐出三个字:“是意外。”
也不知这三个字哪里讨得了宁游的欢心,宁游身周冷然的气息像被融化的冰山,眼神温柔得不可思议。
等两人吃上早饭已经是半小时后。
卫北哧溜着炸酱面问宁游接下来打算怎么查。
宁游说:“后面的事你别管了,跟你没有关系。”
“肿么么有关役。”卫北咽下口中的面条:“你之前救了我,现在九凤的目标明确是你,我难道能袖手旁观?你是不是有点看不起我啊哥。”
宁游迁思回虑,九凤如果目标是挑动他的情绪,那卫北绝不可能置身事外。相反,比之自己来说,九凤对卫北下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毕竟唯一能牵动自己心绪的只有卫北。
“你不怕再遇到鬼了?”宁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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