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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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姑娘研磨出来一些去疤痕的药膏,特意留给安槐比。

他右眉尾的位置有一处明显的刀痕。

可他却摆摆手,只道自己是个糙汉子,不必在意。

小平南王告诉我们,安槐比的家乡当年就是被匈奴踏平。

他亲眼看着匈奴一刀穿透了他娘的身体。

眉尾的刀疤就是那时留下的。

怪不得他不愿去掉。

那时他铭记仇恨的记号,也是他吊念他娘的痕迹。

安槐比有时也会跟我学几个简单的手势。

每每他都挠头,「还有没有更简单的些?」

我笑着摇头。

「嗐,除了兵法,这玩意也不简单啊。」

我知道,他是善意。

姑娘失语,唯有写字,或是手语才能表达自己的想法。

府中上下都很有耐心。

他们从未嫌弃。

只是我知道,老安性子急躁,行军多年,骨子里的快狠准,有时他想如若简单的话,直接比划比写字更有效率些。

不过这些我也并为戳破。

转眼间,年关来了。

除夕这天,我陪着姑娘在园中挖地。

她想种些草药。

正挖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声。

「快请郎中!」

我猛然抬头,一个瘦高的男子,神色慌张至极,浑身污血,怀中抱着一个女子。

直到到了主厅,小平南王和老安闻声赶来。

瘦高男人将怀中的女子小心翼翼放下。

我们才看到这女子腹见不停地涌出鲜血。

姑娘此时拉了我的衣袖,手语比划着,我才反应过来。

着急道,「拿盆热水,毯子,还有止血粉!」

那男子抬头看向小平南王,得了确定之意后,直接去拿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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