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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因为带着师弟乱跑,岑然和凌之焕两个人被禁足了。
特别是岑然,他是师兄,没做好带头作用,所以他被禁足的时间比凌之焕长了一倍。
岑然两眼一翻,差点晕倒。
但凌之焕很高兴,拉着他的手,“师兄,我会陪着你的!”
可惜凌之焕刚说完,就被吴桂道长带走了,理由是凌师弟马上要结束混乱期了,他需要闭关。
凌之焕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吴桂道长就拎着他的后衣领,把人拎走了。
岑然,“……”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最近的道长有些暴躁。
被禁足的日子里,岑然也没闲着。
小白伞要修,剑宗长老的卦要算,还有他自己的修为,停滞太久了,再不突破,以后只有被凌师弟欺负的份。
想到凌师弟要结束混乱期,岑然又有些怔怔的。师弟不粘着他也好,不然总觉得有些束缚和不自在。
他拿出小白伞修了起来,努力忽略心底的怅然和失落。
岑然不能出去,但赵杞傅却可以进来。
他最近对梁仪别有情愫,几次三番往剑宗跑,之前还能借着剑宗长老出事的事接触一二,现在这件事情快要接近尾声了,他一时想不到该如何接近她。
想到岑然当初算的卦神乎其神,于是他想让他再算一卦。
岑然听完赵杞傅的要求,当即就拒绝了,“不行,一个人只能算一次,我不会再算了。”
赵杞傅从没被人如此直接的落面子过,闻言有些恼怒,“我从未听说过,算卦是一人只能算一次的,你就算搪塞我也不要这么敷衍。”
岑然倒不是故意敷衍他,他的小白伞正修到紧要关头。
以前怎么也修不对修不好的小白伞,这几天修起来进度飞快。保持这个状态,他就快要修完了。
说明他还是有成长和感悟的,并不全在浪费时间。
岑然头也不抬,专注地敷衍道,“那真是不好意思了,让你听说了一次。”
赵杞傅气得不行,他理解岑然有自己的规矩,但是谁来理解他呢?他好不容易遇上个合心意、合眼缘,什么都合的女修,要是就这么错过了,他绝不会放过岑然的。
他怒气冲冲,就要往回走,“你不能算,我去找吴桂道长算总行吧。”
岑然一个手抖,修坏了伞面上的一处花纹。
叹了口气,他收起小白伞,无奈道,“赵学长,你等下。”
一刻钟后,端水泡茶,两人重新坐下,岑然道,“算卦的原理是依据事实和事实的发展方向,推演的一个对发展结果的预测。”
“梁道友对您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我没有必要再算一次。”
赵杞傅哪里要听岑然泼凉水的,闻言立即就要起身,岑然眼疾手快按住他的肩膀,“但是,这不上一次的卦还没算完嘛,那我们接着算一次?”
岑然还是头一次亲眼见到修士坠入爱河的模样,既觉得新奇,又觉得也不是不能理解。
他拿出常用的那套木牌,解释道,“上次没想到,赵学长心仪的会是……梁道友。那有一个重要的影响因素,剑宗长老出事的事,就必须要算进去了。”
“赵学长再抽一张木牌吧。”
赵杞傅抽了一张,气不顺道,“这么寒酸的牌你也拿得出来。”
岑然不在意地一笑,“我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有给人算卦的一天。”
赵杞傅难得好奇,“这算法是,吴桂道长传授给你的?”
岑然明显愣了一下,道,“不是。”
缓过神来后,他半真半假地抱怨,“不太好算,可能要烦请赵学长安静一会儿了。”
赵杞傅尴尬道,“那你算,我……”他看到一旁的书架,“我去看会儿书。”
岑然安静地埋头演算,间或问赵杞傅几个有关剑宗的问题。
另一边,吴桂道长直接把凌之焕拎回□□宗了。
凌之焕自己清楚自己是什么个情况,还不到闭关的时候。而且一闭关就不容易控制好时间。
他怕等自己闭关出来,没人看着岑然,到时候岑然忘记他了,或者身边有别的伴侣了,师兄还愿意让他黏着吗?
而且他以什么名义看着岑然呢?凌之焕这才惊觉,他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来得及说,居然就要闭关了。
他心里不安,但一想到当初吴桂道长一言不合就让他离开□□宗,他又不敢轻举妄动。
吴桂道长把凌小鸡崽放开后,“伸手,给我看看你现在的情况。”
凌之焕乖乖地伸手让吴桂道长看,“就最开始时灵力乱窜,现在已经能控制了。”
吴桂道长探查了一遍他的经脉,“恢复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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