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另一珠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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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婆子多少知道一些事情,不敢往外传,因着有老爷在,她们还想要命,但寒秋已失神智,什么也不懂,被欺负了也不会说,我知道她们靠不住,但除了她们,没人愿意帮我看着寒秋……她们越来越过份,有时会因贪几个铜板,便故意放任那些小厮耍寒秋玩儿……”

她再说不下去,双眼含泪。

朱怀古听明白过来也急起来:“那嬷嬷赶紧去吧!照顾寒秋去,这儿我自已看看就行了!”

目送着老嬷嬷匆匆离去的背影,她完全说不出来话儿,许久才终于把目光移到寒秋那凌乱又生怪味儿的床榻上。

半掩着鼻走近,床榻似乎夹带着失禁的秽物,她伸手一翻,被褥中部有些湿濡,味儿就是从这儿发出来,将被褥再翻开,床板之上,被褥之下,是一层薄薄的软垫,从头至尾,都没什么异常。

本来手都要放下了,眼尾突然被一抹亮光闪到,一闪即逝,朱怀古眼一眯,再定睛一看,却再看不到亮光,她可以肯定绝不是错觉,再翻了几翻,依旧没找到什么,她索性脱鞋爬上床榻,从木枕开始,被褥、床垫、床板,从头再搜了遍。

几近快将床板给拆了,终于在床板底下绑住像壁虎紧扒着床板的一个只三分之一巴掌大的小布包,是由一条帕子包成四方形,有些鼓,露出的一角有着亮光,方将闪到她眼的东西正是这个。

朱怀古没将小布包立刻解下,而是下了床榻,爬进床底,由下往床板看,发现自下往床板看,根本看不到小布包,被一块同颜色的布整个遮住,很显然,这是有意识地藏东西,而非偶然。

这让她不得不怀疑,现今的寒秋真的神智不清了么?

倘小布包是寒秋藏的,那寒秋绝然不可能还是个疯子,倘小布包非是寒秋藏的,那寒秋又是为什么要装作得了失心疯呢?

想到大军标子之死,朱怀古觉得寒秋大概自知已身有性命之忧,装疯卖傻便成了寒秋唯一能活着的法子。

不管如何,接下来得证实寒秋到底是不是在装,此为关健。

重新上床榻将小布包解下来,解开折了几折的小布包,很快露出里面的东西来,这个东西朱怀古还不眼生,竟是金丝红宝莲珠花!

马徽儿被杀案发现场就有这个东西,被跑堂捡到卖给方可言,现今那个珠花尚在府衙中作为证物,不可能出现在寒秋的寝屋床榻床板底下。

也就是说,这个珠花很有可能是一对,当然这种珠花也有可能是量产,寒秋恰巧也有这种珠花,然以寒秋的身份,除非是马徽儿生前赏给寒秋之物,要不然寒秋不可能买得起这样贵重的宝石珠花,要不然就是寒秋偷的。

却不管是哪一种可能,寒秋手中有这个珠花,还将此珠花藏起来,此举无疑透着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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